回到攝政王府后,云子衿站在沁園前猶豫的走來走去。
既然宮無邪都要娶別的女人了,那她就不能再待在沁園了,尤其是和他同床共枕!
但是不去沁園,她又能去哪里呢?
云子衿苦逼的發(fā)現(xiàn),沒有攝政王府的收留,她竟然是個無家可歸的人!
扎心了,這殘酷的事實。
守在沁園門前的侍衛(wèi)郁悶的看著云子衿推磨似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實在不懂云子衿為何不進(jìn)去。
“王妃,您不進(jìn)去嗎?”
正在糾結(jié)的云子衿聽到問話,一臉茫然的望著木著臉的侍衛(wèi),下意識的回答,“進(jìn)去呀?!?br/>
“那您這是…”干哈呢?
“我只是有個問題沒想明白而已,站在門外思路更清晰,想的也就更明白了。哎呀,說了你也不懂!”云子衿嫌棄的揮了揮小手,借此來掩蓋眼里的心虛。
雖然,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心虛個啥。
被弱智化的侍衛(wèi):……是在下見識太少,眼光太小,沒能體會到王妃那不在五行中的腦電波。
轉(zhuǎn)了兩圈后,云子衿高高的昂起頭,視死如歸的走進(jìn)了沁園。
說是沁園,其實沁園中除去宮無邪的寢居外,還有五間空房被當(dāng)成客房。
不過,又有誰有那個膽子和榮幸來住這幾間客房呢?
因此,就這樣空置了下來。
正中央的寢居中燈火通明,云子衿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話說,宮無邪不會正在里面等著興師問罪吧?
云子衿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木質(zhì)的門在推開的時候發(fā)出了‘吱呀’的聲響,嚇的云子衿打了一個激靈。
出乎意料的是,房間里竟然沒人!
沒見到人,云子衿跳到嗓子眼的心落到了肚子里。隨后,她又覺得不開心了。
這么晚還不回來,是不是和那個想蓉公主去約會了呢?
那他們會不會擁抱、會不會牽手、會不會…打kiss?
噢~想想都不能忍!
云子衿把懷里的東西放在了桌上,擼起袖子就準(zhǔn)備去給那對鴛鴦一棒子。
對!再和那個公主battle一下,看看誰最六!
等勝了那勞什子想蓉公主,她便瀟灑的轉(zhuǎn)身離開,讓那眼睛長在胳肢窩里的宮無邪后悔去吧~
想著想著,云子衿就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了。等她興沖沖的走到門前,突然有了疑問:她為什么要讓宮無邪后悔?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這個想法就如同當(dāng)頭棒喝,打的云子衿又暈又清醒。
她真的是魔障了,就算宮無邪真的能娶她又能怎樣?
不管是她看過的書,還是看過的電視劇。只要是帶點兒玄幻的,基本都說的是人妖殊途!
而且,她這一副深閨怨婦的嘴臉做給誰看?
云子衿無力的垂下了頭,積攢多時的淚水終于忍不住,傾瀉而出。壓抑的抽泣聲在這個安靜的空間里變得格外的清晰。
嫩綠,本來是一種生氣勃勃,充滿活力的顏色。一滴滴淚水滴在上面,卻暈染開了一片沉重的顏色。
等發(fā)泄夠了,云子衿用袖子擦了擦臉,紅通通的眼睛就像兔子的眼睛一樣。
“嗨,也是夠了!本來就是自己作的一手好死,現(xiàn)在又在這里哭哭啼啼的?!痹谱玉撇亮瞬劣忠绯鰜淼臏I水,哽咽著聲音吐槽。
“咳,不能哭!不能哭!云子衿你不能再哭!世界還等著你去拯救,老爸老媽還等著你回家呢?!?br/>
云子衿使勁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她手指輕輕一點,輕車熟路的施了一個幻境。
其實從絕剎跟著她的那天起,只要是她想讓絕剎知道的,她便會放任不管。但是有些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云子衿便會造一個幻境。
里面的‘云子衿’依舊在正?;顒樱斐闪艘粋€她一直在原地的假象。其實,真正的云子衿要么進(jìn)了空間,要么就溜出去玩了。
抱起桌上的物件,云子衿一個閃身進(jìn)了空間。進(jìn)了空間之后,云子衿把東西放在該放的位置后,就回到了寢居里。
撤去幻術(shù),云子衿站在桌子邊上打量著這間她住了快兩年的屋子,心中有些感慨。
從現(xiàn)在開始,這間屋子的真正女主人就要入住了。
不求天長地久,只需曾經(jīng)擁有。
仔細(xì)想想,其實他們之間也有很多美好的回憶呢。就算回了現(xiàn)代,這些回憶也能支撐到她重新找到另一半的那天。
她已經(jīng)想好辦法找云小千了,等找到云小千之后,就是真正說再見的時候。
這次她可不會像上次那樣蠢了,這次,她一定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就算他宮無邪有通天的本領(lǐng),也找不到她。
云子衿傲嬌的一抹鼻子,大步流星的從寢居里走了出去。
真的以為她會出去睡大街或者效仿小龍女來個睡秋千嗎?
嘖,確實是想多了。
這旁邊不還有這么多的空房呢么,這么大的房子,一直空置著也太浪費了。
就讓她云子衿來幫這些房子發(fā)揮它們的自身價值吧~
因為沒人住,所以客房里只點著兩根細(xì)細(xì)的蠟燭。估計是長期有人打掃的緣故吧,雖然屋子一直空著,卻很干凈清爽。
走到床邊,云子衿直直的倒了下去。一接觸到松軟的被褥,困意瞬間襲來。
今天可把她累壞了,被那只白眼貓傷了心。被那些美食傷胃就算了,還掏空了她的私房錢。這可真是精神上和物質(zhì)上的雙重打擊啊~她竟然還好好活著,真是不容易。
云子衿睜大眼,雙目放空。
唔,她明天就去找花想蓉。要想讓她讓位,不給她些甜頭怎么行?
要是被人或者妖知道堂堂九尾天狐竟然被退過婚,那她的面子里子都沒了。
管她用什么方法,只要將云小千完好無損的交給她就行。
別的……云子衿眼神閃了閃,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宮無邪那張宛若天神的俊臉,還有他看著她時,含著溫柔和寵溺的深邃眼眸。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睡覺。只要睡著了,就不會再想那些糟心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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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云子衿恍恍惚惚快喝到周公的茶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將她驚醒。
困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的云子衿不耐煩的吼道,“敲敲敲!敲什么敲!里面沒人!”
抬起手正準(zhǔn)備再敲一下的福伯:……王妃的冷笑話好好笑哦~
“王妃,是老奴。”
用被子蒙著頭的云子衿聽到福伯的聲音,將被子扯開,拖沓著鞋子走過去給福伯開了門。
看清門外的人后,云子衿撓了撓和雞窩有的一拼的頭,憨憨一笑,“福伯你找我有啥事?”
她可以給任何人甩臉子,唯獨這個老人不可以。
不管她是狐貍還是來歷不明的孤女,福伯依舊全心全意的照顧著她,從來沒有苛責(zé)過她。
如此沒有架子的王妃,福伯不由得會心一笑,“王妃,王爺在中午時分就進(jìn)宮了,一直都沒有回來。但是王爺曾傳信給老奴,讓老奴安排好王妃的三餐。既然王妃回來了,那王妃現(xiàn)在用膳嗎?”
云子衿歪了歪頭,呆呆的看著福伯,“王爺為何要在宮里待這么長時間?”
對于這件事,福伯也不清楚。不過看王爺那焦急的神色,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更不是什么容易處理的事。
“老奴也不清楚?!?br/>
云子衿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啥,福伯啊,我不吃飯。我在夜市上早就吃飽了,吃不下了?!痹谱玉魄敢庖恍?,解釋道。
“老奴知道了?!?br/>
福伯彎腰行禮,“那老奴就先下去了?!?br/>
“好的。”
就在福伯快要走出園門的時候,云子衿叫住了福伯,“請問想蓉公主現(xiàn)在在府里嗎?”
福伯微微頷首,“是的,公主一直在府中。”
“好嘞,謝謝福伯。我沒什么事了,你去忙吧。”
福伯轉(zhuǎn)身退下,在走出沁園后,福伯回頭望了望站在房檐下叉著腰看星星的云子衿,滿意的點點頭。
是個好姑娘,待人謙和,做事大方,又沒有架子。這樣的人,才能做王府的女主人,七錦樓的當(dāng)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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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福伯走后,云子衿伸出拇指和食指在下巴上摩擦了一會兒,大眼睛骨碌一轉(zhuǎn),彎成了狡黠的弧度。
現(xiàn)在大概是晚上八點鐘左右,時間還早,她的睡意也被福伯折騰沒了。不如,現(xiàn)在就去找花想蓉談判!
說去就去,云子衿故技重施,弄了個幻術(shù)做出她在休息的假象,又施了一個隱身術(shù),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了出去。
在路過那個詢問她的侍衛(wèi)時,云子衿惡作劇的在侍衛(wèi)的耳根后面吹了一口熱氣。
侍衛(wèi)警惕的在四周望了望,卻什么也沒看到。
他有些疑惑,莫不是他待的地方太暖和,所以吹過來的風(fēng)都是暖風(fēng)?
云子衿做了一個鬼臉后,便不再逗呆萌的侍衛(wèi),腳下生風(fēng),快速的跑到了花想蓉住的院落。
當(dāng)云子衿定住院子里的侍衛(wèi)丫鬟,推開門走進(jìn)去的時候,花想蓉正在做刺繡。
云子衿放輕腳步走到花想蓉身后,欣賞她繡的帕子。
白色的錦緞上,一對栩栩如生的鴛鴦交頸戲水。碧綠的水面上還繡著一枝并蒂蓮,花朵逼真的就連淡淡的花粉都清晰可見
如果將手帕放進(jìn)水中,這些東西會不會都活過來呢?云子衿如是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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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O(∩_∩)O~~嗷嗚~~謝謝親親們的收藏,作者菌開心的快要飄起來了(~ ̄▽ ̄)~有木有~
每次發(fā)文的時候只要看見數(shù)據(jù)有變化,作者菌就嗨森的停不下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