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郝晴雪注意到洛銘那瞬間的失態(tài)后,更是輕輕一笑,輕輕的挽起長發(fā),給了洛銘一個嬌媚的眼神.
而看到后者那略顯囧迫的樣子后,才輕輕的捂著嘴,嫣然的一笑。月光揮灑在她的臉頰上,白皙的臉龐此時泛起了紅暈。
濃密的睫毛如蝶翼一般上下顫動,遮掩不住她水靈的眼眸。青絲隨風揚起,放任不羈地在天地間飛舞。
洛銘看著眼前的郝晴雪也不由得心里一嘆,傷勢漸漸恢復的少女,又恢復了往日的風采。
“沒想到茗公子還會害羞呢”
“又來調(diào)笑于我是吧,這也不能說完全是我的錯,主要是小雪姑娘天生麗質(zhì)”洛銘笑著答道。
“油嘴滑舌!”郝晴雪嗔怪的瞟了洛銘一眼,繼續(xù)說道:“恭喜天賦異稟。那時候師兄雖然杰出異常,可也是在人類的范圍內(nèi),劍技也是十分出色,尚且戰(zhàn)不過你??啥潭桃粋€月時間,是如何從御骨七階直奔道御骨九階瓶頸的呢?能跟小雪說說么?!?br/>
什么叫也在人類的范圍內(nèi),這小丫頭不是在變相的說自己如今不是人了么,洛銘聽完無奈的撇了撇嘴,到也并未點破,而是繼續(xù)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特殊之處,努力修煉而已,也許是外面的世界比起飛宗門的環(huán)境來,更適合修煉吧。尋常弟子之間的切戳只能算是小打小鬧,太過溫順,沒有血性,慢慢的,就會磨滅那股子拼殺的銳氣,外面的世界就沒那么平和,兇險而又狡詐,接觸多了,也就慢慢的鍛煉出來了?!?br/>
“有血性就能加速修煉么?小雪還是不太明白?!焙虑缪┱V鴥蓚€大眼睛望著洛銘,眼睛里充滿疑惑,從小就有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她,似乎并不能理解唐軒所描述的那種世界。
看著那心思單純的少女,洛銘繼續(xù)解釋道:“血性并不能加速你的修煉速度,想提升實力,還是要腳踏實地,一點一點的來。但有血性卻可以讓你整個人更有韌性,更加勇敢,它強化的不是你的修為,而是直接淬煉你的靈魂?!?br/>
“還是不明白?!甭犕曷邈懙脑挘兊迷絹碓矫院?,把頭搖的如撥Lang鼓般。
“那這么說吧,給你舉個簡單的例子,黑云城雖為黑道,但也經(jīng)常會來各種表演賣藝的雜耍班子,小雪應(yīng)該很喜歡看吧?”洛銘看著郝晴雪問到。
“嗯!嗯!喜歡!特別是里面那些能像人一樣表演雜耍的小魂獸們,更是讓人歡喜?!甭牭铰邈懱崞鹱约合矚g的雜耍班子,白琳清連忙點頭應(yīng)到。
“那就是了,那些雜耍班子里有各種各樣的魂獸,小到老鼠,兔子,狐貍,大到,獅子,大象,各種品級的魔獸應(yīng)有盡有,但是……你見過狼么?”
郝晴雪聽完用手杵著頭,仔細的想了想,發(fā)現(xiàn)以前看過的雜耍班子里似乎還真沒有看到過狼,于是便向洛銘問道:“好像確實沒有,這是為什么,難道是說因為狼有血性么?”
“嗯,可以這么理解,狼是很難馴服的,天生就是以狩獵為生,不會為了貪圖食物,領(lǐng)地,甚至是生命來抹殺掉自己股子里的那份野性,當然,這并不是說,狼是不能被馴服的,在強大而又自私的人類面前,也許任何魔獸都會顯得極為渺小。但如果是一只象被馴服了,它依舊是一只象,一只虎被馴服了,它也依舊是一只虎,甚至是你們先前遇到的那只三階巔峰的憾地魔熊,即使是它被馴服了,在外人看來,它依然是那只強大的怒濤境的魔獸。
但狼不一樣,狼,一旦被馴服了,失去了那股它應(yīng)有的血性,那它也就不再是一只狼了。”
“雖然小雪還是不太明白,但卻十分欣賞這份血性,長山門就是有這股血性,才會不服輸,才會”本是十分歡愉的少女,在聽完洛銘的話后,卻低下了頭,不經(jīng)意間又想起來了自己的遭遇,眼睛里也漸漸的浮現(xiàn)出了一層水霧。
“完了,弄巧成拙了……”洛銘在心里苦笑了一聲,近幾日來,郝晴雪傷好了之后,總是表現(xiàn)出悶悶不樂的樣子,唐軒知道她肯定又是在為那樁與塵家的婚事發(fā)愁,才趁著明日離別前,想來陪陪她,讓她開心開心,沒想到說了半天,她又想起這件事來了。
“其實我本來是想來讓你輕松下的,沒想到還是回到這件事上了。”洛銘看著眼前那淚眼朦朧的少女,一時之間也有些手足無措,這種場面,他這么多年也都還真沒見識過。
“人賤自有天收,西門這般作惡多端,必然不會有好下場的?!甭邈懺囍参恐虑缪┱f到。
“西門之人固然可惡,但我氣的并不是他們,只是一幫無恥之徒罷了,要是與這般人置氣無異于自尋煩惱,清兒斷不會做出這般愚蠢之事來。但是哥哥,他為什么不肯稍稍讓步,大不了做個附屬門派,還是掌門如今卻要步鐵遙的后塵?!?br/>
念及傷心之處,郝晴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微微蹲下身來,雙手捂住臉,把頭埋進膝蓋間,小聲地抽泣著。
看著少女那抖動著雙肩,瑟瑟發(fā)抖的樣子,洛銘也有些心疼,輕輕的靠過去,略作猶豫,一咬牙,便將那柔弱的少女輕輕的摟入懷中。
林中的深夜本就有些寒冷,在加上不住的哭泣,郝晴雪更是感覺全身都有如墜入冰窖一般,可突然間,這股寒冷卻被一陣溫軟所融化,她感覺自己的身子也跌入了一個溫暖的胸膛之中,她微微一愣,微微掙扎著抬起頭,看到洛銘那有些微微發(fā)紅的臉后,她抽了抽鼻子,隨后便如ru燕歸巢般一頭狠狠扎進了唐軒的懷里,比原來更大了無數(shù)倍的哭聲,在這寂靜的夜里,瞬間響徹了整個森林。
白琳清的哭聲持續(xù)了很久很久,從最初的背井離鄉(xiāng),到后來的林中遇難,再到最后那驚險的徘徊于生死之間。
對她這種從小便是錦衣玉食,養(yǎng)尊處優(yōu),如籠中金絲雀般的大小姐來說,何時經(jīng)歷過這種磨難,連日來的擔驚受怕和委屈,終于在此刻徹底的爆發(fā),淚水如兩行決堤的小溪般流過臉頰,打濕了兩人那緊貼的衣裳。
許久之后,少女那令人心碎的哭聲終于漸漸的緩和了下來,許是哭累了,郝晴雪便那般依偎在洛銘的懷里,輕輕的抖動著肩膀,不住的啜泣著。
洛銘伸出手,一邊輕輕的拍著少女的背,一邊在心中默念到: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非禮……非禮了她,非禮了她.”
“呸!呸!”念到此處,洛銘連忙停了下來,在心里罵了自己兩句,好好的幾句上古名言,怎么會被自己譯成了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了,他咬了咬舌尖,強迫著自己穩(wěn)了穩(wěn)心神,隨即又在中心換了一套說辭,道:
“睿者,勿吐無益身心之語;
智者,勿為無益身心之事;
仁者,勿入無益身心之境;
義者,勿近無益身心之人;
賢者,勿展無益身心之書;
如今吾之所輩,雖尚不足以窺先人之大能,但仍需安于本心,平心靜氣,安于本心,平心靜氣,平心!靜氣!靜氣!靜!靜。
他喵的,靜你妹?。∵@氣氛,這環(huán)境,完全靜不下來??!”
忽的,洛銘眼中那一絲血絲與污濁之氣糾纏在了一起
自兩人胸口的接觸處,少女胸前那兩團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的柔軟,不斷的擠壓著唐軒的胸膛,一波波的觸感襲來,彷佛是那千萬丈高的大山一樣,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而偶爾隨著少女雙肩的抖動所帶起的摩擦,更是讓他瞬間變得六神無主,心猿意馬起來,此刻就算是再至理的上古名言也無法幫他穩(wěn)住心神了。
而更令洛銘有些尷尬的是,在這般旖旎的刺激下,身體上的某個零件,昂然抬首,不經(jīng)意間便隔著衣裳頂在了郝晴雪那柔軟的小腹之上。
“難道今晚要失身了么?”洛銘在心中如是想到,對即將發(fā)生的旖旎之事,他有些緊張,但不知為何,心里更多的卻是一股煩悶之氣,總覺得今天晚上如果真和郝晴雪發(fā)生了些什么的話,冥冥之中似乎有些不妥,還有誰在等著自己,那個人是誰?
灰紅之色包裹了洛銘的瞳孔。
而突然襲來的硬物也是讓白琳清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用手抓了一下,待她低頭望去時
“啊~~”郝晴雪不禁發(fā)出一陣嬌呼,連忙松開了手,從洛銘懷里飛也似得竄了出來,站到了一邊,面色通紅,甚至連耳根都掛滿了羞紅之色,以至于兩只手都是不知該放在何處好。
看著那被嚇跑的白琳清,洛銘也是倍感丟人,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一個女子,沒想到就鬧的如此不堪,看來自己的定力也是太差了一些。
在經(jīng)歷了這般鬧劇之后,某些零件也是安靜下來,洛銘深吸了一口氣,才對著郝晴雪歉然的說道:
“那個,小雪,我真不是故意的”
“洛曦!”
一幅畫面再次崩入洛銘腦海,隨之魚貫而入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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