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這大約便是愛情吧!
碰上這樣一位愛妻的丈夫,是沈徐氏之福。
“夫君,我......”
“阿慧無需擔(dān)心,此事與阿慧無關(guān),一切皆由為夫擔(dān)著!”
沈攸徵此刻看也不看地上那一地的青花碎片,眼中只有夫人,并不斷勸慰著夫人。
青花纏枝花卉紋梅瓶是什么?
估計沈攸徵已經(jīng)不知道了。
區(qū)區(qū)一個花瓶怎能與他朝夕相伴的妻子相比?
被沈攸徵攬入在懷的沈夫人柔柔地靠在夫君的懷中,垂下的眼瞼中閃現(xiàn)出一抹光來,隨后又悄然無息的消失了。
下一刻,沈夫人倏然被攔腰抱起,沈攸徵抱著夫人走出門外,只留給一句守在門外的人一句:“將里面的收拾了!”
站在門外的奴仆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丞相抱著夫人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就知道今夜這爭吵還是無疾而終。
不禁感嘆著果然還是夫人略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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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明月當(dāng)空,偶有烏云輕移旁,遮住皎皎月光,不待一時,寒風(fēng)拂過。
重現(xiàn)姣姣月光,然這月光卻不在如初,隱隱顯著黯淡之色。
“娘娘,寒夜入侵,還是早些安寢吧?!?br/>
寒露將手中的披風(fēng)披在娘娘的身上,隔著月色往中宮方向看了一眼,往常這個時間陛下已經(jīng)在長楊宮了。
今日陛下卻在鳳棲宮里。
絲毫沒有因為宮中流言之事,怪罪于中宮娘娘。
今日更是被皇后娘娘奪其妃位,將娘娘貶為庶一品的夫人之位,賜封號“端”。
這不就是在告訴眾人,娘娘不端不賢嗎?
想來也是可笑,作為世家之女教養(yǎng)長大的娘娘又怎會行為不端、為人不賢?
從小于清河崔氏府中長大的寒露是自小伺候著娘娘長大的,娘娘什么心性,寒露也是知道的。
娘娘正如此花一樣高貴典雅,雖說在家作為嫡幼女的姑娘受盡家中主人的寵愛,性子任性了些,可行為不端、為人不賢著實嚴(yán)重了些。
“娘娘,今夜陛下不會來了?!?br/>
明知陛下不會來,但寒露任然要提醒著娘娘,有些事即便期盼著但依舊不會有結(jié)果。
端夫人聞言,插花的手一頓,一株艷麗的花枝從手中墜落在地。
端夫人一身淺紫色宮裳坐在桌前,面前擺放著一個白色的花瓶。
看著花瓶里面插著幾株紅色的花枝及桌上安靜隨意擺弄的花枝,就知賢妃是在插花了。
不,應(yīng)該是端夫人了。
端夫人抬起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眸,啞然一笑,“本宮知道了!”
說是知道了,可端夫人卻沒有一絲想要就寢的意思,端夫人伸手撿去那掉落的花枝,將它重新插在花瓶里面。
寒露見此,知道娘娘此時也無心安寢,只能搖搖頭默默地守候在一旁。
“林殤可有好點了?”
寂靜無聲的長楊宮里,響著端夫人過意不去的問話。
站在端夫人身側(cè)的寒露聞言,寒風(fēng)瑟瑟的讓她打起一個寒噤。
“稟娘娘,傷勢看著嚴(yán)重了些,但是無礙的,奴婢已經(jīng)給林總管請過醫(yī)師了,請娘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