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張銘引頸待戮的時候,一道身影擋在了張銘的身前,長箭猛地射入了這個身影的體內(nèi),長箭穿心而過,拉扯著這身影撞在了張銘的身上,長箭余勢不緩的鉆入了張銘的身體之中,長箭將二人串在了一起。
張銘感受到有一個身體撞在了自己的身上,頓時睜開了雙眼,可是他卻看到了他最不想在這里見到的人。
只見若葉撲倒在張銘的身上,鮮血止不住的向外流出,將若葉的衣衫染得一片血紅,張銘這時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傷勢了,連忙抱住若葉,將生命之力朝著若葉的體內(nèi)輸去。
“張銘哥哥,你的治療還是和以前一樣舒服,真是令人懷念的感覺?!彪S著若葉的開口,頓時間一股鮮血從若葉的口中涌出,但是若葉臉上還是帶著點(diǎn)點(diǎn)的笑容。
“丫頭,別再說話了,現(xiàn)在先讓我給你吧傷治好?!睆堛懙难垲D時變紅了,點(diǎn)點(diǎn)的眼淚從張銘的眼中流出。
若葉看著流眼淚的張銘,輕輕的伸出手,擦拭著張銘的眼淚,柔聲說道:“張銘哥哥不要哭嘛,你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么能流淚呢?!?br/>
“好,我不哭?!睆堛懫疵娜套⊙蹨I,可是淚水卻不斷的從眼中流出。
這時躲藏在一旁的硯走了出來,不屑的看著張銘說道:“哼,好好的一次機(jī)會竟然被這小丫頭給破壞了,不過也只能說你是命大,這箭可是我們共同鑄造的,射入人體的一瞬間就會爆發(fā)開了,沒想到竟然在這小丫頭的浪費(fèi)在了她的身上,不過看著你這么難過,我突然覺的這一箭也沒有白費(fèi)嘛!哈哈哈!對了順便告訴你,這小丫頭的體內(nèi)的生機(jī)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磨滅了,就算是貝露丹迪都就不回來了,怎么樣開心嗎?”
“你給我滾!”張銘手中的長刀一揮,頓時一記“即死領(lǐng)悟-破滅”朝著硯砍去。
硯可是在一旁看過張銘這一擊的威力的,連忙側(cè)身躲過了張銘的攻擊,又朝著張銘嘲諷道:“怎么了?惱羞成怒了?可惜沒什么用!哈哈哈,你還是好好的感受下世界的痛苦吧!”
張銘男子咬牙,手中長刀連續(xù)的朝著硯揮起,數(shù)十道“破滅”朝著硯撲了過去。‘破滅’在空中組成了一張大網(wǎng),將硯整個的籠罩在其中。
正在得意的硯,突然看到這么多刀芒朝著自己撲來,頓時狼狽的躲過了幾道,但是卻被數(shù)量眾多的“破滅”給淹沒了,硯頓時被擊飛了出去,身體被張銘的“破滅”破壞的一塌糊涂,只剩下一個頭顱還是完好的,其他地方都是千瘡百孔。
硯奮力掙扎著離開了張銘的身旁,對著貝露丹迪疏說道:“快點(diǎn),快給我治療!”
“哼,讓你裝逼?。”坏醮蛄税?!”貝露丹迪雖然不屑的說道,可是手上卻還是想著硯輸出這生命能量,雖然她不想,但是僅僅靠他們?nèi)齻€是打不過張銘的。
這時張銘懷中的若葉,伸手按下了張銘的手,柔聲對著張銘說道:“張銘哥哥,他說的的確沒錯,現(xiàn)在我的生命本源已經(jīng)被磨滅了,我以后不能在陪著張銘哥哥的身旁了?!?br/>
張銘正想開口,若葉輕輕的按住了張銘的嘴唇,感嘆的向著張銘說道:“說真的,真的好不甘心這樣死去,我還有好多,好多,好多的事情想要和張銘哥哥一起去做,好想和張銘哥哥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憂傷,一起歡樂,還有好多好多?!?br/>
張銘淚水止不住的流下,張銘朝著若葉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朝著若葉說道:“那你就趕緊好起來,我們把你說的這些都實(shí)現(xiàn)?!闭f話間張銘又加大生命能量的輸入。
若葉聽著張銘的話,頓時忍不住了,淚水瘋狂的從若葉的眼中流出,若葉朝著張銘說道:“張銘哥哥,有你愛著我真好,真好!要是我見到父親我會向他解釋的,如果有來生的話,我下一輩子還愛上張銘哥哥,做張銘哥哥的妻子,其實(shí)人家最遺憾的是,沒能和張銘哥哥有個孩子,真是遺憾?。 ?br/>
說完若葉用力的將張銘的手扯開了,若葉脫離了張銘生命之力的支撐,頓時間身體被身體之中的力量給磨滅成了虛無,整個人化作點(diǎn)點(diǎn)光芒,消散在了這個世界之上。
張銘愣愣的伸著手,無數(shù)光芒從他的手中劃過,這仿佛就是若葉對他的留戀一般,張銘頓時跪倒在地,忍不住哀嚎了起來:“為什么!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張銘猛地站起身,默默的朝著天空中說道:“放心吧,來生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就算找遍萬千輪回,我也會來到你的身邊的!”雖然聲音不是很大,可是其中卻包含著堅(jiān)定。
提到輪回張銘頓時間愣住了,頓時間好像明悟了什么,身體之上的生死之力頓時交纏了起來,化作了一股徐玄奧的氣息,這氣息出現(xiàn)的剎那之間,張銘頓時脫離了世界的限制,張銘周身的氣息一震,頓時壓得整個世界為之一顫,這時張銘睜開了雙眼,這雙眼睛之中充滿了玄奧,仿佛整個世界的運(yùn)轉(zhuǎn)都在其中一般。
一眾神邸看著張銘的眼眸,都是感到一陣巨大的壓力,他們翻遍了所有記憶,都找不到來能形容這雙眼睛的詞語,這雙眼睛是那么浩大,就好像是浩瀚的星空一般,不過眾神在其中看不到絲毫人性,面對這雙眼睛的主人就好像是面對一個世界一般。
四大至高神面對著現(xiàn)在的張銘有種無力反抗的感覺,不過四人咬咬牙,各自都放出了自己的底牌,朝著張銘打了過來。
張銘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淡淡的一揮手,頓時間輪回之力運(yùn)轉(zhuǎn),四人的命運(yùn)之線出現(xiàn)了張銘的身前,輪回之力一動,瞬間四人的命運(yùn)之線被斬斷了。
被斬斷了命運(yùn)的四人頓時僵在了原地,沒有了命運(yùn)的指引,四人頓時間變成了四座雕塑。四人的攻擊頓時間變成了一片泡影。
張銘淡淡說道:“赦令:毀滅化身無盡深淵。生命化作神樹反哺世界。元素化為精靈,引導(dǎo)世間元素。殺戮化無間煉獄,懲戒罪惡?!?br/>
頓時間無形的規(guī)則作用在了四人身上,四人頓時按照張銘所說的變化了起來,巴爾的身體化作一個位面,不斷地沉近世界的低層,巴爾的意識在位面中凝聚而出,朝著張銘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謝過主宰饒恕。”可是張銘卻沒有絲毫在意。
貝露丹迪雙腳扭曲起來,扎進(jìn)了土地之中,頓時身體拔高而起,化作了一顆巨樹。不斷的吸收著世間的生命之力轉(zhuǎn)化為能量反哺著世界。
克萊斯身體頓時分散成了無數(shù)光點(diǎn),這些光點(diǎn)形成了一個個小精靈,這些小精靈不斷地操控著元素,讓元素之間敗得平和起來,整個世界再也不像當(dāng)初一樣暴躁了。
而硯身體也是化成了一個位面,整個位面就停留在無盡深淵的上面,整個位面就好似一個煉獄一般,而這個煉獄的深處卻有著一個身影,正在不斷的在煉獄中接受這懲戒,這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硯,硯的口中在不斷的怒罵著,可是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任何人都無法直呼至高的存在的名字。
張銘做完這些眼中頓時恢復(fù)了一絲人性的神采,張銘轉(zhuǎn)過頭淡淡的說道:“塔納托斯,以后死亡軍團(tuán)以你為主,帶領(lǐng)著死亡軍團(tuán)鎮(zhèn)壓冥界?!?br/>
“是,尊我主赦令!”塔納托斯單膝跪地淡淡的說道。
張銘揮手間,塔納托斯伴隨著死亡軍團(tuán)一起來到了冥界。
張銘做完這一切,靜靜的看了眼這世界,淡淡的開口說道:“這場夢做了這么久,也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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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來聊聊嗎?群里有只蘿莉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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