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陽給趙康俊打完手機,就急匆匆的去做手術了。莫名還是繼續(xù)在馬路上滑著輪椅,那個小護士,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趙康俊終于開著車過來了,離著很遠他就看見了莫名。他快速的開了過來,連忙下車,走到莫名身邊。
“怎么回事,你怎么一個人跑出來了?”
“噢,我認得你,你是陸醫(yī)生的好朋友。”跟在后面的護士插嘴著。
“啊,是的,那陸醫(yī)生呢?”
“因為有緊急病患,陸醫(yī)生正在手術室,是他叫我看著這位小姐的。”
“那謝謝你了,我是她哥哥,我照顧她就可以了,你回去吧?!?br/>
“嗯,那好吧。”護士如釋重負地走了。
“子陽說拿你沒辦法,肯定你又在耍脾氣了,說,發(fā)生什么事了?”他一臉嚴肅的看著莫名。
“簡單地說呢,就是我跟他鬧翻了?!?br/>
“什么叫鬧翻了?”
“鬧翻了就是合不來、吵架啊,他應該不想再看見我了?!?br/>
“你可真有本事,子陽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你都能和他吵起來。”
“其實也沒有怎么吵啊,就是合不來而已,浪費你一片苦心了,請你以后,不要再管我的病,我就喜歡這樣,不行嗎!”
“我還非管不可,你現(xiàn)在,馬上跟我回醫(yī)院去。”
“我不去,我討厭醫(yī)院,我討厭那股味道?!?br/>
“還是那句話,由不得你,不想待在醫(yī)院,就快點好起來,否則,就算你再討厭醫(yī)院的味道,都必須待在那兒。”趙康俊強行將莫名抱上車,開向了醫(yī)院。
來到醫(yī)院,他又給陸子陽打電話,手機響著沒人聽,“看來子陽還沒有做完手術?!?br/>
坐在輪椅上的莫名,被趙康俊的粗魯,氣得瞪著雙眼。
他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十二點半了,“時間過得可真快,不知不覺已經(jīng)中午了?!?br/>
“是啊,中午了,你一定要我來醫(yī)院,來這里做什么,我現(xiàn)在肚子很餓,我要吃飯,可以嗎?”莫名氣呼呼的說著。
“好啊,我也餓了,那就去食堂吧。”
“最討厭大食堂的飯菜了,我要出去吃?!?br/>
“這里不同于別的醫(yī)院,食堂的飯菜做得比餐館里都好吃,而且營養(yǎng)又衛(wèi)生?!彼植挥煞终f的,推著莫名來到了食堂。
他快速的買來了飯菜,莫名對桌上的飯菜不感興趣,卻目不轉睛的看著趙康俊。
“不是說很餓嗎,不吃飯,看著我干什么?!?br/>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這句話說得真是沒錯,要了解一個人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樣?!?br/>
“人本來就有很多面,你也一樣,現(xiàn)在和以前,也截然不同吧?!彼湫α艘幌?,又掏出手機,給陸子陽打電話,可依舊沒有人接。
“好了,別在研究我了,快吃飯吧?!碑斔惶ь^,卻發(fā)現(xiàn)桌子對面空無一人?!?,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不見了?她可真不讓人省心!’想著,他急忙站起來,掃視著食堂,沒有看見她。
他又拉住了一個,剛從對面走來的護士,“請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坐著輪椅的,瘦小的女孩兒?!?br/>
“坐輪椅的瘦小女孩兒?噢,剛剛我好像看見她往廁所的方向去了?!?br/>
“謝謝你了。”趙康俊正要跑出去,“啊,不好意思,請問廁所在哪???”
按照護士的指引,他來到了,專門為殘疾人設置的廁所門外。一會兒,莫名從里面出來了。
“你才來了半天,就對這里這么熟悉了,我都不知道廁所在哪。”
“你不知道是因為你不需要,再說了,這有什么難的,鼻子下面是嘴,不會問嗎?”
“對對對,說得有道理,那回食堂吧。”
“我累了,想回去睡覺?!蹦_實一臉倦容。
‘用到子陽的手術,都是大手術,沒有五六個小時,是不會結束的,她看上去真的很累,還是先讓她回家休息一下?!w康俊想著,“好,我送你回去。”
一會兒,他們回到了別墅。他剛要推她回房間。
“等一下,萍姐,給我下碗炸醬面?!?br/>
“你不是說很累,要睡覺嗎?”
“我是很累,同時也很餓,你沒看見我沒吃中飯嗎?”
“那剛才為什么不吃呢?”
“我說了,我討厭醫(yī)院的味道,在那里,我怎么吃得下去。我現(xiàn)在想吃炸醬面,萍姐,你會做嗎?”
“小姐,我會的,你等一下,我馬上去做?!焙芸?,一碗熱騰騰的炸醬面就做好了,但莫名只吃了幾口。
“不是很餓嗎,怎么就吃這么點?”
“我也不知道,可能早上和某人賭氣,吃多了吧,啊……困了,我去睡覺了?!蹦蛑猓氐搅俗约旱姆块g里。
“唉,難怪子陽說拿你沒辦法。”趙康俊也小睡了一下。
三點左右,他來到莫名房間,正要敲門,‘算了,還是我先找子陽談談吧?!珠_著車,來到了醫(yī)院。
這個時候,陸子陽正好也做完了手術。有些疲憊的他來到了辦公室。
“哎,手術做完了?!?br/>
“哇,你這個家伙,怎么總不聲不響的出現(xiàn),人嚇人會嚇死人的?!?br/>
“我一直都在這兒,是你陸大醫(yī)生太累了,沒看見我這個大活人而已?!壁w康俊調(diào)侃著。
“你別說,我還真有點累了,這手術還是有些難度的。噢,對了,莫名怎么樣了?”
“放心,她在家休息呢?!?br/>
“哦,沒事就好?!?br/>
“那今天上午,你們究竟怎么了?”陸子陽笑了一下,把上午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哼,還真讓林麗說準了,莫名不會配合治療的,這樣的情形我也預料到了?!?br/>
“其實比她難纏的病人我也碰到不少,之所以會對她束手無策,是因為她太特殊了,是我最好朋友新認的妹妹,你又這么緊張她,我難免會投鼠忌器啊。”
“這是什么話,良藥苦口利于病,病人不配合醫(yī)生,醫(yī)生再遷就著他,那病怎么好呢?對她,你該怎樣就怎樣,不用顧慮到我。”
“好,既然你這么說了,我就放手去做了,對待這樣的病人,我可是有一套狠招的,到時候,你別看了心疼,怪我啊?!?br/>
“只要你能讓她站起來走路,不管什么都是好方法,我絕對支持?!眱扇嘶タ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