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事態(tài)緊急的樣子,厲霽川在門外看見他們出來,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見小邵已經(jīng)路過了自己。
后出來的人是唐唯一,她被厲霽川又攔在了門口。
“什么情況?”
他緊皺著眉頭,根本就沒有松開過。
唐唯一見狀,輕輕的搖了搖頭。
——應該是上次清毒的藥物后遺癥,應該沒有什么大礙。
她還是風輕云淡的樣子,厲霽川卻看得臉上更是寫滿了擔憂。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松開了她。
唐唯一便朝著小邵離開的方向走過去了。
此時何醫(yī)生的診室中。
看著胸透的片子,他眉頭不展的盯著片子上面的結(jié)果說:“心肺受到了損傷,是藥物作用。”
唐唯一回來,就坐在了平時患者會坐的位置上。
聽到這句話,她抿了抿唇。
——不可逆的?
何醫(yī)生毫不隱瞞的點頭說:“是不可逆的,但是對你的身體影響比較小。你說的咯血和吐血的癥狀應該就是因為這個?!?br/>
聞聲,她也點頭表示明了。
唐唯一都沒有表達,就聽見一邊的厲霽川忽然問道:“吐血?”
這話是問唐唯一的。
她此時才皺了皺眉,然后起身對著何醫(yī)生。
——謝謝何叔,那我就先走了。
何醫(yī)生道:“嗯,注意,不要情緒波動大,就不會再有這樣的狀況發(fā)生。如果咯血和吐血的頻率很高,一定要采取治療了?!?br/>
他雖然口口聲聲的說著對身體的影響不會大,但是一直都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的。
唐唯一感激了點點頭,然后就牽著厲霽川出了診室。
等到診室的門關上,小邵才有些猶豫的開口了。
“何老師,現(xiàn)在小琴醫(yī)師走了,院長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幫襯的人么?”
聽著他的話,何醫(yī)生扭頭看向他,了然道:“反正現(xiàn)在患者也沒有幾個了,你就去唯一身邊幫襯著些吧,不過這事兒,你要跟她好好商量商量,畢竟你并不會手語。”
小邵聞聲,高興的勾起了唇角說:“這個,我可以學!”
……
從醫(yī)院出來的唐唯一和厲霽川,一同走到了路邊上。
前面就停著他的車子,但是她還是打算去伸手攔車。
厲霽川按下了她的手臂,認真的盯著她的眸子問道:“今天吐血了?”
早上走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
唐唯一知道自己要是不回答他,他是不會輕易讓自己離開的,便只好點了點頭。
他見狀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聞聲輕笑。
——你是醫(yī)生嗎?告訴你有用嗎?
厲霽川一直皺起的眉頭就沒有舒展看,看見 她的調(diào)侃,抿了抿唇,難得的沒有覺得不高興。
“我?guī)闳ブ行尼t(yī)院檢查一下?!?br/>
說完,就拉著她的手臂要上車。
但是唐唯一甩開了他。
——剛剛不是檢查了么?真奇怪,厲總您是新利醫(yī)院的股東都不相信新利醫(yī)院有能力么?
她的臉上帶著諷刺,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厲霽川壓抑住自己的不悅說:“那你搬回來住。”
他要時時刻刻的看著她,不讓她出一點事情。
只是這樣的話,厲霽川并沒有說出來。
唐唯一聳聳肩,又往后退了幾步。
——這個,完全沒有必要。
說罷,就瞅準了時機, 看著旁邊,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有一輛剛剛下客的出租車下完了客人。
然后就快速的走了過去,坐上車,收回了自己的拐杖再關門。
一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她將手機上的地址給司機看了,然后司機就將車子開了出去。
厲霽川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見她已經(jīng)離開了。
他才后知后覺的跑著上了車,然后趕緊追了上去。
不過唐唯一也不是為了甩掉他,只是單純的不想要坐他的車子而已。
回到公寓樓下,看見緊追不舍的厲霽川的車子,她也沒有再跑,然后慢吞吞的走進了公寓樓下的大廳。
等電梯的間隙,厲霽川就已經(jīng)追了上來了。
他也沒有說話,她也沒有看他一眼。
兩個人就站著,沉默的等著電梯下來。
很快,電梯到了一樓。
是從她所住的那層樓上下來的。
電梯門打開,里面站了好幾個人,都戴著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身上背著干癟的背包。
厲霽川下意識的將唐唯一摟在了懷中,沒有讓那些人碰到她。
唐唯一微微一愣,隨即皺緊了眉頭看向他。
眼中寫滿了讓他松手的意思。
但是他反而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
兩個人還在暗自較勁著,都沒有注意到下來這群人,朝著他們投來的探究的眼神。
在看見這一男一女中,女的是唐唯一的時候,他們都下意識的拉了拉自己的帽檐。
等到他們都離開,厲霽川才松開了唐唯一。
她趕緊上了電梯,但是晚一步的厲霽川,目光轉(zhuǎn)向了離開那些人的背影。
不過片刻,他就收起了看向那群人時,眼中浮現(xiàn)出的冷意,然后又扭頭回來上了電梯。
——你跟上來做什么?
唐唯一還氣呼呼的不想他跟上來。
厲霽川看了她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來幫你收拾東西?!?br/>
她皺著眉頭輕搖了搖頭。
——我不搬走。
模樣堅定 ,但是卻不如厲霽川臉上的不容置喙攝人。
他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道:“不想搬東西也可以?!?br/>
唐唯一對于他的霸道雖然早已習慣,但是卻并不喜歡。
她也生氣的不再回應,直接扭過了頭去。
電梯門在她所住的樓層停了下來。
電梯門打開,一向嗅覺靈敏的唐唯一就被這濃烈刺鼻的油漆味道弄得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不過這濃烈的油漆味道確實很大,厲霽川都不禁皺了皺眉頭。
還以為是哪家裝修,然后當唐唯一抬眼往前面看去的時候。
只見自己屋子的門口正在緩緩的流淌著紅色的液體。
紅色又有些粘稠的液體只是在走廊上,慢慢的往走道的兩側(cè)緩緩的流淌著。
油漆上面似乎還放著什么死物,連門上都被潑上了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