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彼此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兩人相對著吃早餐,沐漪若眉開眼笑地跟他說著他不在這段時間,公司里的一些大小事,當(dāng)然公事上面的自然有人跟他匯報,她主要是跟他說一說各種八卦,這種平淡而又溫馨的感覺讓沐漪若覺得特別的踏實。
他一直帶著淡淡地笑容聽著她興高采烈地討論著他手底下的員工,某經(jīng)理結(jié)婚多年一直沒孩子,前不久終于傳出他老婆懷孕了。某某人是個大孝子,母親生病了,天天在醫(yī)院衣不解帶地照顧。某個程序員又去相親了,可惜因為直男癌發(fā)作,又失敗了......
葉修年有點驚訝,他對員工的私生活還真是一無所知,從來沒有人這么深入跟他討論過他手底下的員工。
他思忖了一會兒,緩緩地點頭道:“如果公司對企業(yè)員工足夠了解,按他們所需的給予員工福利,那么應(yīng)該更能增加他們對企業(yè)的忠誠度,使他們更有歸屬感,同時也能吸引更多的頂尖人才。”
沐漪若嘴角抽了抽,抹了一把頭上的黑線,難怪人家是資本家是大boss,而她只能是個小職員。
對她來說茶余飯后的八卦,到了他那里就能直接,就能想出一整套對公司最有利的方案來。
葉修年也回過神來,怎么跟她討論起公事來,他是習(xí)慣成自然了,失笑地揉了揉她的頭頂,突然記起她昨天失蹤的事,還是有點不高興地問:“你昨天去哪了,你不知道我昨天回來嗎?”
沐漪若一臉無辜地望著他:“我不知道呀,你又沒跟我說,我昨天去看望我干爹了?”
葉修年擰了擰眉:“你還有個干爹,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我沒跟你說過嗎?”沐漪若撓了撓額頭,跟他說起老方的事情,末了之后忍不住自責(zé)地說:“他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叫他般到城里他又不肯,所以我回去的次數(shù)也不多,想想還真挺不孝?!?br/>
雖然老方只是她的干爹,但是她一直是把他當(dāng)親爹看的,感情甚至于比對沐父還深。
葉修年雙手悄然地握緊又松開,良久之后他才神色不明地道:“沒事,下次我陪你一起去看望他老人家。”
不知道那個人是否就是他要找的人了,他有預(yù)感,他離真相越來越近了,可是看著對面的對他滿腔信賴的沐漪若,心里卻又隱隱抗拒著那一天的到來。
沐漪若甜甜一笑,嬌俏地道:“好!”
如果葉修年能同她一起去的話,那么干爹應(yīng)該就不會再為她擔(dān)憂了吧!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面帶微笑地說:“快點吃吧,一會兒都冷了!”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說:“對了,晚上我們要回老宅一趟?!?br/>
“啊,為什么呀?”那邊有一堆她不想見,對方也不待見她的人,過去遭人白眼,她實在是沒有那個興趣。
葉修年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痕,安撫地揉了揉她的頭頂:“老頭子規(guī)定的家庭聚餐日,沒關(guān)系,我們吃完晚飯就回來。”
原本一個月一次的家庭聚餐,到現(xiàn)在變成每半年一次,他都不知道老頭子為什么要堅持,明明知道大家都各懷鬼胎,卻偏偏要坐在一起裝做一家和睦。
下班之后,葉修年親自開車帶沐漪若往景園方向去馳去。
坐在副駕駛坐上,沐漪若沮喪地說:“你說你家人會不會給我臉色看呀,我這不是去自討沒趣嘛!”
葉修年好笑地揉了揉她順直的頭發(fā):“我的臉色你都不怕,你還怕他們的!”
“你不一樣,因為你是我老公嘛!”沐漪若脫口而出,說完之后又忍不住滿面飛霞,平時她從來沒有叫過他老公,除了在某種特殊運動的時候,她被他折騰的受不住求饒,他不肯輕易地放過她,總是讓她喊他老公,叫到他滿意為止他才肯罷休。
葉修年想來也是想到同樣的情節(jié),眼眸的顏色都深了幾許,可惜現(xiàn)在的時間不對,他清了清喉嚨為她解說:“你不用太過擔(dān)心,除了老爺子和葉蓉之外,其他人的輩分都比你低。老爺子他不會對你怎么樣的,至于葉蓉,你不用理她,其他人你就更不用在乎了。”
沐漪若歪著頭問:“你在你家輩分這么高呀?”
“嗯!”葉修年伸出一只手握著她的手,邊開車邊跟她普及了下他家的家庭成員。
葉老爺子有一個兄長也就是葉修年他大伯,可惜已經(jīng)走了,他大伯有兩個兒子,也就是葉修年的大哥和二哥。
他大哥前幾年已經(jīng)不在了,留下了一個兒子葉子鴻。而他二哥醉心于考古,這個時候肯定是不在家的。
他二哥有一兒一女,兒子葉子謙在國外進修音樂所以也是回不來的,女兒葉子言在本市上大學(xué)。
而葉老爺子也只有一兒一女,葉修年是老爺子的老來子,所以年齡不大輩分卻高,女兒葉蓉生了一個兒子隨她姓,也就是葉子安。
沐漪若很好奇,葉子安他的父親是誰,以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葉子安就只說過他只有母親,沒有父親。
不過這個葉修年也不清楚,只知道葉蓉是未婚生子的,只說那人已經(jīng)死了,至于那個人是誰,倒像是葉家的一個秘密,誰也不曾提起,葉修年也沒興趣知道。
所以說是必到的家庭聚會日,實際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到的齊。
在葉修年的介紹下車子很快就到達了景園,等他們停好車走到門口時,就聽到屋內(nèi)歡聲笑語的,走進去就見一片歡樂溫馨的景象。
見到他們進來,突然好像一下被人按了暫停鍵似的,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只有一個一歲左右的胖娃娃在咿咿呀呀地說著什么。
而原本正在逗弄孩子的葉老爺子,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都斂了幾分,瞪著葉修年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是不是不愿意見到我這糟老頭子。”
葉修年卻是一點都不俱他地淡淡地回:“你不用擺臉色,要是不想見到我們,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