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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贊,請新郎官立于轎前?!币宦暅喓竦穆曇繇懫?,方才將喜轎中不知神游到何處的若水拉回現(xiàn)實。
完,旁邊的婆子拉了喊話的喜娘一下,低聲嗔怪道:“這是娶的兩位側(cè)妃,你想將世子置于何種境地?”
端坐于轎中的若水聽得腳步聲越來越近,到轎門停了下去,雙手緊緊攥著艷紅色的羅裙,她知道轎外的人是他,也知道這對她來不過是一場交易,可即便如此,她才難免有些不爭氣地有些緊張。她真的,就這么草率地就嫁人了嗎?
“這是世子的吩咐,做奴才的就得照辦!”喜娘嗔怪地看了那婆子一眼,看著一身紅衣立于若水轎前的蕭禛羽繼續(xù)喊道:“通贊,新人起?!?br/>
一聲落下,早有眼尖的婆子們將兩位新嫁娘扶出轎中。
“引贊,新郎官拱手請新嫁娘?!?br/>
“若水,對不起,我所能做的,只有這些?!毖援?,蕭禛羽直起身,看著眼前一身火紅嫁衣的若水,他真的,要娶她為妻了嗎?
“引贊,新郎官攜新嫁娘直花堂?!蓖?,幾個婆子分別將若水和白琔娟一起扶到蕭禛羽眼前,將一根紅菱分別遞到三人手中,由幾個婆子扶著緩慢向前走去。
還未走過幾步便又停了下來,只聽一喜娘喊道:“跨火盆,踩瓦片,過火破煞,紅紅火火……”
“真夠麻煩的!”若水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跨了過去。
“啊……”若水忽覺得腳底一陣刺痛,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心碰到了一塊燒得通紅的木炭。猛地收回了已跨過去的腳,踉蹌了一下忍不住叫了一聲。
“若水心!”蕭禛羽猛地扶住了她有些晃動的身子提醒道。
“是不是燙到了?”蕭禛羽皺了皺眉頭看著她遲遲地不肯繼續(xù)前行,關(guān)切地問道。
“無事!”若水猛地甩開他的手,努力使自己站得平穩(wěn)些。
畢竟這么些人在這里,即使自己不情不愿,也不能因此事出丑。
“就知道逞強,這對你又有什么好處?”蕭禛羽看著她拼命堅持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勸道。
“關(guān)你什么事?”蓋頭下的若水冷笑一聲,正欲開卻突然覺得身子猛地歪向了一邊,接著就覺得自己貌似整個人離了地。
“你……”若水花了好半天才搞明白自己應(yīng)該是被某人給橫空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經(jīng)過剛剛的一系列變動,若水一時間有些呆了,半晌才想起讓他將自己放下來,丟死人了!
“若水,別在逞強了好嗎?”他嘆了一氣,看著懷中極其不老實的她道。
“我……”若水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她真的,有在逞強嗎?
“賤人……”白琔娟緊緊攥著手心,任憑長長的指甲嵌入手心,留下一道道血紅的印記。
“引贊,新人就位,通贊,進香。”著,旁邊的幾個愣了許久的婆子才想起在三人手中塞了香。
“引贊,跪……,獻香”完若水不禁有些疑惑,獻香?怎么回事?
正當(dāng)若水不知如何是好時,那喊話的喜娘從她的手中拿走了燃得正旺的香不知插在了何處。
“通贊,叩首……,再叩首,三叩首……”話言剛落,若水稀里糊涂地叩了首,和電視劇中演的不太一樣?。抗糯苫槎歼@么麻煩的嗎?
“禮成,新人行夫妻禮?!蓖?,還在想著事情的若水便被幾個丫鬟扶了起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新人就位,夫妻對拜……”言畢,幾個婢女將兩人扶至一塊拜了三拜,若水知道,她身旁的人便是白家那個飛揚跋扈的千金大姐白琔娟,她知道,只有蕭禛羽娶了她,他才不會多注意自己這里,可為何自己卻沒有一絲高興的心思?這難道不是自己一開始就希望的嗎?
殊不知,現(xiàn)如今的白琔娟,自從知道她并未死,反倒和自己一樣嫁入蕭王府為側(cè)妃時,便下定了一定要除掉她的心思。
“禮成,送入洞房……”最后一聲落下,若水長舒了一氣,終于結(jié)束了!原以為現(xiàn)代人結(jié)婚已經(jīng)夠麻煩了,想不到古代竟然更麻煩。
“夫人,奴婢這就扶你回房?!狈蛉耍课矣羞@么老嗎?若水聽得丫鬟對自己的稱呼不禁無語。還有,為何我會突然想起那個已經(jīng)死掉的白大媽?
晦氣,晦氣!無奈礙于自己的身份和現(xiàn)如今的場合,若水只得忍了下去,大不了明日再讓人糾正過來吧!我絕不允許別人這樣叫我。
“夫人,到了!這是寒夢樓,以后夫人常住的地方,而另一位夫人所居住的閣樓名為雪舞閣。”那婢女將她扶至床邊便退下了。
“雪舞閣嗎?還真是墻頭草一棵??!冰若……”若水冷笑一聲叫冰若關(guān)緊了房門。
“還真是累人呢!”見門窗已經(jīng)關(guān)好,若水猛地扯下了蓋頭扔到一旁,笑著坐于梳妝臺前呆看著銅鏡中模糊的容顏。
“這首飾倒是價格不菲,正好可以當(dāng)作以后出王府的生活費?!比羲蛄恐l(fā)髻間插滿了的金燦燦的金釵步搖自言自語道。
“終于不用戴這么重的東西了!”若水長舒了一氣,來回晃了晃脖子嘆道。
很快,若水便將那些個嬤嬤花了幾個時辰梳好的發(fā)髻散開了來,三下兩下就將那些金銀首飾悉數(shù)收到了一木盒中,倒沒有一臉的惋惜之情。
“這支簪子就算了吧!”著,若水快速地將那盒子放到一個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快速用簪子綰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
收拾好這些東西,若水直接躺在了床上,直累得不想動彈,這一天可真折騰死她了!
“什么東西?硌死人了!”剛剛躺下去的若水猛地站了起來,看著這張看似很平常的檀木床,似是想起了什么,猛一個使力將被褥掀到了一邊。
“蕭禛羽你鬧夠了沒有?”若水看著鋪滿一床的干果怒罵道。
“阿嚏!”正在堂前為賓客敬酒的蕭禛羽很不禮貌的打了一個噴嚏。
“怎么回事,怎么會無緣無故打噴嚏?”
“恭喜世子,這可是享盡齊人之福??!”一賓客直起身端酒祝賀道。
“想必是哪位夫人念叨著世子罷?”
“呵呵……,兄臺笑了,想必兄臺定是被尊夫人念叨慣了才會知道的吧!”蕭禛羽笑著端酒禮貌拱手回禮道。
他的這一番話引得眾人一陣狂笑,蕭禛羽靜靜地看著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地變幻個不停,最終決定放他一馬。
“這位兄臺不必當(dāng)真,禛羽剛剛只是笑而已,兄臺不會真的當(dāng)真了吧?”
“怎會,怎會?恭喜世子了!”那人忙扯出了一絲笑容道。
“同喜,多謝!”罷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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