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憶寒剛想解釋,對方卻一把扯開了她的領子。
光潔而白皙的肩頭晃得南宮辰心底里的火氣愈發(fā)旺盛。
“不就是想要我睡你嗎?行,我現在就滿足你!”南宮辰鉗住莫憶寒的下巴就準備吻上去。
莫憶寒瞳孔一緊,直接屈起膝蓋頂了上去。
對方悶哼了一聲,扣著莫憶寒的手也松了些,趁著這個機會,莫憶寒當即擺脫了他的禁錮,然后退到到了安全距離內。
“我說你這人怎么就聽不懂話?我都說我認錯人了!”莫憶寒皺著眉將領子往上提了提。
這人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怎么做起事來卻一點都不像人。
莫憶寒也沒在管地上的人,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捉奸沒捉到就算了,還遇上這么糟心事。
改明一定要去廟里求個簽!
莫憶寒捂著領口從房間里出來,卻沒想到對面的房間也打開了。
陸景炎和莫彤雨一并走了出來。
“陸景炎!”莫憶寒眼神一亮,當即跑了上去。
“姐?你怎么也在這里?景炎哥不是說你還在拍戲嗎?”莫彤雨故作詫異的看到莫憶寒。
“你怎么跟她在一起?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能讓其他女人靠近你嗎?她有沒有碰你?你們兩個有沒有發(fā)生什么?”莫憶寒看都沒看莫彤雨一眼,只緊緊地盯著陸景炎。
看著面前一臉緊張的莫憶寒,陸景炎眼底里的情緒晃動了下。
她還會擔心他身邊有其她的女人嗎?
“算了,我們回家再說?!蹦獞浐疇恐懢把拙蜏蕚潆x開。
“景炎哥……”莫彤雨下意識的想要阻止,畢竟好戲還沒開場呢,怎么能讓他們走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之前被莫憶寒踹倒的那個男人也撐著墻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他臉色潮紅,發(fā)絲凌亂,襯衣的領口大開,露出了里面健碩的胸膛。
一看就是剛剛做過“壞事”的樣子。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寂靜。
“姐,剛才我還奇怪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原來是和人有約啊?!蹦旯室庹f的曖味無比。
陸景炎的臉色豁然沉了下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本來是……”感受到陸景炎周身速降的氣息,莫憶寒當即解釋,可她的話還沒說完莫彤雨就打斷了她。
“姐,我之前還以為那些新聞都是假的,想著你身邊都已經有了景炎哥這么出色的男人了,肯定不會再在外面胡來,沒想到……居然都是真的。姐,你說你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呢?你這樣把景炎哥置于何地?”
莫彤雨添油加醋。
“你給我閉嘴!”莫憶寒扭頭瞪了過去。
“姐,你這么兇干什么?難道你做錯了事還不讓人說?”莫彤雨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陸景炎的視線在莫憶寒和南宮辰身上繞了一圈,最后一把揮開了她的手。
眼底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
居然又是他!
她又和他在一起!
“你不過就是一個替身罷了!”想起之前她冷著眸子跟自己說過的話,陸景炎垂在身側的雙手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
他就說,她怎么可能一夜之間痛改前非?
什么喜歡的只有他?
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會就是為了再狠狠扎上他一刀。
可偏偏他還真的……心軟了。
甚至還抱著一絲希冀,覺得她是真的想要和他好好過日子了。
呵,他居然會生出這么可笑的想法。
陸景炎牙關緊咬,下顎崩的緊緊的,緊攢著拳頭壓制心底翻涌的情緒,轉身大步離開。
再待下去他怕他真的會掐死這個滿嘴謊話的女人!
看著他這個樣子,莫憶寒的心底里涌上了一股不安。
她不能就這么讓他走了,不然他們之間可能就真的要結束了。
“陸景炎,我是來……”莫憶寒上前阻止,可是才走到陸景炎面前,脖子就被他給鎖住了。
到嘴邊的話豁然變成了一陣痛苦的嗚咽聲。
“閉嘴!”陸景炎赤紅著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了?!”
一個替身玩偶嗎?!
陸景炎手上的力道還在加強,莫憶寒感覺肺部的空氣一點點被擠壓出來,甚至能夠聽到骨頭被掐的“咯吱”作響的聲音。
莫憶寒對上陸景炎的眸子,那里面是冷入骨髓的凌厲。
他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莫憶寒一驚,拼命的想要掰開陸景炎的手,她已經快要沒辦法呼吸了。
一旁的南宮辰看到痛苦無比的莫憶寒,意識稍稍回籠了一點,當即上前扣住了陸景炎的手。
“你快要掐死她了!”
看著還敢上前的南宮辰,陸景炎眼底瞬間充斥著一抹血紅,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南宮辰現在虛弱的很,壓根就避不開,直接被陸景炎踹在了地上,發(fā)出一陣痛苦的悶聲。
“陸……”莫憶寒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地上的人了,只緊緊的看著陸景炎。
因為脖子被掐住,她的眼角泛紅,眼里更是含著一層水光。
這么直勾勾看著他,就好像是要看進他的靈魂深處。
陸景炎瞳孔晃動的厲害,隨后一把甩開了莫憶寒。
得到自由后的莫憶寒當即捂著脖子拼命的咳嗽,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痛苦。
陸景炎站在原地,神情緊繃,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顫栗著。
他剛才真的……差點掐死她。
“陸……”看著面前氣息肅殺的陸景炎,莫憶寒緩過勁后就準備上前。
“不許再過來!”然而陸景炎卻厲聲喝住了她。
莫憶寒的步子不由一頓。
陸景炎收緊了拳頭,然后轉身大步離開。
“陸景炎……”莫憶寒回過神后立馬追了上去,也顧不得身后的莫彤雨和南宮辰了。
莫彤雨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遠去的背影,嘴角多了幾分勝利的笑。
之前她就已經想明白了,莫憶寒之所以能夠每次能夠全身而退,不過就是因為陸景炎。
只要讓陸景炎徹底放棄她,那么她不過就是一只任人碾壓的螞蟻罷了。
如今她就只要等著她被拋棄就好了。
莫彤雨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南宮辰,臉上扯出一抹和煦無比的笑容。
“南宮先生,你看上去有點不太好呢,需要我?guī)兔???br/>
南宮辰眸光沉了些,并沒有理會她。
那個樣子顯然是不屑跟她說話。
莫彤雨倒是也不生氣,今天這出好戲還多虧了他。
他可是大功臣。
莫彤雨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動著腰肢離開了。
……
陸景炎從酒店出來后就直接開車離開了,莫憶寒追下來的時候只看到絕塵而去的車屁股。
莫憶寒當即拿出手機給陸景炎打了個電話,可那邊卻顯示無法接通。
莫憶寒急的都顧不上自己脖子上的傷了,打車就回了別墅,可陸景炎并沒有回來。
對了,趙平!
莫憶寒眼神一亮,當即翻出了趙平的電話打了過去。
鈴聲響了好一會才被接通。
“喂,趙平,陸景炎是不是和你在一起?”莫憶寒的聲音還有些嘶啞。
“沒有?!彪娫捘沁厒鱽碲w平否認的聲音。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不知道,總裁私人行程怎么可能會告訴我呢?!壁w平開口。
“這樣啊?!蹦獞浐恼Z氣里多了幾分失落,隨后又加了句,“要是他聯系你一定要馬上告訴我?!?br/>
“好?!壁w平應聲。
掛完電話后,趙平一臉擔憂的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陸景炎,他雙拳緊握,牙關緊咬,下巴崩的緊緊的。
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個駭人的戾氣,似乎是隨時都會失控的野獸一樣。
一邊的穆霖安正在積極的給他疏導情緒,可是效果卻甚微。
陸景炎雙眸緊閉,腦海里涌現的卻只有一個寒徹入骨的聲音。
“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
“什么一見鐘情?那都是騙你的!”
“我喜歡的是南宮辰,你難道沒有發(fā)現嗎?你們兩個的背影幾乎一模一樣?!?br/>
“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把你當成是他的替身?!?br/>
“陸景炎,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
“從來都沒有!”
“……”
陸景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隨后猛地睜開了眼睛,一把扣住了穆霖安的脖子。
“總裁!你趕緊松開,這是穆醫(yī)生?!壁w平立馬上前幫忙。
只是陸景炎現在好像是完全上去了意識一樣,根本就認不出面前的人。
當莫憶寒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愣了一秒,當即沖了上去。
“陸景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陸景炎的眸光動了下。
“陸景炎,是我,我是莫憶寒,我今天去酒店是去找你的!”莫憶寒一把抱住了陸景炎。
找……他?
莫憶寒這話讓陸景炎的情緒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當他看著已經被自己掐的臉色蒼白的穆霖安后,慢慢的松開了手。
“穆醫(yī)生,你沒事吧?”趙平立馬上前詢問。
穆霖安擺了擺手,表示自己還活著。
又抬頭看了一眼抱著陸景炎的女孩,臉上的情緒有點復雜。
“沒事了,沒事了?!蹦獞浐槐橛忠槐榈陌矒釕牙锏娜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