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石屏鎮(zhèn)之前教授買了只手弩和一把短火槍,短火槍是一把燧發(fā)槍,裝火藥和彈丸很費時間,教授練習(xí)過才發(fā)現(xiàn)這個時空的火槍威力很低,打出的彈子是數(shù)枚鐵丸,看樣子并不能擊殺一名穿著皮甲或半金屬鎧甲的普通人,估計也是無法殺傷有一些防護手段的超凡者的。不過對沒有絲毫進攻手段來說,手弩和短火槍也算是聊勝于無。
幾人先后動身,趕到了石屏鎮(zhèn)后重新在鎮(zhèn)子外的樹林匯合。愚夫用了兩天時間出去打探,摸清了那處暗黑交易所附近的大致情況。
愚夫把眾人叫到一起,有些得意的拿出了一張地圖,這是他在石屏鎮(zhèn)偷偷繪制的,雖然有點潦草,可還是能清晰地標(biāo)明了交易所附近的道路和建筑。
接著愚夫開始介紹目標(biāo)的情況,石屏鎮(zhèn)只有這一家暗黑交易所,是在南嶺家族的控制之下,前往南疆淘金的冒險者們經(jīng)常光顧這個交易所,所以攻擊這里可能會遭遇其他超凡者。
還有交易所本身是個三層建筑,整個建筑就在石屏鎮(zhèn)中心地帶,附近的道路很復(fù)雜,彎彎曲曲。最重要一點,他打聽到在小鎮(zhèn)外駐扎著一個城邦警衛(wèi)營的一個大隊,大概有二百多人的士兵。
說完了這些愚夫開始布置進攻的路線,他在地圖上指了指:“趁著天黑,咱們從這里開始進攻,天橫和車夫兩位負責(zé)主攻,我和土包子還有教授一旁輔助,香草留在外面接應(yīng)。”
愚夫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布置了各自的任務(wù),心中有些自得,這幾個人都是連字也不認識的貧民出身,也只有他擁有成為領(lǐng)導(dǎo)整個組織行動的能力。愚夫自動忽略了教授,那個年輕人雖然識字,可還很稚嫩,不會有什么經(jīng)驗,而且他還是個沒有技能的新手,不會反駁他的計劃。
掃視了一圈,果然天橫和香草等人都第一時間點頭同意,愚夫正有些得意,這時恰恰被他忽視的教授出聲表示了反對。
愚夫的這個計劃太粗陋了,教授知道自己出頭會得罪這個人,可和冒著生命危險一比,教授卻不能不出頭。
在這樣的關(guān)鍵時刻教授沒有任何緩和語氣的想法,他直截了當(dāng),絲毫沒給愚夫留情面的意思:“我有個主意,肯定比愚夫的計劃更好,大家愿不愿意聽聽我的想法?!?br/>
愚夫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大度地說:“你說吧,咱們大家一起聽聽,當(dāng)然是誰的法子好用誰的?!?br/>
教授端正地坐好,一臉嚴(yán)肅,有些事情你要是自己都沒信心,別人當(dāng)然也不會認同,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我的計劃首要就是清晨天剛亮的時候行動,晚上有兩點不利,一是晚上交易所經(jīng)營,有其他人出入,可能還有其他超凡者,到時候我們還得防備有人趁火打劫,我們總不能把所有進入交易所的人都殺了。第二點就是我們本來就不熟悉地形和道路,天黑下來我們也可能分辨不出方向,一旦有人撤退時走錯了方向就麻煩了?!?br/>
愚夫:“可是白天路上人來人往,都會看見我們?!?br/>
教授認真地解釋:“清晨的時候人不會多,這個時候人最麻痹大意。另外清晨的時候也最容易起霧,我的計劃第二點就是香草最先進去放出濃霧,籠罩整個小鎮(zhèn),清晨時起霧也沒人懷疑。還有為了不會被風(fēng)吹散,香草必須留在交易所附近不要離開,這樣可以不停地散布濃霧。”
說著教授看向香草,香草正暗里用力掐了一下愚夫,愚夫立刻會意,搖頭道:“不行,這樣香草會有危險,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她又沒有其他保命的技能……”
土包子哈哈一笑:“咱們既然干這個就別怕危險,難不成咱們都冒險,她一個人躲后面等著分好處吧?!?br/>
天橫也開口道:“對,怕死怕活的出來干啥,在家伺候男人生孩子好了?!?br/>
香草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十分不滿地掃了教授一眼。教授知道加上配方的事,自己更加得罪了這個女人,不過這個女人太自私自利了,自己也沒有辦法。
教授繼續(xù)講:“等濃霧一起,咱們就從鎮(zhèn)外進去。大家的技能我都了解了,車夫是苦力傳承,所以我認為車夫應(yīng)該舉盾走在最前面,他負責(zé)擋住正面的攻擊,然后天橫是攻擊力最強的縱火者,天橫跟在車夫身后負責(zé)主攻。土包子老哥和愚夫,你們都有一定攻擊力,你們負責(zé)輔助進攻?!?br/>
說到這教授停頓了一下,用詢問的目光掃過眾人,天橫幾人都點點頭。香草嗤笑一聲:“那你呢,我們都有事,你什么也不做?!?br/>
教授就知道她會這么說,正色道:“我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等你們攻進去之后,我負責(zé)封閉道路,改變地形。然后等大家得手離開后,我負責(zé)斷掉后路?!?br/>
愚夫不信地看了眼教授,他記得清楚教授不久前還說自己沒用任何有用的技能,這時候又可以封鎖道路和斷后了?
教授看出來愚夫和其他人的懷疑,有些自嘲地解釋:“其實我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修煉出什么有用的技能,剛巧我會一個砌墻術(shù),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說著教授站起身,沖著沒人的地方沉默了片刻,接著隨著他伸出的手緩緩抬起,就見一道黑褐色的墻壁憑空捏造了出來,這道墻既不是土坯墻也不是石墻,還很粗糙,可看起來很結(jié)實。
教授又坐下來,用手指著地圖上幾個位置,等你們進攻進去,我在這幾個地方造墻,能讓趕來的護衛(wèi)和士兵迷糊一陣。加上有濃霧掩護,來的人會在附近繞來繞去,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進來的路。
“行,我看這法子行?!蓖涟勇氏缺響B(tài),接著天橫也大聲贊同,就算是愚夫心中不快,其實也很認同教授的計劃。
教授又和眾人反復(fù)敲定了細節(jié),最后才在野外里各自休息,等待著第二天行動。
教授修煉了一會兒,看著遠處的石屏鎮(zhèn)發(fā)了會呆,這個時空的資源都掌握在少數(shù)大家族或大勢力手里,他們這些人想成長下去,只能手染鮮血,不是別人的,就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