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白的巫女來的快,去的也快,和蕾米說了一些其余兩只蘿莉都聽不懂的話后,便說還有事匆匆離開了。
“說起來,小吸血鬼你這么久都不回去,真的沒問題嗎?”臨走前,紅白巫女看著悠閑的拿了另一把椅子繼續(xù)折磨的蕾米問道。
“沒什么啦,畢竟難得那個17歲的老太婆請求我出來一趟,本來說是不想來的,但是如今看起來倒是來對了。”蕾米舒適的靠在椅子上,瞇起了笑道:“不過這也在她的預(yù)料中吧,還真是個復(fù)雜的老女人?!?br/>
“還好你現(xiàn)在在這里,要是被她聽見了有的你受。”紅白說出了最后一句話,便不再和蕾米多嘴了,拿起了自己買的東西急匆匆的飛走了——幸好在超能力者滿地走的學(xué)園都市,會飛并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切……”
看著紅白消失的方向,蕾米有些不甘的啐了一聲,顯然對于那個會收拾她的“老女人”很不滿了。
雖說小萌和海鳥對于蕾米和紅白的談話是一點也不懂,但有過一段不怎么好的工作經(jīng)歷的海鳥還是隱隱的覺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但這些事情和自己的關(guān)系并不算多大,海鳥也沒怎么上心。
小萌則是什么感覺都沒有了,只覺得蕾米說的話怎么突然間就變得好深奧。
————————外面的世界——————————
紅霧的消失對于宿舍里的其他居民們來說是一件大好事了,畢竟對于暑假即將結(jié)束,而作業(yè)卻還有一堆的學(xué)生們來說,這最后的幾rì就是堪比高考備考的rì子,忙的團(tuán)團(tuán)亂轉(zhuǎn)。
上條當(dāng)麻就是其中一個。
原本在發(fā)生紅霧異變的時候,上條當(dāng)麻還想要憑借自己的右手去解決這次事件的,不過令人郁悶的是,這片紅霧雖然可以用右手的力量消除掉,可是每消除一次,下一刻就會有新的一片補(bǔ)充上來,形成了一個死循環(huán),而紅霧對身體的破壞上條是沒辦法避免的,所以還差點暈倒在里面。
不過就算是及時退出來了,但是昏昏沉沉的腦袋也宣告著上條今天是別想寫作業(yè)了,至少如果不解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的話。
解決的話,中國不是有句話么,叫做“解鈴還須系鈴人”,也就是說自己如果想要解決自己身體糟糕的狀態(tài)的話,還需要找到罪魁禍?zhǔn)撞判小?br/>
那么,地點處在男生宿舍,還擁有如此怪異的能力的……
果然只有那一個房間么?
上條的目光盯住了自己的隔壁。
“所以說,你要我解決你身體的狀態(tài)咯?”坐在一把高高的華貴椅子上,蕾米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上條,問道。
“請務(wù)必。”上條低身鞠躬,誠懇的說道。
剛剛進(jìn)門的時候,上條便發(fā)現(xiàn)小萌的房間里又多了一只蘿莉,一直接受著同xìng相斥的概念的上條都在懷疑這個理論的正確xìng了,畢竟一個男生宿舍的一個房間里,會住著三只蘿莉,這種事情怎么想怎么怪異。
但是家里私藏一只修女的上條君乃有這個立場這么說嗎?
言歸正傳,上條的意識里一直認(rèn)為蘿莉不會是簡單的生物,不論是自家那個一頓堪比自己三頓的可怕修女;還是正天歡樂到爆,卻擁有一炮毀滅地球的能力的金發(fā)蘿莉;抑或是最初像一個不良少女,最近萌發(fā)了家政能力,但是隨時都能掏出一門反坦克炮的稍大的蘿莉——都不是能夠用常理衡量的。
那么,此時多出的這個行為舉止明顯是貴族的淡藍(lán)sè頭發(fā)的蘿莉,會是什么簡單貨sè嗎?
既如此,還是客氣一點較好,這才有了上條對著蕾米鞠躬的一刻。
“很抱歉,我不會。”
【既然不會就不要做出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啊,要知道你可是犯人,而我可是實實在在的受害者啊喂!】看著蕾米一臉淡然的樣子,上條不禁在心里咆哮,但直覺告訴他如果他說出來了,自己明天就可能稱為一處被報道的街頭行為藝術(shù)。
“要知道其他時候我發(fā)出紅霧,那里的人可是不會有一點點問題的啊,終究還是人們太弱了啊,螻蟻般的普通人類?!崩倜讚u晃著腦袋,自我陶醉一般的感嘆道。
“說的好像你不是人類一樣……”
“對哦,我當(dāng)然不是人類這種渺小的生物,我可是吸血鬼哦~”
果然,小萌身邊無凡人嗎?為什么一看見這個自稱“吸血鬼”的家伙身邊站著的是小萌后,自己就一點驚訝都沒有了呢?
“但是這樣我會很困擾的。”為了保證自己的暑假作業(yè)能夠順利完成,上條再次選擇了懇求。但不論是大小姐還是小萌,對于刺猬頭的上條都沒有一點點興趣。
任xìng慣了的大小姐自然不喜歡被三番五次的打擾,于是毫不猶豫的閃身來到了上條身后,在上條反應(yīng)過來之前,狠狠的一腳踢在了上條的后頸上:“這樣你就不會困擾了吧!”
砰!噗通……
最終上條是被海鳥拖回自己的宿舍的,茵蒂克絲開門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請、請問,當(dāng)麻他這是怎么了?難道又遇見了什么危險嗎?”
又?看來當(dāng)麻最近也過的有聲有sè呢……
“不,他只是暫時睡著了而已,一會兒就會醒的?!焙xB微笑著說出了善意的謊言。
“但愿吧,希望我剛才扎進(jìn)去的針有用?!毙∶日驹诤竺嬲f道。
“?。?!”
上條當(dāng)麻最近一兩天是別想醒過來了,差不多暑假作業(yè)是沒戲了,不過這件事情自然不會被小萌和蕾米考慮,海鳥也只是稍稍的愧疚了一會兒后就不在關(guān)心了。
話說為什么是海鳥呢?明明什么事都沒做。
姬神的時鐘漸漸的走到了下午五點,這差不多該是宇回來的時候了。
“嗨,我回來了?!闭谙胫绺缭趺催€不回來,小萌便聽見了一聲開門的響動,接著千月宇便走了進(jìn)來,小萌本來是想撲過去的,不過小萌的動作只到一半就僵住了。
“哥哥,她是誰?”
沒錯,進(jìn)門來的,并不只是千月宇一個人,還有一個穿著一身白大褂的女人。
“啊……她啊,她是……”
“誒?你不是上次的那個女人嗎?話說你應(yīng)該被關(guān)起來了才對啊,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就在宇想要解釋的時候,海鳥突然認(rèn)出了眼前的女人,不就是上次弄出那個麻煩的大怪物的木山chūn生么?
雖然那一次也讓海鳥見識了帝國出產(chǎn)的最小口徑的反坦克炮是什么威力……
“誒?!”經(jīng)海鳥一提醒,小萌也立刻認(rèn)出了這個女人:“難道哥哥對這種年紀(jì)明顯比自己大的女人感興趣?而且還不惜從監(jiān)獄里把她撈出來還帶回了家里!不會吧,哥哥哥哥你……”
思考方向完全不是一條路線吧……
“哦哦哦!”就連蕾米也不甘沉默了,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樣的猛地燃了起來,瞇起了眼睛來來回回的盯著千月兄妹和剛進(jìn)門的女人:“難道是想要和自家哥哥進(jìn)行一段禁忌之戀的妹妹突然發(fā)現(xiàn)了哥哥在外面的情人而將她送進(jìn)了監(jiān)獄,最后哥哥又將情人解救了出來讓自己的妹妹道歉?這還真是了不得,要是那個偷拍狂也在可就好了?!?br/>
這是何等強(qiáng)悍的腦補(bǔ)能力啊,蕾米你被那只偷拍狂影響的是不是太深了,還是500年的生命已經(jīng)讓你無聊到了不放過任何一個找樂子的機(jī)會了?
看來多半是后者。
“你想多了……”千月宇無奈扶額,拍了拍木山chūn生的肩膀道:“從今天起,她就在我們家住下了,雖然看起來房間不夠的樣子,也只能過兩天在處理了——話說回來,我是有需要她幫忙的地方才帶她回來的?!?br/>
“這樣啊,嚇了我一跳……”聽聞自家老哥對于這個女人并沒有什么奇怪的目的后,單純的小萌無什么懷疑的就相信了,畢竟作為妹妹,擔(dān)心一下哥哥的情感也是有必要的!
“不管怎么說,上司你還是越來越‘紳士’了?!?br/>
“紳士?”身為貴族的蕾米表示自己可沒看出來千月宇有什么紳士風(fēng)度,倒更像是一個騎士,但不知道這個騎士保護(hù)的公主會是誰呢?
“蕾米你在怎么活也不可能知道這個的啦。”海鳥神秘的笑了笑,不再回答蕾米的疑惑。
“不過作為交換,我需要你們幫助我?!币恢睕]說話的木山chūn生突然開口,朝著三只蘿莉鞠躬道。
“幫助?”
“對,幫我救出那些孩子……”
于是,記憶的片段頓時涌上了小萌的腦?!切┖⒆?,那些本應(yīng)該開心的笑著、成長著,如今卻連有沒有再次看見朝陽的機(jī)會都不知道的孩子。
小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樣的心情向海鳥和蕾米說完這件事的,雖然不是完整的人類,小萌對于人類的同情心少的可憐,但是同樣身為實驗品的他們,卻在某些地方有了重合,卻最終又擁有了不同的道路,也正是這一點,小萌才能體會到當(dāng)初自己信任的人對自己做出背叛時,那些孩子心里的恐慌。
他們,不該是這樣的……
“他們,不該是這樣的……”說話的卻是蕾米,這讓幾人驚訝的看了她一眼,畢竟身為吸血鬼,蕾米可謂是對人類的友好度極低的,為人類的孩子說出這種話幾乎是不可思議的。
但誰又知道,此時蕾米心里裝著的,不是那十個孩子,而是那個在yīn暗的密室里,呆了不知多久的嬌小身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