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歌,你個登徒浪子……”我被他氣得看著他的背影破口大罵。
“月,月霜姐,你昨天,他沒有把你怎么樣吧?”荷香跑過來將我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
“我沒有事,不用擔(dān)心?!蔽铱觳阶呋厮加窬樱薏坏谜覀€洞鉆進去。
我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了,可是沒想到幾天后,荷香告訴我原本經(jīng)常采用我畫的花樣的銀樓突然讓我以后不用送圖紙過去了,說是他們已經(jīng)請了專門畫圖的畫匠了。
我特地跑到銀樓去問:“蔡老板,我和您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有什么話直說吧!”我坐在蔡老板的對面喝著茶問。
“月霜啊!不瞞你說??!其實我也為難,你說你無端端的怎么就惹到了八王爺家的獨女呢?誰敢得罪她,指不定第二天就要關(guān)門大吉了?!辈汤习逑肓税胩欤€是決定對我說出實情。
原來是那個驕橫的大小姐在背后做了小動作,楚南歌都是你這個禍害害我的。
“月霜?。∧銊e說我不提醒你,別說是我,恐怕這下子別的戲樓什么的都不敢接納你了,所以如果可以趕緊找憶羅郡主道道歉,彌補一下吧!”
我微微一笑,彌補,恐怕行不通吧!但是我還是對著蔡老板說:“謝謝你??!蔡老板,我也不多打擾您了?!?br/>
“好的,你慢走?!辈汤习蹇蜌獾恼f。
走出銀樓,我心想這樣一來,雖然我找不到事做仍然可以不愁吃穿,因為之前收到的打賞有些挺貴重的,賣出去足夠小戶人家一輩人生活,但是坐吃山空,那又豈是我會做的事?我低著頭,苦苦思考未來該怎么辦的時候,一頭撞上了一個人,我連頭都沒抬,心不在焉的說了句:“抱歉?!蓖6紱]停就接著走。
結(jié)果卻被人一把拉住了,我回頭一看是滕梓興,我霎時間有點驚訝,他又我嫣然一笑,很順手的用食指戳了我的額頭一下說:“你不至于如此吧!不就是被憶羅郡主整了一下,暫時沒人敢用你嘛!這么失魂落魄的干嘛?”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因為這句話,而是因為以前斂玉也經(jīng)常習(xí)慣性的用手指戳我的額頭,這么一個小動作讓我又有錯覺了。
大概是見我半天不說話,滕梓興又說:“我的聽雨小筑可是等著你去管理呢!你一天不去我就一天不開門,一天不開門可就要貼錢養(yǎng)整個聽雨小筑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么跷覀円蚕嘧R一場,你忍心看我一直這么虧本虧下去么?”
我想現(xiàn)在除了滕梓興大概也沒有人肯用我了,所以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于是我說:“那我能帶著荷香一起去嗎?”
“當(dāng)然,你想帶誰都可以,以后聽雨小筑你說的算?!彪髋d爽快地說。
“好,那我就試試吧!不過先說明,我可未必能打理得來?!蔽覜]底氣的說。
“行的,你明天就過來吧!我讓他們準備準備,明天重新開門,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明天我派人來接你。”滕梓興像是怕我后悔一樣,讓我明天就去,都不給我時間適應(yīng)一下。我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他就是斂玉。
“嘖嘖,還真是深情啊!人家都走遠了還看著,舍不得移開眼?!背细璨恢缽哪拿俺鰜淼?,但是聽這語氣很明顯他看到了剛才的事情了,不過那又怎樣,我又沒干什么虧心事。
我白了他一眼,決定忽視他往前走去“你給我站住,你不覺得需要解釋一下嗎?”他有點惱怒的攔住我說。
“笑話,我何必向你解釋。”我硬了硬口氣說。
“月霜,你以為你可以在招惹了我之后全身而退?你離他遠點聽到?jīng)]有!”楚南歌走過來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和他對視。
我沒有說話,就算我想全身而退,恐怕主子也不會讓我全身而退。
“你之前唱戲的戲樓是滕梓興找人燒的,他是故意買通一伙人去鬧事的?!背细枰患?,雙手扶著我的肩膀搖晃了幾下說。
“不可能,楚南歌我告訴你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用力甩開他,生氣的說,我怎么能忍受有人在我面前如此的說他,他在我心里是斂玉還沒有死只是失蹤了的希望,我一直都希望滕梓興就是斂玉。
“你清醒一點,滕梓興他靠近你指不定有什么目的。”楚南歌不死心的說。
“你夠了!”我生氣的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他身后的另一個人給擋住了,我沒好臉色的看著他,他一副狐媚子的樣子,我都郁悶了,怎么一個男人可以長得這個樣子,狐仙下凡么?
“月霜久聞大名?。≡谙律虺鹾性捄煤谜f,何必動怒,何況南歌他也是關(guān)心你,所謂關(guān)心則亂嘛!”狐媚子偏偏還有一副如春風(fēng)一樣的嗓子,我頓時起了雞皮疙瘩,早就聽說江南首富沈守義有一個特別能干而且長相俊美的兒子沈初寒,雖是庶子但是卻十分受重視。
“誰關(guān)心她了?”“誰要他關(guān)心!”我和楚南歌異口同聲的說,聽到彼此出聲后,相互對視了一眼,各有不滿的情緒。
“噗!”某個狐仙忍不住笑了起來,估計這是旁邊就算有花也該謝了,真心沒見過長得這么美的男的,不當(dāng)女的真是可惜了。
“你笑屁??!”楚南歌毫不客氣的說。
“月霜姑娘,你要為我討回公道,他叫人家以自己的名義幫他買下前不久被火燒了的戲樓的那塊地,并且再建一座戲樓?,F(xiàn)在人家前腳幫了他,他后腳就過河拆橋?!苯Y(jié)果某個狐仙卻調(diào)轉(zhuǎn)頭跑過來我這里撒嬌,一個花容月貌的男的嬌滴滴的拉著我的手委屈的訴說著,像是個遇到負心漢的小娘子一般,我霎時之間頭腦轉(zhuǎn)不動了,一片空白。
“沈初寒,拿開你的爪子,要不然我不客氣!”楚南歌一臉不爽的盯著沈初寒拉著我的手。
沈初寒見到楚南歌如此,笑得更深了,拿開手的同時還對著我說:“瞧見沒,某人吃醋了。”
聽他這樣說,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說楚南歌買下戲樓,莫非,于是我狐疑的看著楚南歌,卻看到臉紅到耳根的小霸王,我有些想笑,難得看到小霸王如此。
楚南歌別扭的別過頭說:“害你被憶羅那個小丫頭報復(fù),弄得你沒有了收入,我見你一個弱女子有些不忍,況且事情也是我引起的,所以打算把戲樓送給你,這樣一來你就不怕沒有收入了?!比绻皇俏铱村e了,此時的小霸王如此的靦腆,貌似不太像他的性格。
我愣了幾秒說:“那個,謝謝你,心意我領(lǐng)了,但是戲樓用不著,因為我已經(jīng)有地方去了,我答應(yīng)了去打理聽雨小筑。”
“那可是個結(jié)識權(quán)貴的好地方,那地方是三皇子劉文昊和他的伴讀滕梓興一手打造出來的地方,月霜看來滕梓興對你不一般?!眲偛胚€嬌滴滴的狐仙轉(zhuǎn)眼間變成一個英明神武的神探。
三皇子?我心里一顫,主子為何會和滕梓興扯上關(guān)系?
在我正在發(fā)呆的時候,英明神武的大神探被小霸王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于是不再說話了??諝馑查g下降了幾度,突然覺得我站在這里很多余。于是我說:“那個,我明天要接手聽雨小筑,所以我先行回去?!?br/>
“行,你回去吧!明天我們也會去捧場的。”楚南歌這次倒是痛快放行,這人轉(zhuǎn)性倒也轉(zhuǎn)的快。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的走回思玉居,結(jié)果剛進門就聽到鴿子翅膀撲哧撲哧煽動的聲音,我心一沉,朝鴿房走去。
“讓楚南歌成為你的裙下之臣?!蔽铱吹竭@么一行字的時候,忽然有些怕了,照這樣發(fā)展下去,主子若是讓我成為楚南歌的侍妾什么的,我該怎么做?
次日一大清早起來我就開始不淡定了,走一下坐一下,怎么都不舒服,過自己還沒想仔細考慮考慮就答應(yīng)了,結(jié)果現(xiàn)在作繭自縛。
“月霜姐,滕少爺派人來接你了,走吧!”荷香跑進來說。
該來的還是來了,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心一橫說:“走吧!”
轎子沒走出多遠,就停了下來,我掀開窗簾問:“為什么不走了?”
結(jié)果窗外所有人都沒有人回答我,而是定定的看著前面,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憶羅郡主,頓時覺得出師不利。
“走?你一個小小的戲子也敢跟我搶路?”憶羅郡主蠻橫的說。
“月霜自是不敢與憶羅郡主搶?!蔽移届o的說。
“不敢,哼!我看你敢得很,連人你都敢跟我搶更何況一條路!況且你看到本郡主也不下轎行禮!”憶羅繼續(xù)驕橫的說。
我走下轎行了個禮說:“剛才民女不知道郡主在此,所以沒有及時下轎行禮,望郡主見諒。”
“憑什么你讓我見諒我就不計較,那以后所有人都像你這樣,誰還把我放在眼里?我決不輕饒?!睉浟_郡主的脾氣一上來,便不依不饒的說。
“你簡直就是故意找茬,月霜姐有沒有做錯什么,你就要重罰她。”荷香不服氣的指著她說,我沒來得及制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