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靈寶閣,林炎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天元門,一路狂奔回了后山,可等到他進入自己房間的時候,卻傻了眼了。
林炎揉了揉眼睛,整個人呆愣在原地,只見一名女子,正赤足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女子身著一身雪白連衣裙,三千青絲隨意披散與身后,順到腰間,那腰身宛若無骨,盈盈一握,玉體橫陳,香肩圓潤,精致完美的鎖骨下,露出一小片晶瑩剔透的肌膚,猶如珍珠一般,在下面,便是微微隆起的酥胸,雖然并非很大,而且被衣衫遮住,但是林炎隱隱能看到一條細縫,可以估摸出徹底的大小,看的林炎欲火焚身,口水直流。
這女子,好像下凡的仙女一般,看的林炎徹底愣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本著男人本身的反應(yīng),林炎不愿意也不想把這女子叫醒,即便是只能遠遠的看著,都能感覺到一種幸福,多一眼,幸福便多一分,可最終,林炎還是冷靜了下來,平復(fù)了下內(nèi)心的動蕩。
林炎憋了一口氣,一步步走到女子身邊,女子身上的連衣絲裙,由于女子斜躺著的關(guān)系,將身軀緊緊包裹,連同那完美的臀型也勾勒了出來,隨著走進了看,在正上方,一身的完美曲線一覽無余,林炎甚至能聞到女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體香,沁人心脾,讓人心曠神怡。
下腹內(nèi)剛剛壓制下來的邪火頓時在度熊熊燃燒,林炎狠狠的咬了咬牙尖,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被欲望所支配,旋即手掌輕輕的搭在女子的玉臂上,微微搖晃,說道:“姑娘,醒醒,姑娘...”
在林炎手掌剛微微搖晃兩下之后,一對美眸突然睜開,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空靈,仿佛精靈一般,充斥著數(shù)不盡的美麗與誘惑,但女子的眼神卻是冰冷的,好似九天之上的仙女,不食人間煙火。
林炎只覺得的身體一晃,什么都沒看清,腹部便傳來了疼痛感,整個人就飛了出去,飄飄欲仙,在地上滾了三四圈,林炎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面前的冰山美人,怒吼道:
“你干什么!”
冰霜美人看了看眼前的小子,很甜的笑了,一笑傾國傾城,也不過如此了。
原本極度憤怒的林炎,一下子傻了,怒意全消,眼前的女子拋開眼中那一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不講,無論是容貌,身材,氣質(zhì),都是林炎今生為一所見,他這一年中,嘗盡了人情冷暖,這樣的笑容,讓他覺得溫暖,卻又陌生。
女子的氣質(zhì)也很感染人,讓林炎原本有些彷徨,有些無措,甚至有些自卑的心里,感受到了一份安寧,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仿佛只要跟這女子在一起,就好像有了家的感覺。
這一年來,林炎練就了一個特殊本領(lǐng),就是好人壞人,他憑借著感覺就能辨別,如今這女子,在葉笑看來,并不像一個壞人,甚至可能還是一個好人。
與此同時,林炎心中極為震驚,這個女子絕對是一個武者,而且修為遠在他之上,隨手就能捏死他,剛才他連這女子怎么出手的都沒看清,整個人就被打飛了。
“你想干什么?”女子笑吟吟的,赤著腳,美得驚心動魄,一步步朝著林炎逼近。
“你別過來啊,我告訴你,我是天元門的弟子,這里是天元門的后山,你要是敢動我,會被天元門追殺的。”葉笑一邊后退,一邊威脅道。
只不過對于葉笑的威脅女子宛若未聞,輕步來到林炎面前,林炎看著這比自己還高一頭的女子,在想起這女子的恐怖實力,知道對方可能并不懼怕天元門,威脅是沒用了,看來只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
“你住在我家,睡我的床,還打我,你還講不講道理!”
女子腳步頓了頓,環(huán)顧四周,有一種別樣風(fēng)情,然后美眸打量著林炎,見到林炎穿著粗布衣衫,頓時笑吟吟的說道:“天元門,由你這樣穿著的弟子嗎?實力還只有通脈境三重,你如何能證明你是天元門弟子,又如何證明這是你家?”
“這里就是我家,你不信是吧?!绷盅桌碇睔鈮训恼f道,然后從腰間拿出自己的弟子身份牌,示意給女子看。
“記名弟子?”女子絕美的容顏上閃過一絲訝異。
“記名弟子,也是弟子?!绷盅准泵⑸矸菖剖栈?,臉色居然有些微紅,然后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居然大膽的牽起了女子的玉手,將女子強行的帶到房后的困獸牢外。
這一刻,猶如軟玉入手,纖纖玉手,林炎似乎握到了這世間最唯美的東西,再也不想放開。
冰霜美人對于林炎的舉動有些不自在,卻也沒有像之前一樣直接將林炎打飛,反而是任由林炎抓著他的手,來到了困獸牢外。
“你看著,我現(xiàn)在就證明這房子是我的?!绷盅桌碇睔鈮训恼f道,隨后極為不舍的松開女子的玉手,來到困獸牢外,猛吸一口氣,大喊一聲:
“小狼...”
在林炎的呼喊下,下一瞬,一頭通體發(fā)白的雪白銀狼頓時出現(xiàn)了,然后直接撲到林炎身前,林炎輕輕的撫摸著銀狼的腦袋,像是一對認識多年的老友一般。
這正是林炎在這大山中唯一的好友,一品靈獸雪靈狼,林炎管它叫小狼,小狼和他一起看管這里,足以證明這里是他林炎的地盤。
“現(xiàn)在你相信了,如果你還不信,我可以將這里面的靈獸都放出來,它們都是我喂大的,跟我很親近?!绷盅渍f道。
“那還真是抱歉了,我剛才累了,發(fā)現(xiàn)竟然有這么好的地方,就進來休息一會,既然主人家回來了,那我也改走了,打擾了。”微微一笑,吐氣如蘭,優(yōu)雅的行上一禮,便朝著門口走去。
“等一下,你住了我的地方,還打了我,就想這么走了?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林炎當(dāng)下伸出雙臂,將大門堵得死死的,他沒有去阻攔女子,因為他怕被打飛,而且不知道是處于什么原因,可能是真的心有不甘,又或是些什么別的情緒,縱使林炎不愿意讓女子輕易離開。
女子楞了一下,紅唇一動:“你想怎么樣,就憑你的實力,連我一根頭發(fā)絲都傷不了,還想攔我?”
林炎干咳了一聲,靈機一動,慢條斯理的說道:“大家都是文明人,你不能不講道理,這樣吧,你教我修煉,一個月,就教我一個月時間,就算是你打了我的補償了,一個月后,你要走便走吧?!?br/>
女子看著林炎,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什么事情倒是都布置的井井有條,倒也符合他的心思,而且是天元門的記名弟子,她也明白記名弟子的意思,想來修煉一路極為不順,平日里恐怕沒少遭受欺負,白眼,當(dāng)下心頭一軟,居然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了下來。
“好!我就教你一個月,一個月后我便會離開,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br/>
林炎興奮的跳了起來,好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異常,連連點頭。
“放心,到時候我覺不會糾纏你的,我叫林炎,你怎么稱呼?”
“林炎?倒是不錯的名字,我叫雪凝殤。”女子微微一笑,說道。
旋即來到床邊,將一雙云靴穿上,看著林炎說道:“你真的要我教你修煉嗎?這個世界很大,大到你無法想象,像你這樣,居住在這大山中,整日與靈獸為伴,過完一生,不也很好,何必卷到這修煉的世界中來,這個世界很殘酷,很冷血?!?br/>
“我知道,而且非常清楚?!绷盅椎恍Γ囱壑辛髀冻鲆还蓤砸阒?,正色道:“正是因為我十分清楚,所以我才知道,只有強者,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才能受人尊重,弱者,永遠都只能受人欺凌,茍且偷生,你也知道,我只是天元門的記名弟子,受盡了冷眼欺辱,我不甘心!”林炎死死的攥著拳頭,憤恨的說道:“武道一途,本就猶如逆水行舟,困難重重,充滿了艱難險阻,可我會我手中的劍,斬斷前方攔路的荊棘,用我自己的雙腳,跨過那一座又一座不可能翻越的高山,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到達頂峰,男子漢大丈夫,立足于天地之間,豈能庸庸碌碌,堂堂熱血男兒,本就應(yīng)快意恩仇,生亦為人杰,死亦為鬼雄,縱使身死,亦無怨,更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