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知道即將發(fā)生些什么,暮存的眼中的驚駭之色彌漫而開,嘴角顫抖的想要說些什么,看向暮宸生的眼神中充滿了懼怕和祈求。
但此刻暮宸生卻沒有看向他,雙目直視看臺上的慕君顏,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右手的響指隨之落下。
“啪”
隨著暮宸生的響指打下,暮存的胸膛上閃爍起三道白光,驟然的高溫瞬間席卷全場,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暮家演武場上。
整個暮家的地面在此刻也是劇烈的震動而開,煙塵彌漫整個擂臺之上,待到煙霧散盡,擂臺上知剩下暮存的半截身體殘留于場上,暮宸生見狀也就放寬了心神,靠在擂臺邊緣的臺柱之上,嘴中還輕輕呢喃著:
“大伯,就看你了!”
“豎子爾敢!!”看臺上的暮永豐雙目圓瞪,血絲立刻就布滿額雙瞳,蒼老的雙手不住的顫抖,氣息劇烈的波動著,飛身縱躍即將落在來擂臺之上,右手虛空微壓就是凌空一掌拍向暮宸生,赫然就是要結(jié)束暮宸生的性命。
但此刻一道冷聲想起,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掌風就是襲上暮永豐,居然也是那傷敵無形的排云掌,只不過這掌中的氣勁卻是雄厚無比,暮永豐本就是看到暮存死亡而含怒出手,根本就沒考慮過還會有人阻止,這一下被排云掌轟了個正著,人就在空中被擊飛而開,遠遠落于場外。
暮君顏腳踏虛空,雙眼如火柱一般死死的盯著暮永豐,一臉的嗤笑:
“怎么,只允許你的孫子殺人,不允許我侄兒反殺嗎?上場生死由命的規(guī)矩你不懂嗎?”
暮永豐吐了鮮血,雙目死死的盯著暮君顏,嘶啞聲音中透著一絲絕望:
“他明明可以收手的,可以放我孫兒一命的!”
“但暮存并沒有想放我一命!機會我給過他了,第一次重傷的時候他要是不吞服丹藥,他便能認輸活著走下擂臺!”
暮宸生冷冷的打斷了二長老暮永豐的哭述,他可想在家族之中背負傷冷血之名。
隨著暮宸生的話語落下,擂臺周遭的暮家子弟都是一片嘩然,他們雖然知道暮存的突破的狀態(tài)有古怪,但都沒有想到是吞服了丹藥的緣故,這也正常,暮家多年族比也未見何人吞服過丹藥,使得他們都潛移默化的認為無人會作弊吞服丹藥,本來還有不少族人在低聲譴責暮宸生殺害暮存的舉動,此刻也漸漸的不再討論了,反而看向暮永豐的眼神中含有一絲鄙視的神色。
暮永豐卻沒有言語其他,眼神看向看臺之上的長老團中。
這時長老團中眾人都是眉頭緊皺,不少長老也是微微后退一步,躲避著暮永豐的視線,唯獨少數(shù)幾人還站于擂臺邊緣,但是眼神中的復(fù)雜神色卻是表露無疑。
暮永豐擦干凈嘴角的鮮血,不由的苦笑著,喃喃自語道:
“這便是沒有利用價值的的后果嗎?”
但旋即眼神中的瘋狂神色也是越演越濃,就在準備玉石俱焚之時,后山之上傳來一聲沉悶的嘆息
“好了,永豐你退下把!”
這道聲音低沉而內(nèi)斂,但時場上的暮家長老等人聽到聲音都是臉色連變,均是躬身看向后山方向略略躬身
“見過太上長老!”
只見后山之上一位頭發(fā)發(fā)白的老者徐徐往擂臺場這邊走來,老者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胡須及眉毛盡是花白,步伐雖是緩慢,但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到了擂臺邊緣,又是輕跨幾步來到暮永豐的身側(cè),輕輕把他扶起,一道勁氣就順著攙扶就打入了暮永豐的體內(nèi)修補這他受傷的氣血。
“爺爺”
暮永豐雙眼含淚的喊出了這么一句話,讓還在擂臺場中的暮宸生心中一個激靈,那些自己總是把握的不住的線索也是一一串起,為什么身為族長的大伯會被壓制下來,為什么二長老明明境界不入大伯卻能競爭族長之位,為何暮存能修行族長所能學的功法和武技,在這一聲爺爺中全部都豁然開朗起來。
暮君顏此刻臉色也是變了幾變,但還是輕微的低下頭,向老者的方向一鞠躬。
“暮君顏見過太上長老?!?br/>
身為太上長老的暮遷卻是看也沒看暮君顏,雙目死死的盯于場上的暮宸生
“這些武技和秘技你是從何而學來的?”
壓下心中的心慌,暮宸生地下頭看向暮遷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在祖宅后山之中有一高人的收我為弟子,傳授于我的。”
暮遷的眉頭緊緊的皺起,看向暮宸生的眼神也是不斷的變幻著
“你的傷勢.....”
“會太上的話,也是師尊為我醫(yī)治好的?!?br/>
在旁一側(cè)的暮君顏此刻也低下腦袋,瞳孔中露出差異的神色,如果他沒有記錯,當暮宸生回歸家族的時候,可是說身上的傷勢是后山的果子給醫(yī)治好的,但現(xiàn)在這樣的話語讓暮君顏也摸不著頭腦,只得心嘆
“恐怕前幾次自己的作為,讓暮宸生已經(jīng)傷透了心吧,否則這樣的事情也不至于隱瞞于他?!?br/>
但心中也在為暮宸生高興,畢竟有個強者在身后對暮宸生來說是百里無一害的。
聽聞此話的暮遷眼中的思慮也是一閃一閃,許久之后才是輕輕的一揚手揮退了暮宸生及暮君顏,緩緩的沉聲道:
“擂場之上刀劍無眼,存兒他也是命中有此劫,但你出手還是太過狠辣,此次族比暮宸生你就不在排名之內(nèi),可有意見?”
暮宸生緩緩的向暮遷一躬身,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喏!”
暮永豐見狀雖是萬分不解,但也沒有出聲阻攔,跟著暮遷往后山走去,在即將步入后山時,轉(zhuǎn)過頭來,眼中的怨恨就是隔著這么遠都是能清楚的讓暮宸生感受到。
見到已經(jīng)消失的暮遷及暮永豐,暮宸生只得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看來未來的日子要不好過咯,看來要盡快參加三城獵場了,希望我能被云雨宗選中離開暮家才是我目前最好的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