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姚瑤貓在門后,悄悄打開一個縫,瞇著眼睛看外面的情況。
只見孱弱少年被五個身著清一色暗紅色衣裳的彪形大漢圍住,地上還躺著兩個。突然,在林姚瑤視線正前方的大漢摔到墻上。
正太君對著他一個優(yōu)雅的旋腿。大漢千鈞一發(fā)之際一翻身躲開了這一擊。而那堵墻,不僅多了一個腳印,更多了一道裂縫。
“喂喂,這不科學(xué)吧!他那么瘦,他的腿才那么點粗!”林姚瑤激動地扯著身后司馬謙杲的衣服。
長長的一道列橫看得幾個大漢膽寒。其中一個開口剛說了一句英語,聽著像是請求的話,瞬間被正太君一個掃腿打中腹部摔倒剛剛墻上裂開的那部分,墻面被砸出一個洞。而那人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其他連說了幾個“go”扶起傷員,快快地離開了。
正太君像是武功深不可測的大俠一樣淡淡地看著門縫里的兩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林姚瑤沖出去,驚嘆的看著墻面:“哇……哇……相當于一個幾百斤的重物甩倒墻上。哇……此等腿功,此生我只見過山治君能有如此魄力。哇……你怎么辦到的?”
林姚瑤崇拜的看著正太君。
司馬謙杲走過來,一手抓起林姚瑤的手,另一只抓起正太君的手,將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他對林姚瑤說:“瑤瑤,以后你和他要好好相處啊?!?br/>
林姚瑤看見那道裂縫后哪還敢去招惹正太君。忙不迭的點頭。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司馬謙杲做的這個動作,說的這句話所代表的深刻的涵義。
他,剛剛親手,把林姚瑤的手交給其他男人,說的又是臨終托孤一般的話。
“干嘛捏!干嘛捏!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物業(yè)的人扯著公鴨嗓一路跑過來。
司馬謙杲拍拍林姚瑤的背,輕聲在她耳邊說:“交給你了?!闭撓钩兜哪芰φl都沒有林姚瑤強。
物業(yè)一看墻上破了一個洞,叉著腰質(zhì)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俊?br/>
林姚瑤看看司馬謙杲,笑瞇瞇的看著特別欠罵的樣子,再看看正太君,一副不不關(guān)我事的樣子。無奈地嘆口氣,她滿臉誠懇地對物業(yè)說:“我家都準備在這掏一個壁櫥。”
“掏壁櫥?在這兒?”公鴨嗓開始咆哮。
林姚瑤語重心長:“哎……這人都是自私的。誰愿意在自己家里掏一個洞啊?!?br/>
“所以你們就破壞公共場所?”
“這不還沒釀成大錯了嘛,現(xiàn)在這個洞頂多就只能養(yǎng)老鼠……也算我們從苦?;仡^,大哥,你就給我們一個岸靠吧?!绷忠Μ庈涇浀卣埱?。
一直事不關(guān)己的正太君瞥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豐富,一下子笑得跟無賴一樣,痞痞的,兩只小虎牙都露出來了;一下子又努力皺眉嘟嘴賣萌。只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燦若星辰,一直沒有改變。
“我們一定會修復(fù)它的,保證和原來一樣。”司馬謙杲搬出自己的必殺技——如春天般溫暖的笑容。
物業(yè)這才不甘不愿的罷休。給了他們兩天時間,勒令他們務(wù)必將墻壁恢復(fù)到本來面目。
物業(yè)走后,司馬謙杲悠悠地轉(zhuǎn)頭看正太君:“誰破壞,誰負責。”然后領(lǐng)著自家老婆回房。
林姚瑤回家后悄悄對司馬謙杲說:“這次和上次的人肯定不是同一撥?!?br/>
司馬謙杲對她的明察秋毫有些訝異:“你這么肯定?”
“當然了。一般一個幫派都有特定的圖騰,游戲里面那些不同的派別不是都有不同的制服,每個學(xué)校也都有不同的校服呢。這道理放在黑社會上也適用,就和牛頓三大定理放哪都成立一樣。”她看著他,最后一次質(zhì)問他:“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坦白?”
司馬謙杲望天呈呆滯狀:“坦白什么?”
林姚瑤白他一眼:“一個人裝傻裝多了,會拉低智商的?!?br/>
“沒事,我智商高?!?br/>
看樣子他是當定死鴨子了。林姚瑤撇嘴:“還是我家好。三代貧農(nóng),家底清白。這事要擱在幾十年前是多么值得驕傲的事情,我要是不幸為祖國犧牲了,毛主席都會感動地提筆寫寫‘向林姚瑤同志學(xué)習(xí)’。哪像你們這些人,隨便一扯就有一個無比復(fù)雜的關(guān)系網(wǎng)。”
他無辜地笑。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那一縷燦爛的光芒照耀在她的臉上,竟沒有減損她臉上的光澤。
最近她胖了些,笑容不曾斷過。
因為有他高大的身體護著她,她不會受一點傷害。
只是,這高大的身子遲早會轟然倒下。他很清楚,她亦如此。
Ps.感謝大家對我這么無聊的小說也能堅持看到這里。有時候真想說“你們別看了”,可是一想到?jīng)]人看,我又很傷感,真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