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狼氣得手也開始發(fā)抖,咬著牙,他的食指剛剛要動,只感覺自己的后背被蚊子叮了似的微微一疼,手便麻得把那槍掉在了地上。
“是誰!”威狼全身已經(jīng)失去知覺,倒在地上。眼睛看著那手槍,卻無力拾起,他努力地掙扎了幾下,可他背后的穴道已經(jīng)被蕭玉封住,根本就沒有自行打開。
“是我!狼哥,你這是怎么了?”蕭玉從后面過來,威狼還不知道自己身后的銀針正是蕭發(fā)出的。
蕭玉有意急忙跑到他的跟前,帶著十二分的關切問道,“狼哥,你,你這是怎么了?!”可他的腳卻有意把威狼掉落的槍踢到了女老二的手邊。
“蕭,蕭玉,蕭大師,你,你快幫我把她殺了,家門不興!我,居然在身邊養(yǎng)了一條連狗也不如的狼!”威狼只顧跟蕭玉說話,再努力望向自己的手槍時,那槍已經(jīng)在女老二的手里。
蕭玉看了看她,使了一個眼色,女老二把槍拿了起來,朝著他的胸前就是兩槍!
“這一槍是為我爸,這一槍是為我媽!”她怒吼著的時候,從總控制室里出來的一群人,已經(jīng)都跑到了門邊,大家看到打槍的居然是女老二,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一槍是為我姐,這一槍是為我弟!”嘭嘭又是兩槍,正打在了威狼的頭上,蕭玉把上向后撤了撤身子,只見那腦漿迸濺一地,甚是惡心!
“二姐!這,這是怎么回事!”一個威狼的親信站了出來,用槍指著女老二。
女老二冷著臉,把手里的槍一移,“嘭嘭!”又是兩槍,那人連反應也沒有反應過來,就倒地身亡。
“我今天把威狼做掉,是為了我那死去的父母,像他這樣不仁不義的畜生,早就應該下地獄!”女老二把手里的槍一舉,“你們聽著,我們這里的資產(chǎn)已經(jīng)夠大家的下半輩子的生活,我會一一派發(fā),我不希望兄弟們過著像之前那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誰準許你這樣做了?!”阿魁把手里的槍一端,他的身后跟上來的一群他的手下,雖然不多,可也有二十幾個,本來已經(jīng)就有些犯嘀咕的人,看到阿魁來了,都站到了一邊,不知道聽誰的好。
“三弟!這些事,本來就是成者為王,敗者寇!”女老二把手里的槍一放,沒有打算殺他,她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做,身邊的一個小弟,已經(jīng)把煙點好遞了上來。
阿魁一見她的姿態(tài),心里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本來威狼就是他的眼中釘,這一回他死了,阿魁怎么會放棄這次當老大的機會呢!
“哈哈,是啊,你也這樣說,二姐!”阿魁的動作快極了,把槍端起,正指著女老二的時候,蕭玉的手腕一翻,幾根銀針在眾人都無法看清下,打在了他那正握著槍的手上,接著又是一針,正刺瞎了他的眼睛。
“哈哈,讓你有眼無珠!”女老二把手里的槍一抖,一顆子彈飛了出去,不偏不斜正打在了他的頭上。
阿魁轉(zhuǎn)眼間也死翹翹了!
可還有不少人把手里的槍端了起來,蕭玉就近取了兩挺機槍,一挺扔給了受了傷的女老二,一挺握在自己的手里,他只站起來往門口一掃,一群人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都倒在血泊里。
蕭玉把話喊了出去,“你們聽著,如果想留一條命的,你現(xiàn)在就離開,我不會追殺你!如果不想活的,你盡管過來!”
他的話一出口,不少人都愣住了,本來還興旺的一個快活島就在一夜之間,已經(jīng)變成這樣!
“不要命的你只管留下,我已經(jīng)在你們的彈藥庫里放了一顆定時炸彈,還有十分鐘就會爆炸!”蕭玉的話音剛落,外面的人已經(jīng)一傳十,十傳百,紛紛像螞蟻一樣離開了小島。
“你真的要炸這里?!”女老二身上的血已經(jīng)流得過多,她奄奄一息。
“嗯,你放心,我會讓人把你送出去,我答應你的事會做到!”蕭玉出門見門口有一位老二的心腹居然沒有離開,讓他馬上進來,把她架著離開。
“聽著,我不會再找你!但別人就不一定了,你要好好保重!”蕭玉堅毅地挑了挑自己眉毛。
媽的,廢了這么大的力氣,終于完成了任務,這么好的地方真是不舍得炸掉!不如……
蕭玉一個電話打到了總部,沒有一會兒十架軍用飛機已經(jīng)提前抵達!
蕭玉發(fā)現(xiàn)大志和王虎已經(jīng)到了對岸,便一個人下那地道,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藏匿著許多黃金,他命令幾個人抬了三箱,上了飛機。
“我說,頭兒,那邊我的女人,你總應該放了吧!這邊的事兒,全都完成了!這些也就算得上是我的功夫錢兒,其余的我給華夏總部留下!”蕭玉有些戲謔地說道。
“嗯,這還用你說,我這邊已經(jīng)派飛機把范冰蓉給你送到松北了,你直接回那里就是了。你既然拿了黃金,那我這邊的獎金,你就不要拿了!”總部的司令也是一副玩笑語氣。
“什么?!那可不行!”蕭玉大叫著,“你把那些錢打到我的帳戶上吧!我想您這么大的領導不至于黑我的小帳兒吧!連同上回的一千萬,一起噢!”蕭玉居然還是不忘記上回那些黑錢的事兒。
蕭玉在對講機里說了幾句后,坐上了一架飛機,接了王虎和大志飛往松北。
當飛機在松島別墅的外面停下,幾個人把那三箱黃金抬下來之后,目送著軍用直升機飛走,一群女人都圍了上來。
跑在最前面的當然是蘇芮,她仍然穿著蕭玉最喜歡的那件白色的蕾絲紗裙,嫩白的腿上是一條肉色絲襪,“你可回來了,可擔心死我了!”
蘇芮也不顧蕭玉的身后是不是還有別人,上去就是一個熊抱,她居然往上一跳,整個人就像一個小娃娃似地貼在了蕭玉的身上,雙腿居然夾住了蕭玉的身體。
這個動作也太那個啥了吧!
大志在后面,看得眼睛發(fā)直。
蕭玉上去就是一個響亮的吻,“就你心急啊?!真的想我了?!”他的語氣里帶著些玩味。
蕭玉這才發(fā)現(xiàn),站在落心雨身邊的是范冰蓉。他急切地把手伸了過去,一這伸不要緊,正把那個沒有抱牢自己的蘇芮,扔在了地上。
“哎喲!”蘇芮本來就對那個天亮才來的范冰蓉一臉的厭惡,這回蕭玉居然把自己放下,直接就奔那個女人去了,更是一臉的不如意!
“哼!”蘇芮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范冰蓉已經(jīng)在蕭玉的懷里了,“哼哼……”蘇芮又是幾聲不滿,兩個人才從對視的深情里把目光拔了出來。
“你沒事吧!”范冰蓉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輕輕地撫著蕭玉的額頭。
蕭玉高興地看了看身邊的小雪和落心雨,猛地想起什么?
“風雪呢?她人呢?!那個琳達的呢?”蕭玉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因為自己還在三天的時間把五女湊齊,可風雪為什么不在?!
落心雨一看到他嚴肅的神情就知道一定是件嚴重的事,她馬上答道:“風雪陪著琳達先去了埃及?!?br/>
“什么?”蕭玉把嘴一咧,眼前不知道為什么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當蕭玉感覺到耳朵邊好像有小蟲子在咬自己的時候,他才暈暈地醒來。
“蕭玉!”蘇芮帶著哭腔又是第一個開口,“我,你可嚇死我們了,你這是怎么了?你的身邊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落心雨和小雪幾乎是同時說出了這話,坐在他床邊另一側(cè)的范冰蓉則是一臉的不安,用手緊緊地握著蕭玉的一只手。
“蕭玉,你好點了嗎?”
蘇芮又是一陣難過,“你可嚇死我了,這回是小雪把血給你了,要不,要不你還會醒來!”蘇芮急得已經(jīng)哭了出來。
“你看看你們,有那么緊張嗎?我都好多了!”他用力把自己的身子往上一抬,可是根本就沒有支起來,“靠,有沒有這么夸張!”
蕭玉臉色灰白地看著四女,他衣服口袋里的電話突然響起,“喂?!老頭子,你不是說我是三十歲之前嗎?這,我這還沒有過二十歲,這是怎么回事!”
“你小子,我不是警告你了嗎?你那五個女人聚齊了嗎?”蕭玉的師傅懷里正摟著一個美女,手里握著電話。
“沒呢,風雪又走了。”蕭玉有些無奈。
“你聽著三天之后,如果你找不齊她們,你就不要再給我發(fā)什么感應了,臭小子,你這一暈倒,費了我多少功力,你現(xiàn)在不是好多了?盡耽誤我泡妞兒!”
電話那邊又是忙音了。
四女聽得清清楚楚,參與了讓風雪離開松北去埃及的三女臉色大變,她們不知道自己的同情心會把蕭玉送到了死亡線上。
“我,我馬上的電話讓她回來!”落心雨取電話的手都有些發(fā)抖了,“快快!”小雪在一邊也聚著眉頭,只有蘇芮就是一個勁兒地哭,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范冰蓉的臉色卻很平靜,“別急,還有時間,做飛機要不了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