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血跡擦掉,倔強(qiáng)的臉上還帶著血,她不強(qiáng),可她要變強(qiáng),只要是她想的,總要去實現(xiàn)!
鳳凰神力在體內(nèi)沸騰,可她知道自己不能用這股力量。
但是,哪怕只用內(nèi)力,她也一定要贏了徐長卿!
動如風(fēng),兩個人的身影速度都很快,高質(zhì)量的戰(zhàn)斗后是兩個人互相的拼搏,誰也不會退讓一步!
蔣蓉藝被一次次打翻在地上,再一次次站起來,一次次滾到擂臺的邊緣,再一次次堅持不懈的爬回去!
手中的云鳳石丟了個干凈,她還有匕首,哪怕精疲力盡,她也不會認(rèn)輸!
“你真的不認(rèn)輸嗎?”徐長卿瞪大了眼睛,他如今還有余力,可是蔣蓉藝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是人的極限了!她怎么可能還能堅持?
“絕不!”
蔣蓉藝直起身子,“我迫切想要的東西,豈是你這種來參加著玩的人能體會的道的!”
“你瘋了?!毙扉L卿道。
蔣蓉藝再一次發(fā)起攻勢,緊握著匕首的手指滿是鮮血,她的身上很疼,刮傷一片一片的,衣衫襤褸,可哪有如何,你徐長卿不是一成不變,她堅信自己會成功!
“喝!”
蔣蓉藝翻身抬起,匕首狠狠的朝著徐長卿刺去,她這個人活著是挺無欲無求的,就求一個安好她就能很開心的過日子。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她的安好要建立在一個強(qiáng)大上,她的身上不知不覺背負(fù)了很多的東西,就是為了這些,她也要變強(qiáng)!
她蔣蓉藝,才不是什么懦弱之輩!
她要向這整個大陸證明!
匕首扎入擂臺,蔣蓉藝拔起來,一個轉(zhuǎn)身鍥而不舍,徐長卿的蠶絲很快,但韌勁沒有那么強(qiáng)!她的秘銀匕首可以輕易的削斷!
“即便你發(fā)現(xiàn)了蠶絲的弱點,你現(xiàn)在又真的還有力氣嗎?”徐長卿看著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又看了看香,才燃了一半。
蔣蓉藝狠狠的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小便不通,我一定會贏的?!?br/>
“這個女子……好堅強(qiáng)?!?br/>
“看她眼睛,一點屈服的意思都沒有?!?br/>
“可是很多人都說徐長卿的實力已經(jīng)接近三百名左右……這個姑娘真的能在最后的時間里打敗他嗎?”
徐長卿看著她,心中竟然起了一分膽怯,這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一直在堅持?
蔣蓉藝抬起腿,狠狠的朝著前方邁進(jìn),驚艷的模樣吸引著人們注意的眼神,在她身上看到了光澤,看到了永不熄滅的火焰!
燦著金光,燒的紅火,這是一幅倔強(qiáng)和血染就的不朽畫卷,是高傲和決心譜寫的絕唱詩篇。
擂臺上的人站了起來,為場上的兩個人鼓舞喝彩,這是一場精彩的擂臺戰(zhàn),是大家心中共同認(rèn)定的!
人群掩蓋了百里元鴻的視線,他看著場上那個驚艷灼灼的女子,眼神有些恍惚,他第一場輸給了徐長卿,可是平時和他打的基本上水平差不多的蔣蓉藝,如今卻依舊在堅持。
他可能是真的不如這樣一個姑娘。
插曲和意外總是隨意的就會降臨,徐長卿的蠶絲即將纏上蔣蓉藝的匕首的時候,隔著不遠(yuǎn)處的場地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道黑煙慢慢的竄上天空,看著讓人有些觸目驚心。
“發(fā)生了什么?”
“爆炸嗎?三百名之外不會有人有這么強(qiáng)的實力吧?”
微小的晃動似乎逐漸在朝著這個場地逼近,工作人員緊急暫停了兩個人的比試,香也暫時熄滅!
緊接著兩道身影追逐著朝著蔣蓉藝和徐長卿所在的這個場地逼近!
蔣蓉藝瞇起了眸子,會不會又是殺手?
“碰!”
一聲巨響之后,蔣蓉藝和徐長卿雙雙朝著后方退了一步,黑煙散去,一把銀白色的劍破空而出,兩名嬌小的身影從黑煙中出現(xiàn)!
“去請洛書白大人來?!惫ぷ魅藛T一看不好,立刻道,“這個方向過來應(yīng)該是從第五區(qū)過來的?!?br/>
天下沖榜有規(guī)定,一旦比賽被外力打斷,就暫停,所以徐長卿和蔣蓉藝的比試就暫時被這兩個突然而來的女子打斷了!
“靈砂?”
徐長卿看著其中一名女子,輕輕出聲,“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長卿師兄!”
少女挑起,手中拿著類似硫磺一樣的石頭,擰著眉毛道,“這個賤女人瞧不起咱們云迭谷!”
“口出狂言的家伙,云迭谷有你這樣的人真的是給云迭谷蒙羞!”另一名女子也不甘示弱,“別跑!”
蔣蓉藝也一瞬間瞪大了眼睛,這……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啊!長卿師兄救我!”靈砂也知道這已經(jīng)超出了擂臺戰(zhàn)的范圍了,立刻朝著身邊的人求助!
徐長卿一把接住了靈砂,直接朝著前方推了一掌!
蔣蓉藝立刻運(yùn)起一掌,灌了自己近乎全部的內(nèi)力硬是接下了徐長卿的一掌,擋在了那名女子的面前!
“蔣蓉藝,你做什么?”徐長卿也是一驚,這一手他沒留什么余力,要是稍有閃失,蔣蓉藝的手就廢了!
“大爺?shù)?,別以為擂臺戰(zhàn)暫停了,你就能幫別人對我的人下手!”
“大人!”
身后的女子赫然是楊清婷,她立刻從背后接住了蔣蓉藝,焦急的道,“大人,您的手沒事吧?”
蔣蓉藝可以說現(xiàn)在半個手臂都是發(fā)麻的,用另外一只手按住道,“還行?!?br/>
“你們是一伙的!”靈砂盯著蔣蓉藝,良久之后又道,“被我長卿師兄打成這個狼狽的樣子還不認(rèn)輸,果然不愧是什么樣的主人養(yǎng)什么樣的狗?!?br/>
“誰準(zhǔn)你侮辱大人!”楊清婷眸子一獰,手中劍似乎是按捺不住一般,嚇得靈砂又后退一步躲在徐長卿背后!
“長卿師兄!”靈砂楚楚可憐的看著徐長卿,“她們都欺負(fù)我!”
“呵呵呵?!?br/>
蔣蓉藝不咸不淡的笑了一聲,“我發(fā)現(xiàn)你們云迭谷還挺有意思的,雖然我不是很明白藥理這些東西,但是你們名字的功效……還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一個治療小便不通,一個治療九竅流血,你們是來搞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