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回去嗎?香香奶奶會不會又擔心我們?”走在葉磊的身邊,我有些擔心地問道。
就在剛才,他突然和我說,要和我去約會,自然而然,就打了個電話回家,告訴香香奶奶我們兩人不回家的事實。
不過,香香奶奶也夠明白事理,還吩咐葉磊好好照顧我。呃,怎么說呢,一直一來,都是葉磊在照顧我的。這一點無需置疑。
“咦,那邊的人不是吳城嗎?他也在這里?”我指著前邊的人說道。
“吳城,我們在這?!钡玫饺~磊的點頭后,我放開聲音大喊,這時候,吳城似乎沒聽到我的話似的,徑直走進了一間酒吧里。
不會吧?他竟然去酒吧?想不到他……生活挺豐富的。這個酒吧,我記得,里邊有些特殊的服務(wù),也就是見不得人的黑暗。
他進去做什么?正當我好奇地往前一走,卻被葉磊拉住了,他微微皺了眉頭,說:“你想進去酒吧?”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好像多管閑事了。
“沒有,我剛剛一時好奇,現(xiàn)在沒事了?!?br/>
差點就跟著進去了。
“你還是少點和他接觸。吳城的朋友圈子,不太適合你。我怕你遇到危險?!比~磊擔憂地說。
“嗯,我盡量。不過他那個人還是不錯的,我答應(yīng)和他做朋友,但是如果他……”
“噓,我們別說他了?,F(xiàn)在是我們的約會時間,想想有哪些地方是想去的。之前一直忙于復(fù)習功課,都沒時間帶你出來玩一下?!?br/>
“只要有你在,無論在哪里,我都無所謂。”勾住他的手臂,我用頭溫柔地蹭了兩下。
“淘氣鬼。真拿你沒辦法?!比~磊寵溺地笑了笑,輕輕摸了摸我的頭發(fā)。
“對面那條街好像有一家蛋糕店,那里的榴蓮蛋撻很出名的。不如我們趁此機會……”我向他撒著嬌,他微笑著回道:
“知道了,小饞貓?!?br/>
“走近路吧,這條小巷通過去向前走幾步就是了。用不著兜了一個大圈?!睘榱斯?jié)省那么一點點力氣,我建議他抄個從來沒走過的小快捷近路去,當時沒有想到太多,只是圖個方便而已。
然而,事情偏偏就是那么碰巧。
“大哥,這個女人就是夏憐葉,她就是林曉彤的女兒?!闭斘覀儍蓚€人走進小巷沒幾步,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攔在我們面前,具體來說,是攔在我的面前。
看他們拿著西瓜刀,鐵棒之類的工具,看樣子是有備而來的。
不會吧?那些追債的人找上門來了?他們是怎么查到我的身份的?
畢竟是小女孩,一旦碰到這種刀刀槍槍的的大場面,多多少少有些懼怕的。我算是比較鎮(zhèn)靜的了,起碼不會一見到他們便往葉磊的身后躲。
“你們是誰?要做什么?再不走的話,我可要報警了。”我沖著帶頭的看上去很兇惡的男人大聲地叫嚷道。
現(xiàn)在首要任務(wù)就是要拿出氣勢,嚇唬嚇唬他們,如果他們能夠知難而退的話,那更好不過了???,到底是社會上的小混混,小流氓,而且他們此行來,好像勢在必行,這樣的嚇唬,對他們而言,只是一個小笑話而已。
“你媽媽欠了我們一筆錢,父債子還,這個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麻煩你跟我們回去一趟,好讓我們交個差。要不然,可別怪我們來狠的?!彼粗~磊,不懷好意地笑著說:
“到時候連累了你旁邊這位斯斯文文的小哥,那就不太好了。是不是,小妹妹?”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惡心?果然,人長得丑,連吐出的話都沒一句是能聽的。人丑心也丑。
一群烏煙瘴氣的地痞子,敗類,人渣!雖然我內(nèi)心在詛咒著他們,但是又不能拿他們怎么辦。總不能跟他們硬碰硬吧,這樣,那豈不是會連累了葉磊。
不行,不行,我不能讓葉磊身陷其中,可是,要怎么做呢?
現(xiàn)在要溜之大吉恐怕都來不及了。左右環(huán)顧幾下,再也沒有其他岔路了。不知何時起,后面也來了一群人,想必也是他們一伙的。在這樣前無去路,后無退路的情況下,只能死路一條。
要是順著他們的意思,跟他們回去,恐怕這次會有去無回,他們肯定威迫我到酒店里上班。這樣子,我和上一世的命運有何區(qū)別?
為什么?命運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
“你們別亂來,我和你們回去?!边@時候,葉磊擋在我的面前,用肯定的語氣回道。
“呦,英雄救美哦,不錯,本大爺喜歡你這種直率的性格。既然有人肯抗下這個重任,我當然求之不得了。走吧,你們兩個人都跟我走一趟。”說完,那一群人從中間讓出一條小路來。
“葉磊,別去。我不想連累你。那幫人找的人是我,你不要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我去就行?!蔽疫B忙拉住葉磊的衣袖,讓他不要沖動。
“你是我的女朋友,這個時候,我如果退縮了,那還有什么資格做你的男朋友。放心,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br/>
“說的真好聽,到時候去了那里,可別嚇壞了膽子?!睂γ娴哪腥搜劬Σ[成一條線,加以嘲笑地說道。
為什么我會攤上這樣一個媽媽,啊,我快要瘋了!
他們把我們“請到”車上,啟動車子,開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那是兩層樓的別致的別墅,只不過,建在比較人煙稀少的地方,坐在車里,半天沒見到一個人影路過。
完了,即使被他們殺害了,拋尸野外,也未必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尸體。最可惡的是,還連累了葉磊。他……明明可以過著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如果他沒有遇見我,他也不會……
車子到了,我們兩人又被他們“請”到屋子里。到了屋里,有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品著名茶,一見到我們進來,也不正視我們,而是獨自喝著他的茶,把弄著他的玉扳指。
晶瑩剔透,色澤光亮,果然是上等的美玉。
我們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靜等他開口。
片刻之后,他才微微抬起了頭,掃了我們兩人一眼,露出譏諷的笑意,又閉上眼睛,把弄著他的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