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一點(diǎn)兒,就算是我現(xiàn)在讓你見你師傅,她也不會見你的!”
王海面無表情的陳述著這個事實(shí)。
她還真是太天真,不知道人性這個東西有多復(fù)雜。
王青青猛的僵住了,瞪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你,什么意思?”
王海把手里的報紙遞到她的跟前。
王青青松開手,結(jié)果報紙,打開……
“不,這不可能……師傅,怎么可能這么對我……不會的……”
她的情緒在看到那條脫離師傅關(guān)系的公告之后徹底崩潰了。
她嚎啕大哭,悲慟欲絕。
師傅怎么能這么對她?
這些年她為了繡閣,掙了多少錢?做了多少付出?
為什么……要拋棄她?!
初夏和楚鋒離開公安局沒多久,馬清澤,孫樹急匆匆的趕過來。
他們接到公安局打到賓館的電話,說案子調(diào)查清楚了。
原本兩人想著案子調(diào)查清楚,姚蘭肯定是無罪的,想說接她回去,可是到了公安局之后,就徹底懵了。
什么叫做姚蘭已經(jīng)認(rèn)罪了?
認(rèn)什么罪?
公安局這邊除了告訴他們,姚蘭認(rèn)罪了,已經(jīng)轉(zhuǎn)到看守所,過幾天案子就會開庭之外,別的就多一句話都不肯說了。
馬清澤的血壓一下子就高了,眼前一陣暈。
所以王青青綁架害初夏的案子,姚蘭真的參與了?
糊涂?。?br/>
糊涂至極!
“老馬,冷靜!冷靜!
我們趕緊回去,好好合計合計,怎么救蘭蘭?。 ?br/>
孫樹半托半拽把馬清澤帶出了公安局。
“老孫,現(xiàn)在哪里還能有什么辦法?”
馬清澤真是哭的心思都有了。
那丫頭到底圖什么???
孫樹稍稍還保持著一絲理智。
“趕緊給蘭蘭的爸媽打電話,讓他們在那邊想辦法。
我們?nèi)フ页跸??!?br/>
“初夏?哪里還有臉去找人家……”
那天的情形他們都看見了,不管換成是誰,肯定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臉也得去!我去給她下跪,讓她消氣!”
馬清澤勉強(qiáng)振作了精神。
孫樹說的對,哪怕是給初夏下跪求她,只要能把姚蘭放出來,他都愿意。
“夏夏,你確定不需要我留下來?”
傍晚楚鋒依然“賴”在初夏的房間,做“垂死掙扎”。
“確定!肯定!”
你真的可以“滾”了。
初夏從來都沒有被一個人這么粘過。
他們之間需要一次“好好”的溝通!
不過不是現(xiàn)在,等到案子結(jié)束之后,她離開之前,一定要把話跟他講清楚。
楚鋒幽幽的嘆了口氣。
他已經(jīng)盡力了~
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慢吞吞的朝著門口走。
叩叩叩!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楚鋒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的勾起。
來的還真是時候呦!
初夏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這個時間來她房間的人不用問也肯定是馬清澤他們了。
“夏夏,我出去替你把他們打發(fā)了!”
楚鋒滿臉“嚴(yán)肅”。
初夏猶豫了片刻。
總歸是要見面的。
“還是讓他們進(jìn)來吧,躲得過去今天,也躲不過明天。”
楚鋒有些意外,“你想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