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賴如若成了一種習慣,那便是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句話,是陽欣自從和吳彬分開以來,所理解得最透徹對一句話,她總算是明白為什么總有人說愛的越深傷害得越深了,很多事情并不是別人說是怎樣就是怎樣,而是必須要自己親身經歷才會真正知道那其中的含義。
猶如生病動過手術的人,無論你怎么形象的比喻動手術時的恐怖和緊張,別人還是無法真正感受那手術刀劃在身上的恐懼,因為那必須要親身經歷,才會感受那最真實的恐懼。
陽欣本就是不善于喝酒的人,上次在酒吧喝酒回去后,都不知道自個說了多久的胡話,雖然紅酒沒有啤酒度數那么濃,但是后勁大,才短短幾分鐘,陽欣的臉已經跟熟透的蘋果一樣紅透了。
安子笙卻只是奪過紅酒,然后靜靜地盯著陽欣,他好像看到了曾經到底自己。
覺得可笑而又愚蠢。
可笑的是為了一個人渣而傷心欲絕,愚蠢的是曾經沒有擦亮眼睛看清那個人渣。
“把...把酒給...給我!”陽欣虛著眼睛,不停的用面前的刀叉一下下的敲打在餐桌上,像極了一個瘋子。
感情中受傷的瘋子。
“你要再喝幾杯,你恐怕就得進醫(yī)院了?!?br/>
“給我,哪...哪那么多廢...廢話!”陽欣順手拿起空酒杯,然后使勁的砸在地上,瞬間支離破碎。
這邊的動靜立刻引來了其他客人的注意。
“嘿嘿,嘿嘿,我...我要喝酒,快...快給我...我送上來!”陽欣忽然站起來,身體左搖右晃的,似乎隨時都會倒在地上。
這時,剛才的服務生趕緊走上前來,然后對著安子笙歉意的鞠了鞠躬,“先生,您看,她這樣子會嚇跑其他客人,不知您。”
安子笙當然明白服務生的意思,再看看其他人投來的目光,隨即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結賬?!?br/>
做完那些事,安子笙直接蠻橫的扛起還在發(fā)酒瘋的陽欣往餐廳外走去。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全都被外面監(jiān)視的舅媽看得一清二楚,“喂,我說,安子笙他們倆好像吵架了,對,剛還看見陽欣那小姑娘砸掉酒杯,連點好的大餐都沒吃,現在正被安子笙抗走了,好好,我馬上回來。”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陽欣覺得胃口一陣翻江倒海,但是想吐吐不出,可是被安子笙這么抗著覺得根本不算回事,,于是整個身體都不停的掙扎著,還用手不停地胡亂揮舞著,可畢竟是一個女子,她自認為已經用出了全力,但是在安子笙面前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安子笙打開車門,然后一丁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把陽欣丟在后座上。
“哎喲?!币驗閼T性的原因,陽欣被后座給彈起來,緊接著便是掉了下去。
安子笙卻不以為然,重重的關上車門,這才是回到自己的駕駛位置上。
安子笙斜眼看著車內的后視鏡,“不能喝酒就別喝酒,你不嫌丟人,可別把我也給拉進去?!?br/>
陽欣覺得渾身沒力氣,可是掙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坐在位置上,不停的喘息著,就這樣一直喘氣,一直喘氣。
見陽欣沒有說話,安子笙也是樂得清閑,不由得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氣,他擔心要是陽欣也在車上鬧出什么幺蛾子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這個死變態(tài)!”正當安子笙原以為陽欣已經安靜下來的時候,陽欣忽然從背后發(fā)了瘋的使勁拍打著安子笙的腦袋,還一邊嚷嚷,“我要喝酒,我要喝酒,還有,你憑什么要抗我,我說過不準接觸我!死變態(tài)!”
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著實嚇了一跳,安子笙不由得打了方向盤,慶幸的是車旁沒有其它的車,后面的車也反應很快,立即踩了剎車,不然非得追尾不可。
“你有病是不是,快給我住手!”安子笙立即火大了,要是旁邊有車,他還不得撞上去,然后趕緊停在路邊,直接下車,然后打開后車門。
看著還是一臉紅彤彤的陽欣,安子笙卻一點也不關心,抓住陽欣的胳膊就往車下拽,陽欣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疼痛,不由得“哎”了一聲,然后使勁掙脫開,用手不停的揉搓著被安子笙弄痛的地方。
“大白天的你欺負我,你還算男人嗎?”陽欣冷笑著看了看安子笙,忽然覺得有點討厭他,“不管我怎么樣,你也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像抗貨物一樣扛著走吧,不管我怎么樣,那你也不能弄疼我吧?”
“看你說話那么直溜,想必是醒酒了吧?”安子笙一只手撐在車門上,食指和中指不停的敲打著,似笑非笑的盯著陽欣,“還想喝酒?”
“對!”陽欣想也不想的答道。
“討厭我,不想看見我?”安子笙繼續(xù)問到。
“對!”
“很好。”安子笙忽然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他那潔白而又整齊的牙齒,隨即也不再廢話,自個上了車,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是開著車消失在了公路上。
只留下陽欣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走到一旁的人行道上,今天天氣出奇的不熱,天空陰沉得有些可怕,漫天的烏云似乎隨時都要滴出水的樣子。
陽欣沒想到安子笙會就這樣丟下自己然后離開,心里覺得有些委屈。
眼淚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轉,陽欣只好閉上眼,用手揉了揉眼睛,不讓眼淚流出來,“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根本都是一個樣,簡直就是狗屁!”一邊說著還一邊踢向身旁的行道樹,踢一腳還不解氣,還踢上第二腳第三腳,而且毫不顧忌周圍行人投來的目光,“都是屁,都是屁!”
似乎是踢累了,陽欣這才停下腳上的動作,然后找到人行道上的石凳坐下,抬頭迷茫的看著漫天的烏云,似乎在想著什么事,不知過了多久才喃喃自語道:“男人都是TM的臭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