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進了院子的時候,就看著自己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在院子里了,他心中生起一片溫情,臉上也‘露’出了溫溫的笑意。。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孫兒拜見外祖父。外祖母。”
“璉兒快過來。”徐老太趕緊招呼這他過去坐著。
徐儒見了翻了個白眼,心道這臭小子可真是越發(fā)的會找麻煩了。之前竟然還想去邊疆,他以為邊疆少了他就不行了。好在皇上駁回了,要不然這會子肯定不見人影呢。
賈璉看了徐儒者不高興的模樣,心里也有幾分了然,他笑了笑,順從的坐到了徐老太的身邊。
“外祖母,近來氣‘色’不錯。”
“好得很。”徐老太拿起一疊畫冊遞了過去,笑瞇瞇道:“原本不該給你看這些,‘亂’了規(guī)矩,可是如今你這般年紀(jì)了,可得緊著找一個才行?!?br/>
賈璉一聽,接過畫冊看了一眼,待看了畫中的內(nèi)容后,眼眸閃動了幾下。
他不動聲‘色’的關(guān)上了畫本,放到了石桌上,“孫兒近來,還沒有這打算?!?br/>
“我知道你沒打算?!毙炖咸荒樀奈叶愕哪?,滿臉感慨道:“我聽老頭子說了,你前兒個還遞了折子想要去邊疆戍邊。這是好事,男兒當(dāng)有此等志向。但是你這般年紀(jì)了,你不想,為這做外祖母的自然要想了。原本你的終身大事自當(dāng)有賈府的人給你張羅??墒悄慵夷莻€老太婆,心眼偏得厲害的很,連你那先前定的媳‘婦’都給了她家老二那邊了。我這可不放心再讓她張羅了,至于你爹,這些年我也沒少心寒,更不想理他了,反正我先給你張羅著,到時候再給你爹和你母親過目,也給他們呢少了些麻煩?!?br/>
“外祖母?!辟Z璉嘆氣,“孫兒的終身大事,外祖母自然可以做主,只不過,這些時日,孫兒真是沒有這樣的打算,而且,孫兒如今仕途上還要下功夫,沒有這般心思去娶妻生子?!?br/>
“成家立業(yè),都該如此的。”徐老太很是堅定。
賈璉聽了,心里有些難受起來。
自從之前和忠順鬧了別扭,害的他那般傷心之后,他就不想再用自己的婚事來惹他難過了。況且如今自己與他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就更不能始‘亂’終棄了。既然自己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人,又何苦再去禍害其他姑娘呢?
“外祖母,容孫兒再想想吧。”他知道勸不動老太太,只能用了緩兵之計。
老太太心里以為他這是在仕途上面不順,所以無心別事,所以才會這般頹廢的不想找媳‘婦’了。為了讓自己孫子心里舒坦一點,她也不繼續(xù)追著了,趕緊道:“好好,都聽你的。”
和老太太說了一會兒話之后,徐儒就找了個由頭把賈璉叫到了書房里。
賈璉知道估計還是為了之前自己要去戍邊的事情,他點了點頭,和老太太告別就去了。
臨走的時候,老太太又警告了徐儒,“不許責(zé)罵孫兒,要不然今天睡書房!”
徐儒抹著額頭上的冷汗,愣是覺得一張老臉都沒了。
等到了書房后,徐儒這才變得一本不正經(jīng),滿臉肅然了。
他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對著站在他面前的賈璉道:“前幾日我聽圣上提起了任命戍邊將領(lǐng)的事情,圣上似乎并不想讓你過去,璉兒,日后你還是莫要提起了?!?br/>
賈璉沒想到這位一向都剛正不阿的外祖父竟然會把天子的‘私’下之語告訴自己,心里有些驚訝,但是過后,心里又有些了然。
只怕皇帝是故意說給外祖父聽的,又或是,借由外祖父來敲打自己。
對于戍邊一事,他確實是有打算的。先前接管了東疆的兵馬之后,他已經(jīng)手握重兵,手中的兵符也未曾上‘交’,雖然皇帝沒有提起,但是這手中的兵符確實是越發(fā)的燙手了。
他想要一直掌管東疆幾十萬兵馬,去戍邊乃是最好的法子。
但是顯然,皇帝想要卸磨殺驢了。
賈璉笑道:“多謝外祖父提點,日后孫兒不提便是,全憑圣上安排?!?br/>
“嗯,在京中你也有許多前程。你學(xué)問好,做個文官,日后也不會差?!?br/>
“外祖父說的是?!辟Z璉順從的應(yīng)了。
對于外孫這么聽話,徐儒有些高興。這些日子他也跟著提心吊膽的,他跟隨圣上多年,圣上想的事情,他也能猜到幾分。
不管如何,他是不相信自己這年紀(jì)輕輕的孫兒會有什么狼子野心的,但是引起天子猜忌,向來都是不好的事情。
“這幾日你多陪陪你外祖母吧,過不了多久,老夫也要告老還鄉(xiāng)了?!?br/>
“外祖父要走?”賈璉驚訝。
徐儒點頭,“你外祖母年事已高,我想帶著她回老家去看看,再帶她四處走走。年輕的時候許過的承諾,如今年紀(jì)一大把了,可都沒有實現(xiàn)呢?!彼f著,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來,難得帶了幾分笑意。
賈璉看著徐儒,暗暗的垂了眸子。
賈璉剛出了徐府,就看到馬車旁等待的柳大了。
柳大見他出來了,趕緊哈著腰跑了過來,臉上堆笑,“二爺,大老爺讓奴才尋您回去呢?!?br/>
“又有何事?”
柳大道:“剛剛內(nèi)務(wù)府那邊來了旨意,說是再過兩月,宮里的娘娘要回來省親,老太太找了大老爺過去問了事情之后,大老爺臉上就不大痛快,讓奴才來尋大爺回去。”
“省親?”
賈璉挑眉,這剛封妃,就又有這樣的恩賜,這位賈妃娘娘還真是圣眷濃厚啊。他嘴角挑起一個笑容,袖子往后輕輕一帶,就直接跨上了馬車了。
榮國府了,賈赦正在榮禧堂里跳腳。
“光修個園子,就得把咱們府上那點子銀錢全都給拿出來,還得另外找錢。老太太的意思,還要咱們?nèi)フ覔P州那邊借點,你說這個口我怎么開,開了拿什么還?”
他氣急敗壞的灌了一口涼茶。
邢夫人亦是滿臉愁容。如今雖然二房那邊勢大,但是府上還是自己這邊當(dāng)家的,現(xiàn)在這種事情落下來,就成了自己的責(zé)任了。
一個園子,又要修的好,怎么著也得百來萬兩銀錢‘花’銷吧,她這就算是去偷去搶,也拿不出這些錢啊。
“要不把這管家的事情‘交’出去?要借要湊的,全憑他們自己做主?”
“他們現(xiàn)在只怕還不接呢?!辟Z赦心里明白的很,現(xiàn)在二房那邊有王家,宮里有娘娘,底氣足了,老太太本來就偏心,如今就更嚴(yán)重了。
他嘆了口氣,“等璉兒回來商議吧,他法子多?!?br/>
兩人正商議著,賈璉就回來了。
剛進了屋子,賈赦眼睛一亮,對著他道:“璉兒,你可算回來了,府上要出大事了?!?br/>
接著便將老太太之前說的為賈妃娘娘修一個省親別墅的事情說了一通。
說完后,他滿面憤慨道:“偏偏只為了她一個人活了,難不成大伙都不用吃喝?還是他們以為,這銀錢‘花’銷完了,還能有?”
邢夫人道:“老太太那邊倒是有‘私’房錢,可是到時候指定不會拿出來的?!?br/>
“這一房的人,可真是讓人傷透了腦筋。這還沒有沾上宮里娘娘的光呢,就惹來這些麻煩了?!?br/>
賈赦又繼續(xù)抱怨。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這些事情說了個遍兒。
賈璉聽完后,先是默不作聲的想了一會兒,才繼續(xù)道:“若真是如此,老爺可有什么打算?”
賈赦皺眉?!拔夷苡惺裁捶ㄗ?,還不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若是問我的法子,我便只說一個——分家?!?br/>
“分家?!”賈赦睜大了眼睛。
分家這種事情,可不好辦,左右老太太還在呢,這家怎么分?
賈璉嘆氣道:“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他心里也想了好些時日了。若是東邊那邊的籌謀成功了,他不久之后就要去邊疆了,一去幾年,府上的事情他顧不過來。而這邊王子騰和宮里的賈妃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到時候自己這爹娘不說受委屈,更重要的是,王子騰和賈妃過不了多少時日,必然要倒臺,屆時和他們走的近的榮國府必然還得經(jīng)受日后王家倒臺之后的苦果。
如此一來,不如此時和王家劃清界限,日后只做賈府的當(dāng)家,也少了這許多麻煩。
賈赦心里不大愿意。雖然看不上二房,但是好歹二房確實有王家這樣的姻親,現(xiàn)在宮里還有了娘娘,日后這也少不得是個依仗呢。
“若是不愿意,老爺可就躲不開這出銀子的事情了。這么多的銀子,日后府上的人都不吃不喝了?娘娘來府上走一遭,不過是幾個時辰的事情,咱們闔府都得守一輩子的清貧日子?!辟Z璉故意說著這些弊端,刺‘激’著賈赦不安的小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