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樣下去我感覺自己就真的快要悶壞掉了!”
“那好吧!我叫柳兒將東西收拾好?!绷鴥阂驗楸容^對顧清歌的口味,所以鳳天涯點頭同意帶她一起下山來了。來的那天,她就開始服侍顧清歌。
“那要那么麻煩!備車就好了!”
盡管顧清歌這樣說,最后她出門的時候,馬車?yán)锩孢€是放了很多東西。吃穿住行都有。
“干嘛準(zhǔn)備這么多東西?”顧清歌有點哭笑不得,看著這滿車的東西,她只好披著柳兒送來的狐裘,坐在暖爐旁邊。
“墨香姐叫我準(zhǔn)備的,我自然要好好的準(zhǔn)備咯!更何況現(xiàn)在姑娘你的身體還不怎么好!”柳兒的性子開朗,且又英氣勃勃,來到紅袖坊之后,很快就得到了上下的一致喜歡。而墨香也知道她雖然是來服侍顧清歌的,但是絕對不可以將他當(dāng)做一個普通的丫鬟來看,于是就叫柳兒為妹妹!而柳兒則叫她叫姐姐。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顧清歌倒覺得沒什么,在她得知自己身中‘奪魄’之毒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心里有了底了。她敢說,沒有一個人比她更愛生命,更想好好活著。
馬車‘得得得’的慢慢的走著,顧清歌透著輕紗的簾子看著窗外的景色,心里不由一點點的活絡(luò)了起來。
“柳兒,其實這個樣子才是最幸福的?!鳖櫱甯杩粗饷娴哪切┤寺溃骸澳憧茨切┤?,雖然沒有多少錢也沒有多少權(quán)利,甚至都生不起一場病,但是他們臉上的笑容卻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而你看那些達(dá)官貴人,一個個整天算計這算計那,就算有滔天富貴,已經(jīng)的活的沉重。甚至為了權(quán)利和親人反目。想想真是可笑!”
“姑娘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是很明白!不過呢,三個月前那柳劍為了名利而將想將莊主除掉而背叛盟約,后來導(dǎo)致上清宮直接沒落,我才漸漸的知曉,在這個世間,并不是什么都是那么的單純。說不定,就有人會在你背后突然給你一刀!”
“柳兒,你愿意做我的妹妹嗎?”
“好??!”柳兒倒是毫不猶豫,她從小都是在無極山莊里面長大,對于尊卑倒和顧清歌一樣,沒有太大的概念!“我一直以來都很佩服姑娘你呢!想著那天在那樣的情況下,你都能那樣的鎮(zhèn)定自若,若是我的話,只怕是嚇的腿都軟掉了!”
“哎呀,不管不管!”說到這里,柳兒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樣,在顧清歌面前神神密密的說道:“對了,姐,你和我們莊主的關(guān)系發(fā)展成什么樣了?莊主他可是一出關(guān)就往這京城來了喲!”
面對柳兒一副八卦的模樣,顧清歌啞然失笑,“你這丫頭想什么呢!這種事情主要是將就緣分的!不過話說回來,鳳天涯卻是不很不錯呢!”
“豈止是不錯,那是很好好不好!肯定比那個慕容航要要好上千倍百倍!”在紅袖坊里的這段時間,墨香也差不多將顧清歌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柳兒了,所以柳兒對慕容航已經(jīng)是很不感冒了!
聽到柳兒提到慕容航,顧清歌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原來你也知道他!不過,知道便知道罷!以后就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了!”
聽到顧清歌的語氣有些不好,柳兒只好點了點頭,“哦!”
馬車出了城,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撩開簾子,顧清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郊外的新鮮空氣,“還是這外面的空氣好!”
“是了!姐,我們要往哪一邊走呢?”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的是三條岔道。
“去有水的地方吧!綠楊陰里白沙堤,淺草才能沒馬蹄,我們這算不算是去踏青呢!”顧清歌笑道。
馬車沿著護(hù)城河邊上的小道走著,看著一旁的柳樹迎著風(fēng)在那里飄揚(yáng),清風(fēng)吹來,還夾雜著泥土的腥味和野花的想起。耳邊聽著那流水嘩啦嘩啦的響聲,偶爾還可以聽到踏青的人在吹笛子的聲音。
外面的田野里面也青青的一片,雖然還沒有到播種的季節(jié),但是綠油油的油菜都已經(jīng)鉆出來了。
或許是環(huán)境能夠放松人的心神吧!顧清歌看著這風(fēng)物,感覺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好。
“柳兒,我們下去走走吧!”
“好!”
扶著顧清歌下了馬車,兩個人讓車夫看著馬車,自己去沿著小徑往田野上走去。
“春風(fēng)十里扶蘇。真是好精致!”軒轅天燁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眼前的景物感慨道。
“確實如此。只是沒有想到你會這個時候道這里來!”站在軒轅天燁身邊的赫然正是納蘭云逸。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我已經(jīng)離開這里很久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前些日子師傅要我到京城來,說是如果我不來的話一定會后悔終生。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來看看!”說到這個,軒轅天燁真的是要郁悶了,對于師傅的神出鬼沒他又不是不了解,只是他突然要自己來大楚的京都,那么一定是有事情要發(fā)生。
“嗯,那你來的正是不錯?!奔{蘭云逸沒有多問,直接道:“還記得我原來和你說的那個難得一見的奇女子嗎?正好今晚她要賣初。。夜權(quán),你說不定可以拔得頭籌!”
“沒興趣!”軒轅天燁搖了搖頭,一副不愿意染足那里的模樣。
“才子佳人,紅袖添香。這是多少男子的夢想啊!難道你就不愿意?或者說,你已經(jīng)有意中人了?”難得納蘭云逸這么的八卦!
“這你還真就猜對了!”說到這個,軒轅天燁的臉色黯然了一下,“可惜她已經(jīng)不知去向,很有可能已經(jīng)死了!”
“……”納蘭云逸眼神閃過一絲精光,“三個月前,寒王妃顧清歌被刺殺身亡,但是寒王卻一直認(rèn)定她并沒有死……那寒王妃的情況和你的意中人挺像的呢,難道說……”
納蘭云逸不提慕容航還好,一提到慕容航軒轅天燁就有些咬牙切齒,“這個人,我一定會要他付出代價的!”
納蘭云逸失語,難道說還真就被他給猜對了?看軒轅天燁的樣子,和慕容航似乎是仇怨不小,一個女人竟然會有這么大的魅力,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行啦,今天就不要說這些了。我們好歹也相交了這么多年了,晚上一起去紅袖坊看看熱鬧吧!”
“我就不去了!”軒轅天燁拒絕,“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說完軒轅天燁也不管納蘭云逸戲謔的眼神,轉(zhuǎn)身就要走,誰之他一轉(zhuǎn)身,卻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樣的給定住了。
“誒,你不是說有事要忙嗎?怎么不走了?”納蘭云逸踢了軒轅天燁一眼,見他還是沒有反應(yīng),不由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之間小道的盡頭一個身子綽約的女子站在那里正要上馬車。威風(fēng)拂來,將她面前的幕簾給吹了起來,露出秀美的容顏……
見那女子正是自己認(rèn)識的‘魅’,又見剛才還說信誓旦旦說不去紅袖坊的軒轅天燁癡癡的看著她,納蘭云逸不由的笑了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喂,”納蘭云逸給了軒轅天燁一腳,“別看了,人家都已經(jīng)坐馬車走了!就算你將眼睛看穿,人家也不會回頭?。 ?br/>
被納蘭云逸這樣一踢,軒轅天燁才回過神來,可是再看那馬車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跑遠(yuǎn)了。
“納蘭兄你怎么不早點叫我!”軒轅天燁說著,就要往前追去。
“哎哎哎……”納蘭云逸將他攔了下來,“你這是要去哪呢?是不是想找那個姑娘,我可以告訴你她是哪家的!”
“真的?”
“還騙你不成!”納蘭云逸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傍晚,天色微微的擦黑。而晚上的夜市也正式開始熱鬧了起來。
站在京城里面最高的樓上一眼望過去,整個城里就是一片燈海。各種吆喝聲不絕于耳,還有行人的叫聲,小孩子的哭鬧聲、馬的叫聲……這些聲音都交織在一起,使這個夜市絲毫不遜色于早上的集會。
而就在今天晚上,來到紅袖坊的人特別的多。除了二樓已經(jīng)預(yù)定下來的包廂,其他的位子上都已經(jīng)坐滿了人。大概是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人多,所以不少人都提前過來了,坐在了位置上,等候著好戲開場。
“店家,好酒好菜都上上來,今晚我要于你們不醉不歸!”當(dāng)然也有人將今晚看做是盛宴。
“來了!”機(jī)靈的龜一公立馬就去安排了酒菜上來。
就在紅袖坊中人聲鼎沸的時候,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白色的外衫上有絲絲的銀線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不過因為他的頭上戴著斗笠,所以并沒有人知道他長什么模樣。
倒是墨香一見到來人,立馬就跑了下來迎接道:“公子你也過來啦!樓上做吧,已經(jīng)給你留好了位置了!”
將白衣公子請上樓,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群眾。
“他娘的,這又是誰??!居然能到樓上去坐包廂!”
因為今晚人特別多的緣故,而且還聽說有不少達(dá)官貴人也會來,所以能夠在二樓包廂坐著的人都是不平常的人。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個獨自一人過來的人也能被請上二樓。
就在墨香將鳳天涯給安排好之后,眼尖的又看到紅袖坊里面來了一群人。特別是看到慕容航也在里面的時候,她更是冷冷的一笑。
其他的人她并不認(rèn)識,但是慕容航來過紅袖坊她倒還是記得的。
真是沒有想到,今晚他也會來。聽說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找清兒妹妹,如果今晚他看到清兒妹妹進(jìn)入的是別人的懷抱,也不知道他是一番什么滋味。雖然說是下堂妻,但好歹也曾經(jīng)是夫妻嘛!
慕容航自然是不知道自己一進(jìn)來這紅袖坊就被人給記恨上了。掃了一眼一旁悠哉的慕容昊,他有些郁悶。今晚他本來是不怎么想來的,但是慕容昊卻還是將他給帶了過來。
鳳天涯坐在那邊上,看著整往上走來的慕容航慕容昊兩兄弟,鳳眸微微一瞇,就將正在喝著的酒杯往他們兩個人身上一扔……
感覺到有東西破風(fēng)而來,慕容航和慕容昊兩個人下意識的閃了過去。等到躲過去之后,他們再定睛看那‘暗器’,見居然是一個酒杯,不由的抬頭去看那扔酒杯的人。只見他一身白衣,臉被斗笠給隔離了,暫時看不清。
慕容航皺了皺眉,朗聲對鳳天涯道:“這位朋友,在下難道對你有冒犯之處?”
“沒有!”
“那為何閣下要扔杯子砸我們?”
“心情不好!”
“……”慕容航無語,居然在這里會有人跟他說,他心情不好,所以扔杯子砸你!而且還一副沒有任何理由的模樣!
慕容昊見慕容航脾氣要上來了,為了不想多生出事端來,于是拉了拉慕容航的衣袖,“好了,我們先上去!”
慕容航這才作罷!本來他今天因為和慕容昊不對頭,但是因為地位懸殊,所以也就將這把火悶在心里?,F(xiàn)在又見鳳天涯這樣挑釁的姿態(tài),心里更是惱火不已。但是慕容昊阻止,他也只得作罷。上樓轉(zhuǎn)身走到另一邊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下鳳天涯,見他已經(jīng)將臉上的幕離給掀開了,冷笑著看著自己。
“這個人顯然認(rèn)識你!既然知道你的身份還敢這樣,說明他也有來頭。你就先忍一忍,等下再看情況!”
“嗯!”悶聲應(yīng)了一句,慕容航又恢復(fù)了原來的面無表情。今天是不是他的情緒波動的太大了,所以才會表現(xiàn)出這樣的一面!
而在慕容航和慕容昊兩個兄弟一起到了紅袖坊之后,就有一個身影詫異的看了兩個人一眼,然后悄悄的溜了出去,來到了丞相府。
“……你確定皇上和寒王兩個人都一起進(jìn)了紅袖坊?”君墨痕沒有想到慕容昊和慕容航兩個人都會出紅袖坊。雖然說最近一段時間說什么紅袖坊的頭牌要賣‘初夜權(quán)’鬧的全稱沸沸揚(yáng)揚(yáng),但是他一直都是沒放在眼里的。
而如今,居然連慕容昊和慕容航兩個人都一起過去了,那么那里一定有什么蹊蹺,打定主意,君墨痕對身邊的管家道:“現(xiàn)在備馬車去紅袖坊!”
那管家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君墨痕會那樣的地方,不過既然是丞相吩咐了,他自然會照辦!
顧清歌顯然沒有想到今天晚上她想見到的人都來到了這里。坐在房間里,看著鏡子中的人,面孔有點冷,好像不茍言笑。身上的一身紅衣在燭火的照映下,紅的有些晃眼。再加上房間里面琉璃的黃色燈光,怎么看怎么顯得有些詭異。
顧清歌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臉蛋,微微露出了一點笑容。不知道為何,好像來到這京城之后,她就很少笑過了。
“你說,我這個樣子會不會太嚇人了?”
“你也知道啊!”柳兒翻了一個白眼,“你也不看看你整天板著一張臉,哪個有錢人會看上你呢!”
“這倒也是!”將手中的胭脂往臉上抹了抹,有些蒼白的臉上這才顯得有些血氣,“我感覺我這個樣子都好像很老了一樣!”
“我真搞不懂你每天這么心事重重干嘛?你不是說開心一天是一天嗎?但是你看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都覺得你看你下一秒就會倒下去一樣!”
“我就這么弱?”顧清歌也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是不行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有些笑不出來。
就在此時,墨香走了進(jìn)來,道:“那寒王爺也來了!”
“哦!”這些天來,顧清歌對于周邊的人有意識或者無意識的提起慕容航的名字的時候,態(tài)度都是無限的漠視,好像他真的和自己沒有了關(guān)系一樣,但是在顧清歌的內(nèi)心深處,卻總有一種怨氣在撕咬她。
她不是什么圣女,不會被被人傷害了之后,還以德報怨。
慕容航?顧清歌彎起嘴角笑了起來,你再次看到我會是一個什么表情呢?
在場的人并沒有久等,在所有的比較有分量的客人差不多來齊了之后,就已經(jīng)差不多開始了。
聽著墨香講了一段開場白之后,顧清歌就施施然的上臺了。
看著下面的人頭攢動,顧清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看來自己也還是有些姿色的。
“老鴇,‘魅’今晚我要了!一千兩!”顧清歌還沒有表演節(jié)目呢,鳳天涯就直接說話了。
但是他這樣的專斷,惹的臺下一陣不滿,“嗤,才一千兩!”很多人不屑,畢竟這個時代,一千兩并不算是好很多,稍微有點錢的人,一千兩都是可以那出來扔的!
“看著穿的挺不錯的,又是坐的貴賓席,沒有想到才出一千兩!真是丟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