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郎穿窗而出,忽然一張由鋼絲紡織的巨網(wǎng)迎面罩來。紫衣女郎收勢不住,尖叫一聲,重重地撞了個正著,剎時,陣陣劇痛襲來,痛入心扉。她還沒從疼痛中緩過神來,巨網(wǎng)已然在收緊。紫衣女郎一撞上巨網(wǎng),便立即判斷出此網(wǎng)她在短時間里是不能破開了,眼見巨網(wǎng)收緊,間不容發(fā)之際,她雙腳猛蹬巨網(wǎng),借勢往回飛去。
此時,于金已走到窗邊,眼看著紫衣女郎回身飛來,他冷笑一聲:“回來了,正等著你呢。”他說著,伸手一把就抓向紫衣女郎的細嫩的脖子。
紫衣女郎倉促往回飛時,已經(jīng)想到里面的人必然發(fā)難,眼見于金攻來,既然一點也不驚慌,身子往后一仰,險險避過了于金這一擊,接著嬌小的身子一縮,跟著一個翻身,背上紫衣翅膀猛然一扇,徑從于金的腋下飛過,繞到了他的身后。
“你動作這么粗魯,難道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嗎?”她眼睛盯著于金說道,突然手一揚,撤出一把銀針,卻是對鄭瀚而來。銀針一打出,她不細看是否已命中目標,立刻轉身撲向了對面的窗戶。她剛才已留意到,在她中了巨網(wǎng)的埋伏之前,于金一直用身體擋著這一面窗戶,顯然這扇窗后是安全的,先前于金站在這里,就是為了把她引向巨網(wǎng)所在的陷阱。
這邊,鄭瀚眼見到銀針飛來,仍然氣定神閑:“雖然是敵對的一方,但我也不得不承認,你是一位高智商的美女。”他說著,手一抬,冰系異能瞬間使出。所有的銀針剎時被凍住,于半空中紛紛墜地。
此時,又一陣窗玻璃的破碎之聲響起,在于金回身之際,紫衣女郎已再次破窗而出。她撲閃起紫色的翅膀,正要振翅高飛而去。忽然感到雙翅一陣僵硬,不知什么時候,翅膀上已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這使得她的翅膀再也沒法扇動了。
紫衣女郎又是一聲尖叫,身體直往下墜。
千鈞一發(fā)時,一堵厚厚的冰墻忽然拔地而起,所過之外處,都被冰封其中。紫衣女郎也瞬間被冰在在冰墻當中,上下不得。
“我不像他,我可是懂得憐香惜玉的。”鄭瀚慢步走到窗邊,輕撫著窗外的冰墻說道。
“別廢話,趕快依計劃行事!”于金的聲音在他的身后響起。
“走吧?!编嶅粨]手,轉身走出房間。忽然,他又停住了腳步,指了指窗外:“跟外面的兄弟說一聲,把那鋼絲網(wǎng)也帶上?!?br/>
說完,鄭瀚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算是給我下命令嗎?”他身后的于金氣得直跺腳……
幾分鐘后。
實驗室大院里所有的按照燈全都亮了起來。原本靜謐的大院頓時亮如白晝。
一陣發(fā)動機聲音響起,停在一旁的運送的車隊,全部車輛已然啟動。實驗樓里,一行人匆匆走出,把一個擔架抬到了中間的那輛車上。
擔架放穩(wěn),搬運的人立刻退了出來,接著一隊全副武裝的人員,魚貫而出,分別躍上了三輛押送車當中。
當一切安排停當,到了該整裝待發(fā)之時,鄭瀚才施施然地走了出來。后面跟著于金,再后面是一個鋼絲織就的巨網(wǎng),幾個同樣全副武裝的人員,各執(zhí)著巨網(wǎng)的一角。
一行人來到冰墻之下,仰望著冰墻中間的紫衣女郎。于金冷笑一聲,對鄭瀚說:“看樣子,你只能一直把她凍在這里的,這就是你說的憐香惜玉?”
鄭瀚輕輕一笑:“我怎么舍得這么一個大美女,一直呆在里面受凍呢?”說著,他手一揮,除了冰封著紫衣女郎的那一截,冰墻上下兩部分頓時化作片片雪花,隨風而散。周圍的人只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中間那截猛然墜下好一段距離時,才醒悟過來。就在他們開始意識到緊張的時候,鄭瀚輕輕伸出右手,隔空釋出冰系異能,那截冰墻在空中頓了一頓,隨之緩緩而下。鄭瀚手一揮,冰墻改變了下落的方向,落向了鋼絲網(wǎng)中。
執(zhí)網(wǎng)的幾個人,慌忙把網(wǎng)張開。那截冰墻落了個正著,然而在鄭瀚的控制之一,竟然一點下墜的沖擊力也沒有。那幾個人心里都是暗暗的佩服,連忙收緊巨網(wǎng),紫衣女子連同那截冰墻剎時都被網(wǎng)在其中了,即便冰墻全部溶化,她也絕無脫逃的可能了。
鄭瀚走近冰墻,隔著冰墻,他仿佛感到紫衣女郎憤怒的目光。他壞壞地笑了:“別激動,出了這實驗室,冰塊就會加速溶化,等到了目的地,你就不會再受凍了?!?br/>
于金一皺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冰塊只有在離開了冰系異能者之后,才會加速溶化的,難道你不打算跟過來?”
“我不是說要好好研究下思想控制者的血清嗎?離開了楓葉集團的實驗室,哪里還有這么好的條件?不過,”鄭瀚頓了頓,“這不正好給機會你處理處理思想控制者?到時候,經(jīng)過你一輪摧殘,他的異能必定大大減弱,我進入他的腦中世界也就更容易了?!编嶅f著,又壞壞的笑了起來。
于金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他,督促著那個安保人員把網(wǎng)抬上車。他留了一個心眼,吩咐把紫衣女郎抬進最前面的車中。這樣既避免了她與思想控制者同車,又能保證押送紫衣女郎的車時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終于,一切準備就緒。于金也不跟鄭瀚多說,轉身上車。
“冰溶化之后的紫蝶你能應付得了吧?”
“廢話!”
“記得要憐香惜玉?!?br/>
于金沒有做聲,“砰”地把車門關上了。
車隊開始出發(fā)了,魚貫出了大門,很快就消失在夜幕當中。
院子里的探照燈,頓時全數(shù)熄滅,整個大院又恢復了寧靜。鄭瀚想著剛才于金的反應,無奈地聳了聳肩,轉身走回實驗大樓。
忽然,鄭瀚仿佛感覺到了什么,腳步頓了一頓。然而,他很快就恢復了常態(tài),腳步輕快地往里面走去。
這時,一個身影從側方竄了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