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將氣氛烘托的愉悅了一些,林靜晨巴巴的跑到廚房,給凌母熱了一杯牛奶,拉著凌母坐在大廳里,等凌母開口夸獎她時,才順水推舟道:“伯母,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br/>
“什么事,只要我能幫到的,一定幫你?!绷枘笢\淺的喝了一口熱牛奶,輕聲說:“你們家公司沒出事的話,你媽媽也不會失蹤,你和小天也不會陰差陽錯?!?br/>
“伯母也說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喜歡的人我會努力爭取,三天后不是天峰集團的慶典嗎,逸天的女伴肯定還沒確定下來,所以我想讓你幫我做個說客,我做逸天的女伴可以嗎?”
林靜晨如意算盤打得啪啪啪響,在慶典之前,她完全可以放出虛假的消息,杜絕掉那些趁機在宴會上勾搭凌逸天的女人。
等到宴會結(jié)束,就有借口找凌逸天喝杯酒,那漫漫長夜,剩下的不就是孤男寡女的時光。
凌母伸手戳了戳林靜晨的鼻子,“就幫你最后一次?!?br/>
“謝謝伯母!”
林靜晨心情好的不得了,當即就給了凌母一個熱情的擁抱,這才噠噠噠的上樓去了。
御華苑。
凌逸天帶著文件還有一份甜點回來,剛到玄關(guān)處就李嫂就走了過來,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凌少,太太已經(jīng)睡著了?!?br/>
“文件放在我的書房,把甜點放到冰箱里吧,我上去看看她。”
凌逸天沉穩(wěn)的吩咐著,自己去衣帽間換了寬松的休閑的睡衣,直接上樓。
推開門的一剎那,他看見臥室床頭的部分散發(fā)出一些光線來,秦箏也就騙一騙李嫂,哪里睡覺了,眼睛都受傷了,戴著防護眼鏡,這會兒還在看電腦。
“凌太太可不能是一個殘疾人,你不怕瞎了嗎?”
森冷的聲音配合著一手拍開開關(guān)的聲音,臥房里驟然亮了起來。
臥房門被凌逸天輕輕閉上,他走到秦箏床前,想看這個女人在看什么這么認真,廢寢忘食,腳步剛落下去,秦箏就緊張的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她笑意暖融融的,身上的睡衣有點松松垮垮的,精致的鎖骨充斥在他的視線里,眼珠子轉(zhuǎn)動,便可以看見里面誘人的風光。
凌逸天喉嚨不自覺的滑動,笑的如沐春風,“你以后注意點,別時時刻刻勾引我?!?br/>
秦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覺得沒毛病,胸前還有一個超級好看的蝴蝶結(jié),伸手將睡衣領(lǐng)子朝上拉了一截,她氣鼓鼓的反駁凌逸天:“是你自己精蟲上腦,想歪了而已,這是我的臥室,我現(xiàn)在沒事,你可以離開了?!?br/>
凌逸天驟然俯身,整個人都好像把秦箏圈在了懷里,秦箏緊張的眨眨眼,結(jié)巴道:“這里是你家,你說了算?!?br/>
話音甫落,她扭扭捏捏向旁邊移動,凌逸天壞笑一聲,“來不及了!”
他像一頭野狼朝著秦箏身上撲過去,手就肆無忌憚的壓在秦箏的胸口,“少看電腦,每天最多看兩小時,沒事了多做做眼保健操,有利于眼睛的恢復?!?br/>
“好的,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凌總,你該休息了。”
“咱們一起休息?!?br/>
凌逸天裝大尾巴狼成功的擠上床,還把秦箏圈在了懷里,他的嘴唇就貼在女人的耳根子旁,熱氣源源不斷的灌進去,隨后還響起了磁性的嗓音:“我忍了好多天了?!?br/>
秦箏假裝不明白,她義正言辭的坐直了身子,結(jié)果凌逸天的胳膊肘壓住了她的睡衣,讓她整個肩膀都裸露了出來……
白皙的肌膚在柔暖的光芒下有一種讓人犯罪的沖動,凌逸天身體的溫度也迅速的飆升。
女人完全沒察覺到他細微的生理變化導致整個人渾身緊繃著,秦箏閃爍著狡黠的眸子和凌逸天分析道:“我給你買一個充氣娃娃,你想來多少次都可以,也不會發(fā)生任何意外。”
“我喜歡的是你這張臉?!?br/>
秦箏拍手,“那更沒毛病啊,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定制我的一張臉,小case!”
凌逸天劍眉微微挑起,“你在玩火你知道嗎?”
“凌總,你不缺女人,我知道,當初咱們在一起時簽的合約我現(xiàn)在還可以拿出來,你免費睡了我這么久,是不是侵犯了我的權(quán)益,我還能起訴你。”她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jīng),凌逸天卻覺得異常可愛。
內(nèi)心深處的地方柔軟的一塌糊涂,他伸出長臂拉了秦箏一把,女人就穩(wěn)穩(wěn)的跌落在了他懷里,“咱們是合法夫妻,你怎么起訴我?”
秦箏:“……”
她不占理。
腦袋告訴運轉(zhuǎn)過后終于得到了一個相對于公平點的結(jié)論,秦箏仰著頭大膽的在凌逸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意奸詐,“那以后你睡我一次,往我的卡里走一千萬,這樣離婚的時候,我可以凈身出戶,那樣就算咱們分道揚鑣成路人了,我不是一線大咖,也有起步做生意和你做對手的資本?!?br/>
“做我的女人不需要考慮那么長遠?!?br/>
“誰說的,我考慮這么長遠只有一個原因,咱們的婚姻是契約婚姻,你沒給我足夠的安全感,還有就是做不了一個被你寵著的老婆,我可以自食其力,包養(yǎng)個小白臉啥的滿足我?!闭f完后秦箏還覺得自己說的非常有道理,內(nèi)心給自己點了贊。
“手伸出來?!?br/>
凌逸天突然變得認真又嚴肅了一些,秦箏立即噤聲。
認識凌逸天這么久以來,這個男人心情一直陰晴不定,而且喜怒哀樂就跟翻書一樣,變化只是一瞬間的事。
她伸出自己的手臂,在凌逸天的視線里晃蕩了幾圈,詫異的問:“干嘛?”
忽然覺得右手的無名指上有點涼涼的,秦箏定睛一看,已經(jīng)被凌逸天套上了一個戒指!
還是翡翠綠的那種,她咽了一口口水,結(jié)果凌逸天眼里全然是寵溺的笑,目光灼灼看著她問道:“這樣有沒有安全感了?”
想吐她不喜歡飾品來著,但凌逸天搶在她前面說:“姥姥給你的,也是孫媳婦的禮物,和以前給你的不沖突。”
秦箏皺眉,她立即將戒指取下來,塞在了凌逸天的懷里,“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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