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另外一個登機口上了飛機,秦雪曼給我解釋道:“咱們直接去西南,趕在先生他們?nèi)ブ鞍差D好?!?br/>
提前去布置,對周勛也有利,我一時也沒多想。
之后秦雪曼閉目養(yǎng)神,我坐在旁邊,看著她一臉疲倦的樣子,想著她這段時間在雇傭兵組織里遇到的苦難險阻,到底還是尊重她的。
只是……她還惦記著周勛,這讓我無法放下對她的戒備。
我閉上眼睛,暗暗琢磨著,只要她不對我出手,那我肯定也不會鬧事。
一切等周家的這邊的事情結(jié)束,我和她之間也會有個徹底的了結(jié)。
我想她應(yīng)該也不會在這種時候來害我,讓周勛擔(dān)心。
結(jié)果沒想到她竟然一點也不按常理突出牌。
過了幾個小時,飛機停落西南一個省會。
秦雪曼問我:“咱們得立刻坐車去姜水,你還堅持得住嗎?”
我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在上車前,我想著還是先和周勛聯(lián)系一下,看他們那邊情況怎么樣。
我邊走邊拿出電話,正要撥號。
秦雪曼卻一把搶過去,道:“現(xiàn)在我們可能被盯上了,去車上打吧?!?br/>
不知怎么,我心里生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總覺得她的理由站不住腳。
就算被人盯上了,打個電話應(yīng)該也沒事吧?
為什么她會阻攔?
我暗暗蹙眉,思索著待會兒去趟洗手間,躲開秦雪曼,再想辦法聯(lián)系上周勛。
只是沒等我行動,秦雪曼突然用槍抵著我的腰,道:“你敢跑試試?!?br/>
她果然有問題!
可我有些搞不懂,她故意把我騙來西南到底是為了什么——周勛也會來西南,她就不怕被周勛發(fā)現(xiàn)嗎?
機場里到處都是人,可秦雪曼挽著我的胳膊,姿態(tài)親密無間,別人肯定看不出我和她之間的玄機。
偏偏她的槍口還抵在我腰上,若是我叫喊,她下一秒估計會直接對我動手。
我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腦袋飛速地轉(zhuǎn)動,看怎么樣才能夠讓自己盡快脫離險境。
只可惜秦雪曼并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她推著我去了停車場,而等我上車,她立刻便叫人把我綁起來。
我皺眉,道:“你想做什么?”
她嗤笑一聲,道:“現(xiàn)在你到了我手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還用得著告訴你?”她上下打量我一會兒,用手拍我的臉,道,“要怪就怪你自己蠢,居然信了我的話,跟我一起來這里?!?br/>
我蹙眉,道:“可當(dāng)時我跟周叔叔打電話,他讓我信任你……”
周勛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幾次把我交給秦雪曼,這讓我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以為秦雪曼是可以信任的。
秦雪曼笑瞇瞇地瞅著我:“這說明我演技好,把先生也騙過去了?!?br/>
我盯著她,沒做聲。
她道:“你跟先生打電話詢問回帝 都的事,他確實是讓我護送你,所以我沒有撒謊。但帶你來西南,我卻沒跟先生報備,我甚至不會讓他知道你在我手里?!?br/>
我瞇起眼,道:“你抓了我,是想做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沒有回答我。
我心里咯噔了下,道:“你總得告訴我理由吧,就算想讓我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br/>
她瞅我一眼,終于開口,道:“當(dāng)然是為了讓你徹底離開先生?!?br/>
看來她不但沒有對周勛死心,還準(zhǔn)備取代我,讓我徹底消失。
我道:“你是不是策劃很久了?之前你一直表現(xiàn)得對我很友好,忍著沒對我出手,就是想讓周叔叔信任你,對不對?”
她微微地笑:“對,如果我不表現(xiàn)得好點兒,先生怎么會信任我,讓我一次次地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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