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旗袍,一看就是出自名家,做工精細,旗袍上的花紋絕對不是機修,而是一針針人工繡出來的,盈盈一握的腰,在旗袍的很脫下更是搖曳生姿。都說沒穿過旗袍的女人不算真正的女人,我看了看我身上的白棉布裙子,輕嘆一聲,算了吧,我被秒成渣。
她的頭發(fā)盤在后面,松松散散,竟是出奇的好看。
那女人微笑著朝我們走來。我感覺到身邊的溫兆乾的氣息都變得溫暖了,我訝異的抬頭看著他,低不可聞的聲音:“你喜歡的人?”
溫兆乾瞟了我一眼:“是姐姐!”
“剛才遠遠看著你,我還以為認錯了呢?!蹦桥艘琅f眉眼含笑的看著溫兆乾。
“我來為你們介紹,這位是明玉,我以前大學時期的學姐,這位是――簡欣?!睖卣浊榻B我的時候稍微頓了頓,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個名字。
“你好!”明玉伸出手。
我慌忙伸出手,握住明玉的手,就更自慚形穢了。她的手軟弱無骨,跟我長滿老繭的手,確實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兆乾,你怎么會來這里,你不是從來都對茶不感興趣嗎?”明玉奇怪的看著溫兆乾。
“就是隨便看看,倒是你,怎么會來?”溫兆乾的聲音簡直不像他,我都懷疑現(xiàn)在這個溫兆乾是假的。
“這個展會是我辦的,所以我自然會在這里?!泵饔裥α诵φf。
溫兆乾揚了揚眉毛,沒有說話。
雖然我是一個遲鈍的人,但是我依舊感覺出這里面的氣氛有些不對。
“那個――我想一個人逛逛,可以嗎?”我看著溫兆乾問道。
溫兆乾點點頭:“也好,隨時保持聯(lián)系吧?!?br/>
我點點頭,隨即離開。我只是覺得三個人站在那里好尷尬,而我最怕的就是尷尬。
“小姐,要看看嗎?今年的新茶,口感很好哦?!币粋€操著臺灣口音的男人說道
我笑著搖搖頭,看來這交流會確實哪里的人都有,我不來真是可惜了,可是一想想這昂貴的租金,還有不知道能不能要回來的店鋪,我嘆了口氣,說不定以后我連店鋪都沒有了,還來什么交流會?
看著不遠處的溫兆乾和明玉,他們依舊站在那里,溫兆乾似乎在說什么,明玉掩口微笑,真的是很般配的一對。
不得不說溫兆乾跟哪個女人站在一起都很般配除了和我自己。我看了看自己的白色帆布鞋,不知道誰在我協(xié)商踩了一個大大的腳印。
看來帆布鞋和西裝革履真的不是很般配。
“你的鞋臟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我抬起頭一看,竟然是溫兆源。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我笑了笑問道。
“聽說這里有一個大型的交流展覽會,所以我就來看看了,沒想到會碰到你,那你一個人嗎?”溫兆源看著我問道。
我搖搖頭:“不是,我跟兆乾一起來的,只是他遇到了一個朋友,所以我就一個人來逛逛了?!?br/>
溫兆源看了看不遠處的溫兆乾和明玉,笑了笑:“看來還真是遇到老熟人了。”
“你認識?”我奇怪的看著溫兆源,又看了看明玉,看來這個明玉不簡單啊,溫家的人她應該都認識吧?
果然溫兆源點點頭:“明玉家跟我們家是世交,不過兩家近些年很少來往了,我哥跟她應該是在國外認識的吧,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
溫兆源看了我一眼忽然不說話了。
“他們的關(guān)系應該很好吧?”我看著溫兆源。
溫兆源點點頭,隨即又說:“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xiàn)在他們只是好朋友。”
雖然溫兆源這么解釋,但是我知道事情也許并不像溫兆源說的那么簡單。
“聽說你的差點出了問題,解決了嗎?”溫兆源問道。
我搖搖頭:“還沒!有點棘手。”
“為什么不讓我哥幫你呢?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很容易的?!睖卣自纯粗艺f。
我笑了笑:“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他了?!笔聦嵣衔衣闊┧?,他也不樂意幫我。
“需要我?guī)兔幔俊睖卣自春鋈粏枴?br/>
“這個――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會解決的。”我拒絕道。
溫兆源點點頭:“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br/>
我看著不遠處的溫兆乾,似乎他看到了我和溫兆源,跟明玉說了說然后兩人一起朝我和溫兆源走來。
“你好,兆源?!泵饔窨粗鴾卣自葱α诵Α?br/>
溫兆源報以微笑,沒有說話。
“那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先走了?!泵饔裾f。
明玉走后,溫兆源也說:“我也看得差不多了,我也走了?!?br/>
瞬間就剩下我跟溫兆乾兩個人了,氣氛有些尷尬。
“我少看你一分鐘都不行?!睖卣浊鋈豢粗艺f。
“你什么意思?”我奇怪的看著溫兆乾。
“你和兆源還真是有緣啊,在這里都能碰到?”溫兆乾冷嘲熱諷。
“我們真的只是偶然碰到的,就像你跟明玉一樣?!蔽易匀徊桓事浜蟆4蟛涣艘慌膬缮?。
“學會頂嘴了?!睖卣浊哪樅鋈豢拷艺f。
“那個,你帶我來到底是為了什么?”我奇怪的看著溫兆乾。
“不要跟鄭家耗下去了,如果你愿意,在這里找個攤位,比你的那個小破店強?!睖卣浊鋈徽f。
“你說什么?讓我放棄我的店?”我不可思議的看著溫兆源。
“反正都要倒閉了,就算沒有鄭家,你那個店也撐不了多久。”溫兆源理所當然的說。
“那個店,那個地址,從我爺爺開始經(jīng)營的,經(jīng)歷了那么多年,我是不可能放棄的?!蔽夜麛嗟木芙^了。
“所以說,你這死倔的脾氣估計也是遺傳,要不然怎么會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到現(xiàn)在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溫兆乾冷哼一聲。
手機忽然響了,我看了看,是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簡小姐,我是鄭浩的爸爸,我想我們需要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