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來以為下午就能回來,結果晚上六點半才回到家,廢話不多說了,第一更奉上~~~10點和11點50左右各有一章)
‘人不可貌相’五個字用在宋海龍身上最合適不過,本以為是個悶sao男的宋海龍竟然十分健談,口才極好,似乎和他在一起永遠不用擔心沒有話題,從宋海龍的話中不難聽出這家伙對于各個領域都有所涉及,談不上專業(yè),卻也比那些業(yè)余選手要強上不少,幾杯酒下肚,宋海龍的話匣子便徹底打開了,從國家大事到生活瑣事,再到這些年在國外的見聞,不僅是葉晨就連滿臉幸福表情像個小女人一樣坐在宋海龍身邊的譚思思都覺得不可思議,認識了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宋海龍這么能說。
一頓飯下來,幾乎全是宋海龍自己在表演單口秀,葉晨時不時的說上那么一兩句,發(fā)表發(fā)表自己的意見,譚思思干脆就閉口不言,安靜吃著飯菜,對于宋海龍某些出格的話,直接裝作沒聽見,葉晨看在眼里,不禁感嘆,女人啊,真是不可思議的動物,戀愛時智商為零,快結婚了就徹底變成白癡,似乎眼里只有那個即將為她戴上鉆戒,可以合法同居的男人。
菜沒怎么動,葉晨和宋海龍兩人干掉了三瓶茅臺后又覺得不過癮,又要了十瓶啤酒,這次連杯都省了,直接對瓶吹,兩人的舉動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離著近的幾桌人時不時的投來好奇的目光,宋海龍一口氣喝下半瓶啤酒,打了個酒嗝,然后掏出一包三字頭的中華拋給葉晨一根,然后自己叼在嘴上一根,旁邊的譚思思用打火機給他把煙點燃后,似乎是吃飽了,小口喝著果汁。
葉晨接過煙叼在嘴上點燃后,吸了兩口,吐出個煙圈,說道“宋哥,我們譚姐可是交給你了,她這輩子過得太苦了,你可要好好對她,我也不怕你記恨我,你要是敢對她不好,不管你或你家里多牛-逼,我也不會放過你,我就一混黑的,別的本事沒有,給人放放血,做點損陰德的事情跟家常便飯一樣。”
譚思思和宋海龍看著葉晨清澈的眸子,知道他說的絕不是酒話,譚思思有些小感動,宋海沒有因為葉晨的一番話而生氣,最起碼表面上沒顯現出來,笑著說道“葉老弟,你就把心放肚里,我肯定會對思思好的,要真對她不好,不用你動手,我自行解決?!?br/>
譚思思像個小女孩一樣絲毫不顧還有葉晨這個大燈泡在場,抱著宋海龍就往他臉上親了一口,宋海龍眼神溫柔的注視著譚思思,看得葉晨一陣羨慕嫉妒恨,很不合時宜的開口打趣道“你們兩口子酸不酸???要不要我讓人準備個房間讓你們恩愛一下?”
宋海龍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有些戀戀不舍得移開視線,臉上的紅色更勝,不知是酒勁上來還是害羞。
宋海龍和葉晨不算熟悉,尷尬是應該的,但譚思思就不同了,這娘們真虎啊,嫵媚一笑說“好啊?!?br/>
宋海龍在桌子底下拉了譚思思的衣袖,示意她收斂些。
譚思思也不知道是沒明白還是裝傻,對葉晨開始反攻,說道“老板我聽說你還是個小處-男,要不要姐姐幫你介紹幾個女朋友???”
葉晨大窘,干咳一聲,沒敢再繼續(xù)打趣這對即將成為合法同居人的夫妻,再繼續(xù),指不定譚思思這虎娘們會說出什么驚人之語。
譚思思見葉晨一臉窘迫,放肆大笑,卻沒在繼續(xù)‘欺負’葉晨。
宋海龍看在眼里,心中不由的懷疑葉晨這個美女如云的絕世俱樂部老板是不是性-無能。
葉晨要是知道他的心思,恐怕就該直接發(fā)飆了,身為男人,可以被誤會很多事,就是不能被懷疑性-無能。
飯后,宋海龍說去洗手間便離開了席位,葉晨和譚思思坐在一起,氣氛倒顯得沉悶的起來。
“老板,你說他這人怎么樣?”譚思思忽然問了這么一句,沉悶的氣氛瞬間打破。
葉晨本來想說聲挺不錯的,但看到譚思思眼神中閃過的一抹迷茫色彩,猶豫了下,說道“是好人是壞人,我和他接觸不多,沒有發(fā)言權,但一個真小人總比一個偽君子要強得多,至少他在你面前戴著面具,讓你根本看不清他的本質?!?br/>
譚思思若有所思,沉默半響,抬起頭看著葉晨,平靜的笑了笑,說道“是啊,真小人的確比偽君子更可愛?!焙龅脑掍h一轉,接著說道“老板,我怎么覺著你在說真小人好的時候有種王婆賣瓜自賣自夸的感覺呢?”
葉晨不否認也不承認,他從沒認為自己可以做個正人君子,至于偽君子那就更別說了,做個真實的陰險小人,總比整天戴著一副面具把自己偽裝得多么多么好的偽君子或者整天滿嘴仁義道德實則經常干一些連陰險小人都想不到或者不敢去做的惡事。
約莫十多分鐘,宋海龍回來了,三人游聊了一會兒,宋海龍?zhí)岢鐾砩线€有事情要辦,需要回去準備一下,言下之意就是要告辭離開了,葉晨也沒死皮賴臉的讓他留下休息,人見了,飯吃了,酒喝了,天也聊了,再說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可談,便親自送他們下樓,看著譚思思和宋海龍坐進一輛在重陽并不多見屬于稀有車種的紅色法拉利轎跑揚長而去,在門口駐足良久,才轉身走進絕世俱樂部,眼眸清澈。哪像不勝酒力喝醉的了?
--------
雀河南岸,吉龍別墅區(qū),紅色法拉利轎跑駛進一幢別墅的獨立車庫,熄了火,譚思思和宋海龍一起下車走出車庫,進入別墅后,譚思思去廚房冰箱里拿了瓶冰鎮(zhèn)礦泉水出來,放在客廳那張紫檀木的寬大茶幾上,然后坐在左邊的獨立沙發(fā)上,踢掉拖鞋,盤膝而坐。
宋海龍拿著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兩口,然后放下水瓶,抽出一支煙,用手夾著,卻沒點燃,看向譚思思,笑著說道“思思,你老板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弊T思思沒吭聲,老板能沒意思嗎?殺人如殺雞,光是她知道的就有三四條人命死在那個和善的老板手上。
見她不說話,宋海龍往譚思思身邊靠了靠,小聲說道“思思,等咱們結婚了,我想把我妹妹接過來跟咱們一起住,可以嗎?”
聽到宋海龍的話,譚思思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接你妹妹過來沒問題,但你要想借你妹妹去靠上葉晨,你想都別想,我是從小看著葉晨長大的,還真沒見過他喜歡過哪個女人?!?br/>
聞言,宋海龍愣了下,然后聲調有些怪異的問道“他喜歡男人?”譚思思翻了個白眼,十分鄙視的看著他說道“這話在家說說也就算了,可千萬別在外面隨便說,讓他知道了,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是不會對你怎么樣,但你將來想在重陽發(fā)展,肯定是不成了,他這人要真小心眼起來,就算對方不死,也得落個終身殘廢。”“有那么可怕嗎?”宋海龍還真不太相信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屁孩能有這么牛-逼。
“可怕?海龍,你知道咱們重陽市委副書記馮天南是怎么落得馬嗎?”譚思思低聲說道。
宋海龍哪能聽不懂譚思思話里的意思,驚駭道“是他給弄下來的?”
譚思思面容平靜,不承認不否認,其意義不言而喻。她能透露的就這么多,不會因為身邊的男人過不了幾天就成為合法老公而和盤托出,不得不說,譚思思是個理智的讓人感覺妖孽的女人,換做其他女人,肯定早就巴巴的把所有的來龍去脈講給自己愛人聽了。家庭與工作,譚思思分得很清。
宋海龍似乎還沒從前段時間鬧得滿城風雨傳的沸沸揚揚的市委書記落馬真是內幕中回過神來,譚思思知道他需要時間去消化這顆重磅炸彈,沒打擾他,穿上拖鞋直接上樓,折騰了一上午時間,身上出了不少汗,粘糊糊的,對于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滿身汗味是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之一。
殊不知,因為譚思思透露的一丁點內幕,讓宋海龍更加想要去抱葉晨的粗腿,他是個有野心的男人,在國外是,回國后依舊沒有改變,他需要一個機遇,確切的說是一個能夠讓他放開手腳的強硬后臺。譚思思走后不久,宋海龍就撥通了妹妹宋飄渺的電話,經過長達二十分鐘的勸說,最終讓在重陽上大學的妹妹同意搬來和自己一起居住,掛斷電話后,宋海龍點燃夾了將近一個鐘頭時間的三字頭中華,緩緩吐出個煙圈,嘴角向上揚起一道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