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笑,趕快給我去拿毛巾。”梁辰那個(gè)氣啊,自己真賤。
“表哥……”就在梁辰怒吼的時(shí)候,一個(gè)熟悉的聲音從門外響了起來,是江偉的。
“哎呀,表哥你這是怎么了?上火了嗎?”這幾天好不容易擺平了米樂,江偉這次可以出來玩樂,一來梁辰這里,就看到梁辰這個(gè)樣子,他拼命的才忍住沒笑出來。
“要笑就笑吧,你出去等下,我收拾完出去?!绷撼匠瓊]好氣的說道。
“哦哦,表哥,等你哦?!苯瓊バν?,又朝于言帥氣一笑,這才出去了。
“還愣住干嗎,給我擦臉?!笨从谘阅弥磴对谂赃叄撼胶暗?。
于言趕忙拿著毛巾,開始幫梁辰擦臉,梁辰瞪著眼看著于言,害于言拿著毛巾的手都有點(diǎn)抖,這是于言第一次這么靠近梁辰的臉,梁辰都32歲的人了,連個(gè)魚尾紋都沒有,男人跟女人真的沒辦法比較,女人一過三十就一豆腐渣,而梁辰可能平時(shí)不愛笑,臉上基本上沒笑紋,皮膚光滑的讓她嫉妒,以前于言以為梁辰臉上涂什么東西的,今天拿毛巾一擦,才知道純天然的。
“怎么很不心甘情愿???”看于言的樣子,梁辰問道。
“沒……沒有。”于言小聲說道,靠的這么近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被人欺負(fù)了,然后來朝我發(fā)脾氣?”梁辰中午的時(shí)候有出去了一下,看到于言一個(gè)人傻愣愣的坐在陰涼處低著頭,也不知道怎么了,剛才一看,她眼睛還紅紅的。
“沒有?!庇谘约泵u頭。
“還以為你失戀了?”梁辰笑道。
“以后別這樣子了,下次我不會(huì)只打你鼻子,我會(huì)打到你斷子絕孫?!庇谘暂p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