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夏景年是什么樣子的呢?
真是有點記不清了。
人家說,如果你真的愛那一個人,哪怕命運轉(zhuǎn)轉(zhuǎn)幾回,只要你的記憶在,那么你愛的那個人,在你腦中就永遠(yuǎn)都記憶猶新。
大概就是不愛,才記不清夏景年了吧?!
真的沒想到,現(xiàn)在的她,既然會跟這個當(dāng)初討厭的混蛋在一起。
跟他在一起的感覺,有時候覺得很開心,可有時候很生氣,他的霸道,那種無賴地痞的樣,真的有時候氣的牙癢癢。
她想到以前在夏景年在那顆柳樹下彈吉他唱歌,身邊圍著大部分女孩,那種愛慕的眼神看他。
而她卻沒什么感覺。
可是andy出現(xiàn)在魏氏的時候,她不爽。
阿May告訴她,andy跟魏南玨青梅竹馬,還有婚約,她超級不爽。
因為不愛,所以不會在意,不會吃醋。
因為愛,所以會在意,會吃醋。
原來愛情不單單只是甜的,而是你愛這個人,你所有的感官都會隨著這個人來控制你的心。
因為他,你會笑。
因為他,你也會吃醋生氣……
愛情有甜有酸……
原來……這才是愛情。
洛薔薇領(lǐng)略了愛情的的奇妙。
她淺淺笑著。
倏地臉頰被親了口。
這可是在飛機上,立即推開他。
“飛機上,注意形象了?!?br/>
魏南玨勾起抹笑意:“嗯!”
洛薔薇酡紅了臉:“色狼,無恥?!?br/>
可不就是色狼么?!
魏南玨挑眉:“不對老婆色那比無恥還無恥?!?br/>
“……”
洛薔薇瞪他:“……你這樣以恥為榮真的好么?”
魏南玨不說話了。
洛薔薇難得有史以來第一次打勝仗呀!
然而……
洛薔薇:“……”
她華麗麗的又?jǐn)×恕?br/>
兩個小時后飛機落地。
洛薔薇立即開機。
那端好一會接起,嗓音很是沙?。骸拔??”
“喂,謝天謝地,你總算接電話了,你在哪里?有沒有事?我去找……”
“我能有什么事了,”季綺瑤看眼身邊睡著的夏景年,她壓低聲音說:“我在睡覺呢!好了,我好困,睡醒了給你回電話哈!拜。”
“喂?季仙子?”
身邊的魏南玨問:“鬧了個烏龍?”
洛薔薇點頭,“千里迢迢的趕來,原來人家在睡大覺,白飛一場?!?br/>
“誰說白飛一場了?”
魏南玨牽著她的手,“走,帶去去逛美國最美的夜色。”
洛薔薇看著自己的小手被大手包裹著,挽起嘴角。
他們在人群中走走停停,在這樣熱鬧又陌生的場面,洛薔薇一路帶著微笑,心里滿滿的幸福感,就連這街邊嘈雜的聲音聽著都覺得是種美妙的音符。
原來跟真正愛的人在一起,不管在哪里,不管身邊有什么,一切都是很美好的。
沒有緊張,沒有窘迫,有的是隨心所欲,隨意而安。
“要不要吃?”
眼前各種各樣的冰激凌,上面還不斷冒著白霧。
夏天吃著冰激凌很是涼爽,洛薔薇自然要吃。
魏南玨要了一個,另外還買了杯冰百香果的奶茶。
洛薔薇咬著冰激凌,貓眸彎起的看著眼前璀璨的燈光,奶茶遞到她眼前。
洛薔薇下意識的吸了口。
然后一秒之內(nèi)想到,這奶茶……
“你吃了我的奶茶,不應(yīng)該回個禮?”
“……”
洛薔薇有些不甘愿:“你干嘛不買兩份?”
“省錢?!?br/>
“……”
“趕緊,回禮。”
“……”
洛薔薇不情愿:“這樣吃很不衛(wèi)生啦!”
男人很好說話:“那好吧!我不吃你手里的冰激凌,你也不準(zhǔn)吃我手里的奶茶?!?br/>
洛薔薇鄙視他。
繼續(xù)邊走邊吃著手里的冰激凌邊看美麗的夜景,咬了口冰激凌。
覺得神清氣爽。
“洛薔薇!”
洛薔薇:“……”
洛薔薇只覺得無數(shù)目光都落在他們這邊,她無所遁形。
薔薇氣憤的問:“你不是說不吃我手里的冰激凌?”
某人從容的答:“是呀。”
“……”
對于某人無恥的行為,對薔薇來說,實乃人間慘劇。
她還是別逛了,因為她有預(yù)感,再逛下去,他那手里的奶茶,最后會到她肚子里來。
至于怎么到她肚子里,那就不言而喻了。
于是……
半個小時后,倆人來到五星級酒店,房間薔薇自然是要兩間滴。
可男人說:“經(jīng)費短缺,一間?!?br/>
洛薔薇:“……”
在洛薔薇寧死不從的話下,某人總算點頭說:“開間最貴的給她,她有錢。”
洛薔薇:“……”
進房間之前,薔薇說明天天一亮就回去。
boss大人很好說話的點頭。
然后魏南玨才走兩步,電話響了,他接起:“喂!andy……”
洛薔薇聽到這個聲音,頓時所有的好心情都銷聲匿跡了。
“魏南玨!”
憤憤然的喊他名字,男人腳邊頓住,迷茫的轉(zhuǎn)頭看她。
洛薔薇咬牙切齒的:“哼哼哼……”
“砰——”門被關(guān)上。
魏南玨:“……”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魏南玨對電話那端說:“她非常生氣,醋勁特別大?!?br/>
“……”
魏南玨悠悠說:“爸,請不要欺負(fù)你兒子的老婆?!薄?br/>
那端魏爸不高興了:“臭小子,我什么時候欺負(fù)你老婆了?”
答曰:“我老婆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生孩子的,生孩子那么疼,我才不舍的?!?br/>
哎呀,這小子真是……老婆奴。
跟他一樣,所以他非常贊同兒子的話。
“……”
電話掛了,那端魏媽正好洗澡從浴室走出來,“怎么樣?兒子咋說?”
魏爸有些幽幽怨怨的:“老婆,我們的孫子恐怕還要等個好幾年。”
“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