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秦淮茹一個人,肯定湊不到那一萬塊錢。
所以為了讓傻柱心甘情愿的幫她,才放出結(jié)婚這個誘餌。
至于湊到錢了要不要結(jié)婚,答案當然是不。
秦淮茹那樣的女人,是不可能把自己的下半輩子堵在傻柱那樣的人身上的。
想到這里,何景盛居然還真有點同情傻柱。
可憐了那個傻乎乎的弟弟,總是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zhuǎn)。
啥時候被人賣了,還得給人數(shù)錢呢!
傻柱啊傻柱,天下第一冤大頭的名號,非你某屬!
何景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還能怎么樣呢,都是自找的。”
許大茂被何景盛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整的有點懵,轉(zhuǎn)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大哥,你說什么,誰是自找的?”
這一句話將何景盛亂飛的思緒帶回了現(xiàn)實,他搖搖頭,“沒事沒事!”說完,直接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完了,我回去了!”
看著何景盛大步離開,許大茂立刻緊隨其后,“大哥,我送送你!”
但是何景盛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許大茂站在門口,滿腦子都是問號。
這何景盛怎么回事,怎么還神神叨叨的?
還有,他剛才冷不丁冒出來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在說誰?
正在這個時候,傻柱樂樂呵呵的從外面進來了。
一進院子就直接大聲喊著,“媳婦,我預(yù)支了工資,錢湊……”同時一抬頭,剛好和正往自己家里走的何景盛四目相對,聲音也隨之戛然而止。
傻柱看了一眼何景盛,又打量了一下許大茂。
看來,何景盛這是剛從許大茂家里出來。
他倆又在盤算著什么?
許大茂一向嘴欠,看到傻柱更是收不住這毛病。
他大搖大擺的走到傻柱面前,一副很做作的樣子打量著傻柱的臉,“嘖嘖嘖,看這樣子,傻柱今天心情不錯?。 ?br/>
“哦……對了,我聽說你要和秦寡婦結(jié)婚是不是,怪不得剛才那么大聲喊媳婦呢!”
傻柱一直都看不慣許大茂,經(jīng)過棒梗的事情之后,更是對許大茂很是仇視。
他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許大茂,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許大茂,你最好給我把嘴閉上,我的事情和你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許大茂倒也不生氣,反而一臉悠哉悠哉的樣子,“我聽說你要給我何大哥一萬塊錢啊,哎呦呦,這一萬塊錢可不好湊啊,要不這樣吧,你在這里大聲叫我?guī)茁暊敔?,把我喊高興了,我就借你點錢!”
雖然許大茂剛才說的話確實有點過分了,但是何景盛什么話都沒有說。
傻柱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欺負而不自知,這樣的教訓(xùn)還真是輕了。
他只負責(zé)站在一邊看熱鬧就可以。
只見傻柱的臉色鐵青,用力握住拳頭,“許大茂,你找死!”
話音剛落,傻柱沙包大的拳頭就準確無誤的落在了許大茂的嘴上。
砰……
只聽到一聲巨響,許大茂整個人被打飛兩三米遠。
都沒有給他起來的機會,傻柱攥著拳頭又沖了上去。
“許大茂,今天老子跟你新帳舊帳一起算!”
拳頭剛掄起來,一只大手突然從旁邊抓住了傻柱的胳膊。
傻柱大吼著,“何景盛,你他么給我放開,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何景盛用力一甩,傻柱因為沒地方借力,被推到了一邊。
“傻柱,都這么大個人了,還動不動就想著動手,你是想和你那個最愛的繼子棒梗一起進派出所嗎?”何景盛大聲的呵斥著傻柱。
傻柱這么容易沖動的性格,何景盛都不知道這么多年都是怎么過來的。
遇到事情一門心思只想著暴力解決,從來都沒有冷靜的時候。
這樣的人以后還怎么在社會上立足?
何景盛作為傻柱的親哥哥,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傻柱被社會淘汰。
想到棒梗,傻柱的態(tài)度一下子放軟了很多。
他心里明白,這個節(jié)骨眼上不能輕易招惹何景盛。
棒梗的未來掌握在何景盛手里,萬一何景盛這家伙什么時候不高興了,不打算放棒梗出來。
別說影響孩子一生,就是他和秦淮茹兩個人的婚事都要受影響。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許大茂,他嘴上已經(jīng)被打出血了。
傻柱心一橫,走到許大茂面前,“對不起,剛才有點沖動!”
縱使心里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服氣,為了救出棒梗,為了和秦淮茹順利結(jié)婚,傻柱豁出去了。
許大茂也沒想到傻柱會突然道歉。
他微微一愣,轉(zhuǎn)而看向旁邊的何景盛。
何景盛對他使了一個眼色,許大茂立刻心領(lǐng)神會。
他笑瞇瞇的看著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都知道錯了,那我許大茂要是還得理不饒人,顯得我心胸狹隘,算了算了!”
得到何景盛的指示之后,許大茂直接回屋里去了。
何景盛也沒有多逗留。
反正現(xiàn)在傻柱受秦淮茹和賈張氏的教唆,對他恨之入骨,一點都沒把他當成親哥哥看待,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不是吵架就是打架。
那還不如早點回去睡覺呢!
鬧了這么多天,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樣,反正何景盛是累了。
看到何景盛一言不發(fā)的走了,傻柱想要叫住他,但最終也只是張了張嘴,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
算了算了!
還是先回家吧。
反正已經(jīng)湊到錢了,到時候跟淮茹一起來給何景盛送錢。
免得自己一個人面對何景盛,又開始沒說兩句就互掐,萬一壞了大事,那就不好了!
何景盛回家剛躺下沒一會兒,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打開門,只見秦淮茹和傻柱站在門口。
“你們怎么又來了?”何景盛也沒有說讓他們進來,只是問了這么一句之后,自顧自往屋子里走。
前幾天都鬧成那樣了,何景盛實在是不想假惺惺的裝客套。
秦淮茹和傻柱也不在乎,看何景盛打開了門,直接緊隨其后。
“說吧,什么事?”何景盛一屁股坐在床上,直接開門見山。
還沒有等到面前的兩個人說什么,又補充一句,“如果是因為交付房租的事情來這里討價還價的,我勸你們別多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