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氣的吹胡子瞪眼的,如果林鴻不是他徒弟,他絕對會讓他知道一下,花兒為什么會那么紅。
葉子清笑咪咪的看了白眉一眼,怪異道:“白眉啊,你也太不厚道了吧?!?br/>
“留著那么多靈器干嘛,反正你又沒用,倒不如給你徒弟?!?br/>
林鴻急忙配合似的點了點頭,一臉期待的看向白眉。
白眉狠狠的瞪了葉子清一眼,氣哼哼的說道:“你懂什么,我只是不想讓他太過依賴外物?!?br/>
“你也知道,我的靈器最次的都在上品,給了他也用不了。”
林鴻“……”
每次聽到這句話他都倍受打擊。
最次的都是上品,有點氣人??!
林鴻略顯失望的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唉,唉……,不就是舍不得給我嗎?明說不就好了?!?br/>
林鴻低著頭,暗戳戳的低語著,聲音微不可察。
可葉子清和白眉兩人是什么境界,即便是蚊子抖一下翅膀他們都能聽見。
白眉的臉霎時間黑的跟鍋底似的,氣的手一抖,一根眉毛一不小心又被拔了下來。
望著手中的一縷長眉,白眉一臉的生無可戀。
總有一天,他這帥氣的長眉非得沒了不可。
白眉冷哼一聲,冷笑道:“不給!”
“你什么時候突破七品了再來吧!”
哼,激將法沒用。
林鴻徹底敗下陣來,果然,這些老頭一個比一個難纏。
葉子清在一旁略有深意的笑了笑,轉頭看向白眉,神色間帶著一絲鄭重,從芥子戒中拿出一個巨大的盒子。
葉子清將盒子推至白眉面前,說道:“收下吧,希望對你有用?!?br/>
白眉面露不解,笑呵呵的打開了盒子。
“你這給我送什么寶貝了?”
當盒子打開的那一刻,白眉的笑容戛然而止,怔了怔,猛的合上了盒子,怒道:“你瘋了?!”
白眉大吼道:“這東西你守候了一百年,眼看快要成熟了,你現(xiàn)在摘下來干嘛?”
白眉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雙眼死死的瞪著葉子清,磅礴的氣勢震蕩四周,拳頭緊握著。
葉子清苦笑一聲,悠悠嘆道:“你以為我想的嗎?”
“跑進一個小賊,偷走了其中的一顆,算是功虧一簣了?!?br/>
白眉越發(fā)憤怒了,“哼,葉子清,你以為你說這種鬼話我會信嗎?”
“你那屏障就是九品也無法打破,有什么人能從你的眼皮子底下偷走東西?”
林鴻嘴角抽了抽,自己似乎干了一件不太好的事啊。
看著一臉不相信白眉,他跟想舉手來一句,“那個就是我偷的,人家沒騙你。”
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這話說出來,自己得涼,涼得透透的那種。
葉子清面容愁苦,面對白眉的質問,他是有苦說不出啊。
是啊,自己的屏障的確是九品難開,可關鍵是偏偏有人就進來了。
進來也就罷了,還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給偷走了。
他都不想說的,丟人吶!
白眉罵了一陣,看葉子清神色不太對勁,不敢置信的問道:“不會是真的吧?”
“你說了?”
葉子清語氣中說不出的落寞,老臉都掛不住了啊。
“你就沒找?他還能跑出去?”
“怎么沒找啊,可那狗東西實在太雞賊了,要不早跑了,要不就是有辦法躲避我的探查,我?guī)缀跛驯榱苏麄€地域,楞是沒找到。”
林鴻偷偷撇了葉子清一眼,咋還罵人嘞?
狗東西說誰?
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苦悶。
“收著吧,我原來想著借這天地火靈果突破境界,到時候說不定便能替你療傷,現(xiàn)在說什么都成白瞎了?!?br/>
“我收了有什么用?這東西對我的作用微乎其微,頂多也就壓制一段時間。”
說著,白眉又將盒子推了回去。
葉子清搖了搖頭,“有一點用也是好的,給我更沒用?!?br/>
葉子清又將盒子推給了白眉。
就這樣,兩人互相推辭了起來。
林鴻看的滿頭黑線,他實在忍不住了,突兀道:“你們都不要就給我吧?!?br/>
白眉與葉子清兩人齊齊轉頭看向林鴻,目光怪異。
林鴻嚇了一跳,神色一變,訕訕一笑,小聲道:“那個……我看你們在推辭,尋思再這么下去可能有傷感情,我拿了你們不就沒煩惱了嘛?!?br/>
“呵呵!”白眉冷笑一聲,無語道:“滾蛋!”
自己收的這徒弟有點忒氣人了。
原來是想在葉子清面前顯擺顯擺的,哪想到一點也不給力,凈丟人了。
“哦?!绷著櫬燥@失望的點了點頭,麻溜的離開了。
默默注視著林鴻遠去的背影,白眉悠悠一嘆,無奈道:“這孩子天賦不錯,而且行事做人頗有我年輕時的風范,就是這性子太跳脫了?!?br/>
“正常,畢竟他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你指望他跟我們一樣嗎?”
白眉一楞,隨即大笑起來,“哈哈,也對,是我陷入思想誤區(qū)了?!?br/>
葉子清深深的看了白眉一眼,鄭重道:“想好了嗎?這天地火靈果是準備自己服用還是留給你這徒弟?”
白眉灑脫一笑,咧著嘴說道:“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
“這東西還是留給他吧,等他突破七品后我就助他煉化,運氣好的話還能再領悟一門神通?!?br/>
葉子清盯著白眉,無奈的嘆了口氣。
“行吧,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br/>
“我來之前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收一個徒弟,要不然我就不會來了?!?br/>
“我走了,保重吧?!?br/>
葉子清身影一閃,消失于場中。
……
講武堂導師居住區(qū),一棟別墅中。
此刻。
別墅中聚集了四個人,其余三人帶著斗篷,看不清面容,但有一人,如果有講武堂的人在的話,絕對會認出來,正是徐步。
一位斗篷人聲音沙啞的開口道:“徐步,這件事對你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怎么還不能下定決心嗎?”
徐步冷冷一笑,不屑道:“堂堂王家,對付一個人還需要尋求我的幫助嗎?”
“呵呵,如果僅僅是那小子我們早都弄死他了,可現(xiàn)在這小子背后站著白眉,王家目前并不想得罪白眉。”
徐步神色陰沉,冷冷道:“你們應該知道,這件事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你們都得玩完?!?br/>
“哈哈,所以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應該還有兩個特招名額吧?”
徐步一楞,點了點頭,皺眉問道:“是有,可你們問這個干什么?”
“呵呵,在講武堂光明正大的打生死擂,我想就是白眉也不能說什么吧?”
徐步眉頭緊皺,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說道:“那小子的戰(zhàn)力可不弱,以五品搏殺七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頂多允許和高一階的戰(zhàn)斗,六品上去沒有任何意義?!?br/>
一位斗篷人冷冷一笑,澀聲道:“那可不一定,你只需要給名額就好,人我們會安排的?!?br/>
“好,不過答應我的報酬希望不要食言了。”
“哈哈,我王家的信譽你還不相信嗎?”
徐步不屑一笑,目光陰冷,你王家的信譽就是個屁!
你王家什么德行難道心里就沒點數(shù)嗎?
不過這話他并沒有說出來,王家少主慘死,再刺激這幾個老家伙,他還怕惹出一身騷。
他也不怕幾人反悔,今天的事一旦抖落出去,王家將徹底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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