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月白講的這個猶如神話般的故事后,柳明義過了很久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抱著月白癱坐在沙發(fā)上。
許久,他出聲了:“我不管,你說我是自私也好,幼稚也罷,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反正你們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入??冢揖鸵恢迸阒阊?,守著你,照顧你一輩子。只是幾十年后,等我變成老頭了,你別嫌棄我就是了。”
“明義,等不到那么久的,剛才我和你說了哦,艾平他那邊,快譯解成功了?!痹掳纂y受地看著此時像個孩子一樣的柳明義。
“不是說了一共有13塊的么?這不才12塊,也許那第13塊,過好久都找不到呢?!?br/>
“寧姐說了,她感覺快了”
月白還沒有說完,馬上就被柳明義打斷了,“月白,別說了,讓我多陪陪你好么?不管你們什么時候走,我都會愛著你、陪著你。在最后一刻到來之前,你都不要離開我好么?”
“好?!痹掳诇厝岬卮鸬?。
這次三亞之旅,月白本來是想和柳明義說清楚后就分手的,既然結(jié)局如此殘酷,大家也就別在一起互相傷害了。但是萬萬沒想到柳明義這個傻小子就是不放手,他這樣一弄,月白也就更舍不得分開了。
一個禮拜后,倆人度假完畢,收拾行李回京。
柳明義一回來,艾平就著急地找上門了,“月白都和你說了么?”艾平邊問邊小心觀察柳明義的表情。
“說了??!艾小平,你可真不夠意思??!這么大的事情竟然和我只字不提,真虧你憋得??!”
這一說,反而把艾平弄的不好意思了,“這不是我答應(yīng)了她們要保密嘛。”
“好吧,柳哥哥我就原諒你啦!”柳明義倒是痛快。
艾平看柳明義這樣,完全不對呀!如果他和月白分手了,不能是現(xiàn)在這種沒心沒肺的狀態(tài),“那你和月白,是分開了么?”艾平繼續(xù)問道。
“分?我們?yōu)槭裁匆职?!?br/>
“你不是知道這些事情了么?”
“那又怎樣,你繼續(xù)翻譯你的,我們繼續(xù)談我們的,互不妨礙吧。”柳明義表情有點不開心了。
“不是妨不妨礙的問題吧,你們這樣,是沒有結(jié)果的,彼此當個普通的好友不行么?”艾平開始勸說了。
“你不覺得你的臺詞很土么?什么你們是沒有結(jié)果的,難道每件事情都是為了有結(jié)果才去干的么?難道過程就不重要了?普通好友,你說得容易,我和月白都已經(jīng)開始了,怎么能停得下來?我不像你那樣有福氣,余海寧一直拒絕你,一直在保護你不受傷害。既然你早就知道真相了,但是你能控制自己不去愛她么?”柳明義突然說了這么多,讓艾平啞口無言。
安靜了兩秒后,柳明義語氣難過地說:“艾小平,我現(xiàn)在是情毒入骨了,沒救了?!?br/>
“那就刮骨療傷吧,雖然疼,但是終會好的?!卑秸f道。
“我知道這個道理,但我不是關(guān)羽,沒還等醫(yī)生見到骨頭,恐怕我就已經(jīng)疼死了。”柳明義苦笑道。
看到柳明義這個樣子,艾平算是徹底放棄了,他不再勸說自己的這位摯友,他知道現(xiàn)在誰都阻止不了這對戀人在一起。因為這段已經(jīng)感情開始了,彼此都太深刻,無法分裂。
艾平再次回想起余海寧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就像柳明義說的那樣,余海寧就是在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哎”艾平長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