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法治社會,婚姻自由?!背羧谎鲋^說。
楚津成輕笑一聲:“法律是為普通人設(shè)立的,世家之中法律未必可行,何況這是我的家事,法律也管不著?!?br/>
唐敬終于認識到了世家的強大,連法律也可不顧,聽楚津成的口氣,這并非妄言,以世家的實力,這婚姻之事,國家還真不會管。
唐敬攔住楚若然,示意她少安毋躁,他迎著楚津成的目光,說:“楚先生,我與若然真心相愛,這次我就是專門為她而來,若你們成全,我感激不盡,若不答應(yīng),那我也不會罷休,何況你們做事也不光明磊落,我沒必要做君子?!?br/>
此話帶有威脅的意味,眾人自然聽得出來,席慕盛和席遠客忍不住側(cè)目,好奇地看著唐敬,不知他有何本事敢如此大言不慚。
“你這是威脅嗎?那你太小看我楚家了?!笔乱阎链耍虺蓻]有了退路,與席家聯(lián)姻之事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即便唐敬的后臺再硬,也不能讓他毀掉婚約,畢竟在云崖國內(nèi)除了皇族,沒有什么人的勢力大過三大世家。
“威脅與否,那要看你怎樣理解,我只是表達自己的想法罷了?!碧凭磸奈聪窠裉爝@樣強硬,他見楚家如此相逼,對他們已沒有了一絲好感,何況示弱并不能起任何作用,與這種人談判就要有強橫的礀態(tài)。
雙方劍拔弩張,楚天霸悄悄地在楚津成耳邊嘀咕了幾句,楚津成的臉色不經(jīng)意地發(fā)成了變化,看向唐敬的眼神有點驚詫。
蔣芳瑜記著上次的教訓(xùn),這次并不敢貿(mào)然搭訕,只盯著丈夫,看他究竟怎么辦。
情勢陷入僵局,席慕盛有點掛不住面子,不滿地干咳一聲,道:“老楚,你看這事……”
楚津成尷尬無比,不知怎樣作答,本來今天邀請席家來商量婚期的,卻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不愉快的事,而且對女兒的突然變卦,他十分好奇和憤怒。
“老席,這事我會解決好,芳瑜,你帶老席和遠客去休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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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客隨主便,不過我希望這次不是白跑一趟。”席慕盛并未表現(xiàn)出過多的憤怒,在蔣芳瑜的引導(dǎo)下離去了。
“若然,回清心小筑去?!背虺蓢绤柕睾鹊?。
“不,我要和唐敬在一起。”楚若然緊緊地靠著唐敬。
“唐敬,是個男人,我們就單獨談一談?!?br/>
“好,我也正有此意?!碧凭摧p撫楚若然的香肩,勸道:“放心吧,我會把這件事解決好的?!?br/>
“可是……好吧,你快去快回啊,我在清心小筑等你?!闭f完,楚若然依依不舍地走了。
“走吧,唐敬,我可真是低估了你,你竟然打上門來了。”……
楚津成對唐敬沒有了好感,說話當然也不客氣。
“相比你們的手段,我這點可就微不足道了。”
楚津成側(cè)身看到唐敬后背的傷勢,不由倒吸了口氣涼氣,暗忖:“他受了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