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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的幼女好爽 出差從國回來的那天崔言格下了飛

    出差從y國回來的那天,崔言格下了飛機(jī)沒有先回家,而是先去挑選寵物。》樂>文》.しxs.

    從處理胡二虎的事情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他和崔寅的關(guān)系變得非常的僵硬,沒有緩和。他們之間剛開始基本是圍繞著胡二虎起爭執(zhí),胡二虎死了之后,他們之間的爭執(zhí)或者說沒有擺到臺面上來的沖突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莫名出現(xiàn)了更多的間隙,很多時候,崔言格都不知道是哪兒出了問題。

    就胡二虎的事情,崔言格反思過很多次,或許確實是他太過□□了,沒有更多的體會崔寅的心情,執(zhí)意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事給辦了,這應(yīng)該是傷害到崔寅了。

    對于他們的這段關(guān)系,崔言格向來是沒有太多自信的,伴隨著胡二虎的死和越來越多的隔閡出現(xiàn),崔言格已經(jīng)開始逃避當(dāng)初自己給自己的承諾了,他不敢讓崔寅自愿選擇和不和他在一起了。

    或許,他應(yīng)該放下他家長的尊嚴(yán)和崔寅道個歉,崔言格想:所有的事情都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崔寅應(yīng)該毫無壓力、沒有負(fù)擔(dān)地去追求他的生活了。他要和崔寅坐下來好好談?wù)?,想辦法讓他徹底把胡二虎的事情翻篇,以后家里邊有爭論的事大不了都讓著他。

    于是,崔言格到了這個地方來給崔寅挑寵物,不說非得道歉吧,好歹把姿勢放低了,爭取能討好討好到崔寅,緩和緩和關(guān)系再說。

    崔言格看中了一條小黑狗,和黑子品種不一樣,這條是條正兒八經(jīng)的中華田園犬,長相比黑子漂亮,但兩雙眼睛真像足了黑子,圓溜溜的眼珠子賊溜賊溜地轉(zhuǎn)。

    摸了摸小黑狗的頭,崔言格忽然有些想黑子,長這樣眼睛的狗真是精怪,看看黑子給自己找的好主人,把它養(yǎng)得多好、養(yǎng)得多精。

    小狗濕熱的舌頭舔了舔崔言格的手心。崔言格回過神來,這狗還是不能要,崔寅看到了說不定更想黑子,啊,又是一件傷心事,雖然崔寅嘴上沒說也沒有再反抗,但為了黑子肯定也是對他心懷芥蒂的,這種時候,就不要再生事端了。

    崔言格沒有要那條小狗,去看了看貓,想了想還是沒有要,又去看了蛇、蜥蜴、小老鼠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動物,最終,崔言格什么都沒有買,拖著行李箱,捧著束花回去了。

    還沒進(jìn)別墅區(qū),崔言格把他買的花給放垃圾桶上了,臉躁得通紅,真是,這輩子沒追求過人,連彎個腰討好人的姿勢都做不出來。

    回到住處,屋里靜悄悄的,燈沒有開,很暗也很冷清。

    崔言格打開了燈,叫了兩聲崔寅,沒人回答,他放好行李,翻了翻冰箱。他不在的這幾個星期,也不知道崔寅是怎么過的,冰箱又空了,廚房里還維持著他離開時的樣子,灶臺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關(guān)上門,崔言格重新開車出去買了些菜和日常用品回來,打電話問崔寅什么時候回家。

    “言哥,我在公司,忙,晚點回去?!贝抟f道。

    “恩。”崔言格掛了電話,看著丟在面前的那幾袋子食材,又失去了做菜的心思,把東西一股腦塞進(jìn)了冰箱,隨便給自己下了碗速凍餃子吃了。

    崔言格橫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影,直到凌晨,崔寅沒回來,他便先睡了。

    早晨半夢半醒間,崔言格伸手去抱枕邊的人,抱了個空,一個激靈,清醒了,翻身坐了起來,才意識到,崔寅一夜未歸。

    掀開被子,崔言格下了床,抓著衣服往身上套,套到一半才想起來,崔寅應(yīng)該還在公司。一直在忙公司的事?他什么時候這么發(fā)憤圖強(qiáng)了?

    崔言格還記得以前他帶崔寅的時候,無論是跟人打交道、談合同,還是看項目、做策劃、做決斷,崔寅這些事情雖然都做的差強(qiáng)人意,但他敢肯定,沒有一樣是崔寅喜歡或者愿意去做的。所以后來,離開崔言格身邊后,崔寅對于商場上的事情能不碰就不碰,遇上了,多半都是讓崔言格或者找人去處理。

    崔言格有心想打電話去問問看,可又不想什么都巴著巴著管他太緊,由著他吧,現(xiàn)在公司換老板了,事多能理解。

    這一由著他,崔言格從國外回來后,足足等了一個星期都沒有見到崔寅,加上他之前出國,兩人有個把月沒見面了,連通電話的次數(shù)都十個指頭數(shù)的過來。這種事情在以前或許正常,但是現(xiàn)在,卻讓崔言格感到非常的不安,這種不安爆發(fā)的那一天是在他得到了一個消息后——胡瑤瑤死了,確切的說,是胡瑤瑤下落不明。

    次日晚上,崔寅回來了。崔言格告誡自己,不要動氣不要發(fā)脾氣,一定要鎮(zhèn)定,看到崔寅那憔悴的樣子,不用多言,臉上沒表現(xiàn)出來,心瞬間便軟了。

    “吃了嗎?”崔言格問道。

    “吃了。”崔寅倒在沙發(fā)上,模樣有些冷淡又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崔言格走過來扶著沙發(fā)靠背,好一會,才淡淡地開口問他,“你把胡瑤瑤弄哪兒去了?”

    “你都知道了?”崔寅睜開眼,看著他,口氣帶了些暴躁帶著些不耐煩,他說,“我把她殺了,我不會讓你找到她的尸體?!?br/>
    “你瘋了?”崔言格怒道。

    “對,我就是瘋了!”崔寅猛地坐了起來,“我他媽就是瘋了!胡二虎以為他能一死百了,他媽的休想!休想!他死了我也要讓她女兒替他受罪!”

    崔言格擰著他的衣領(lǐng),把他給提了起來,冷冷地盯著他,心里翻騰著怒火以及難以言喻的失落,他忍了又忍才重新把他丟回沙發(fā)上,說:“我不想和你吵。”

    “我也不想和你吵,哥,胡瑤瑤死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人死了就死了唄?!贝抟仓旖切α讼?,“我們吵來吵去有什么用。”

    崔言格抬起了手,閉著眼睛深呼吸口氣,再次忍住了,“你現(xiàn)在覺得舒服了嗎?痛快了嗎?”

    “恩,很舒服?!贝抟c了點頭,“但感覺好像還不夠,可惜胡二虎沒有祖墳給我刨。我心里空落落的,感覺好像少了點什么?!?br/>
    崔言格抓著沙發(fā)靠背,沒有再和他爭論,只是在強(qiáng)壓著自己的情緒,盡量不去看崔寅現(xiàn)在這談人命不是命的嘴臉。到底,他記憶中只會畫畫的程良羽還是變得和他仇人一樣了,他怎么還能渴望在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見識過那么多的血腥和丑陋后,還要他保持一顆純潔的初心呢?

    也許,他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崔寅看出來了,也知道他把崔言格搞毛了,站起身,說:“我這幾天回公司住吧,哥,胡瑤瑤已經(jīng)死了?!?br/>
    “程良羽!”崔言格怒吼一聲。

    崔寅退了一步,“哥,對不起。”

    兩人對視無言。崔言格捏著自己的眉心,別開了視線,忽然又生不起氣來了,半點脾氣都沒有了。

    “哥,我回公司了?!贝抟f道。

    崔言格特別想抱著崔寅,告訴他:死了就死了吧,我原諒你了。

    “良羽,”崔言格叫住了走到門口的崔寅。

    “哥,”崔寅沒有看上去那么無所謂,也沒有他表現(xiàn)的那么灑脫,他站在黑夜中回過頭來的樣子更像是茫然的、混亂的,他頹然道,“我想要靜一靜?!?br/>
    “良羽,我有個事想問你?!贝扪愿裢nD了好一會,沒把話說出來,崔寅靜靜的等在門口。他說:“你是不是不想和我過了?”

    兩人的視線再次在空中相交了,持續(xù)了比上次更長久的時間。

    “哥,我……”

    “等等?!贝扪愿裉鹗种浦沽舜抟f的話,他說,“你先靜一靜,下次再說吧。”

    崔寅猶豫了一下,終究什么都沒有再說,轉(zhuǎn)身走了。

    那天晚上那場沒被激發(fā)出來的爭端,讓崔言格預(yù)料到了崔寅的答案,所以當(dāng)冷戰(zhàn)了半個月后,他在桌上看到放著些的產(chǎn)權(quán)證、土地證和其他一些亂七糟八的東西時,他沒有太過驚訝,只是疼痛的心一路沉入了冰底。

    最上面放著一封崔寅給崔言格的信,信中說:

    他覺得他們可能不適合在一起,他更加想找個女人結(jié)婚過一輩子,生個小孩,像所有正常那樣過正常的日子。他希望言哥也能有個完整的家,畢竟有妻有子,這輩子才能稱得上完整。

    然后,他把他的追回來的程家所有財產(chǎn)全轉(zhuǎn)移到了崔家名下,就當(dāng)是他跟了崔言格這么多年,用來償還給他的恩情。他沒有辦法再委身于他了,他想要自由。他很感激這么多年以來崔言為他做的一切,不管是喜是悲他都會銘記于心。

    時至今日,崔言格對他的恩情是他已再無其他能夠報答,所以日后不管他有任何的困難,只要知會他一聲,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最后的最后,他向崔言格道歉,為不告而別,為突然抽身而退。

    那張薄薄的信紙飄到了地上。

    眼前攤開的這些七七八八的證件、協(xié)議等等,大概就是崔寅這些日子在忙的事,他早就做好打算了,他把這些財產(chǎn)、這些東西全用來給自己“贖身”了,他其實早就想走了?;蛘咴谑嗄昵?,跟他的時候,崔寅就是這樣打算的——等報完仇,要回了一切還給崔言格,他們之間的恩情或者恩怨全都一筆勾銷了。

    他在程良羽身上投下的錢財、人力物力,比這幾個小本本、幾張紙片沒有重多少。

    他們之間的輕易,同樣只有那封信的重量,寥寥數(shù)語,關(guān)系脫得干干凈凈,走得干干脆脆。

    》》

    崔延格電話打來的時候,崔寅已經(jīng)在南下的火車上了。

    除了手機(jī)、卡、證件和錢,他什么都沒有拿,不像是離家出走,倒像是回家的人本該坐公交,結(jié)果上錯了車,坐成了火車。

    崔言格的第一個電話,他沒有接;第二個電話過來,他才把情緒壓下去,接起來。

    不管多難忍受,崔言格的這個電話,他是一定要接的,接了才能讓他和言哥之間徹徹底底斷掉,斷得干干凈凈,又不至于斷出棱棱角角太過傷人。

    其實,崔寅一開始的打算,并不想這么簡單的一走了之,他想要讓他和崔言格之間的矛盾更為激烈一些,他想要造就一種他們真的沒辦法再生活在一起了的錯覺,可惜,他做不出來,一旦提起想法要和崔言格對著干,或者準(zhǔn)備進(jìn)一步激化矛盾時,他就只想躲,他怕爭吵到一半,他會控制不住自己,哭著求崔言格原諒他,看著崔言格流露出被他傷害的表情,那種刺痛和害怕失去的感覺太讓人恐懼了,他怕他會什么都不管不顧的拖著崔言格走下去。

    “言哥?!贝抟恿穗娫?,語氣輕松。

    “你回來。”

    “言哥,我給你的信你看到了嗎?”崔寅捂著話筒,深深吸了口氣。

    “程良羽!你給我回來!”

    “對不起”崔寅語氣堅定,“言哥,我要去過我想過的日子了?!?br/>
    “你到底想過什么日子???我難道給不了你嗎!?”

    “我想給我們程家留個后?!贝抟Z速飛快。

    崔言格沒有話了。

    “言哥,你也……”

    “我可以容許你去生孩子,”崔言格打斷了他,他的語調(diào)低了幾度,他說,“我可以幫你養(yǎng)孩子,我可以幫你帶孩子,你回來?!?br/>
    崔寅額頭抵著玻璃窗,淚水流了下來,他捂著嘴,使勁往下咽,他說:“言哥,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不想再過以前那種不正常的日子了。每次和你上床的時候,我都會想起我哥,真的好惡心?!庇心敲匆欢螘r間,胡小虎要挾、誘騙程頻羽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崔寅也在,那段日子是他沒有向任何人提過的噩夢,胡小虎和他哥就在他隔壁每個晚上都會弄,甚至于有時候當(dāng)著他的面,胡小虎也會弄他哥,那種伴隨著痛苦的惡心感,曾經(jīng),崔寅一被人觸碰就會有,至少,他和崔言格的關(guān)系開始之初也是如此的。

    “你一定要離開?”崔言格的聲音冷了。

    “言哥,好好過日子吧,胡二虎死了,所有的恩恩怨怨都結(jié)束了,我不想再過以前的日子了?!?br/>
    “程良羽,你離開,我會結(jié)婚,我會生孩子,你這輩子別出現(xiàn)在我眼前!”

    崔寅咬著手指,手機(jī)緊緊地貼著耳朵,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把我給你的耳釘摘了,”崔言格冷聲道,“我在里面裝了定位,你把它扔了!”

    崔寅扔了,把手機(jī)扔了。

    電話掛斷了,崔言格把手機(j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握拳的雙手錘在茶幾上,把那茶幾上的玻璃錘得稀爛,把自己的手也捶得稀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