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林斯基忐忑不安的在會議室里等待著駱東升出來,駱東升依舊面無表情,可是從他身上沾染了大量的鮮血來看,足以見得那些扶桑人到底經(jīng)歷了怎樣的酷刑。
“駱東升先生,您問出些什么來了?”
“正如你們所聽到的那樣,是他們扶桑國的一個博士所制作出來的不知名病毒,原本是要用做治病良藥的,可是沒有想到病毒變異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駱東升并不是傻子,什么樣的治病良藥能變成這個樣子,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說他們肯定在其中撒了謊,然而現(xiàn)在并不是糾結(jié)這些問題的時候。
“我拿到了那個博士的地址,我現(xiàn)在要過去一趟,有沒有辦法能讓我快速入境?”
駱東升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易天行,他要的東西很明顯就是那個病毒的解藥只要有方程式他們這邊也能研究出來,可關(guān)鍵是要研究出病毒的方程式需要很長時間。
白起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根據(jù)別林斯基所說,現(xiàn)如今他們的元首已經(jīng)陷入了深度昏迷當中,而且器官都在衰竭,這病毒傳播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一些。
“可以是可以,可駱東升你不要忘了,我當初帶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易天行嚴厲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太有才華有能力,無論將他放在什么地方,他都能綻放光芒,可即便白起跟在他身邊也有十年余載,他依舊不能忘記自己的職責。
“你覺得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嗎?剛剛走廊上鬧的那么大,他們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br/>
“就算知道那我也不能違背自己的諾言,我要保護好你,在保護好你的同時,要將那些人一網(wǎng)打盡,這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如果不將那些蛀蟲揪出來的話……”
“易天行!”
易天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駱東升強勢打斷,駱東升死死的看著面前的易天行。
“我繼續(xù)留在這兒,你確定你有辦法能保護好我,這次他們能煽動扶桑國人和赤熊國聯(lián)合在一起對付我,下一次呢?”
駱東升也沒有
辦法確定這兩位盟友到底是不是暗中被人煽動的,可有一點可以確定這罪名肯定是要安在那一些人的頭上的。
易天行不說話了,抿緊嘴唇看著駱東升,駱東升太過耀眼,現(xiàn)在不知道多少雙眼睛,都眼睜睜的盯著這塊肥肉。
炎夏國現(xiàn)在確實強大了,可以也不能打包票,能在這么多人的圍剿下存活下來。
“更何況你要知道,如果這樣不知名的病毒在各國首腦當中傳播,會造成什么樣的結(jié)果?”
這也是易天行最為擔心的,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病毒,光是接觸就能讓人器官衰竭,如果他們真的制作出某種武器,趁其不備,利用間諜打入內(nèi)部。
那最后遭殃的只可能是他們自己這一次是白起,他畢竟是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又有功力護體,所以他或許能支撐的久一些,那他們這些老家伙呢?
光是一想到這兒,易天行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樣的東西絕對不能傳播,要在別人沒有發(fā)現(xiàn)之前將他遏制。
“現(xiàn)在我需要入境,你還有其他阻攔我的理由嗎?”
駱東升都已經(jīng)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易天行只好長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踱步,似乎在思考對策。
“我會派一隊人去往扶桑國跟他們天皇進行交涉,我將你塞到這支隊伍里。”
這次的事情不可能不進行交涉,畢竟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那邊或許早已收到信息,可是當縮頭烏龜一貫都是扶桑國的作風,所以他們派人過去也不是什么起眼的事情。
“不過入境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并不能向你保證,也不會有太多人對你進行掩護?!?br/>
這才是易天行最擔心的事情,現(xiàn)在至少駱東升還在他們的保護范圍之內(nèi),到了扶桑國那一切可就說不準了。
“沒關(guān)系,我一個人就已經(jīng)足夠了,有什么其他需要我完成的任務(wù)嗎?”
易天行張了張口看到站在旁邊的別林斯基的時候,他最終還是閉上的嘴巴,什么都沒有說。
“這些我們可以之后再聊,先準備隊伍吧?!?br/>
易天行點了點
頭,正當駱東升和易天行打算離開這里的時候,別林斯基卻突然開口。
“不好意思,兩位不知我能不能參與到這次的行動當中?”
“你以什么立場加入我們的隊伍?別林斯基先生?”
別林斯基廷說想要加入這在駱東升的醫(yī)療當中,所以他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驚訝,他只是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別林斯基。
“我知道有很多信息,我們之間是不能共享的,畢竟我們也曾是敵對關(guān)系,抱歉很多時候我說話都有些不太過腦子,但是請相信我也想為我們的元首盡一份力?!?br/>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元首陷入孤立無緣的境地,更何況這次的事情我確實也有一份責任,我也希望可以輔助駱東升先生找到所謂的解藥?!?br/>
男朋友一個番話說得十分真摯,可是易天行對這樣的人并不太在乎赤熊國的人作風一向如此說,比唱的還要好聽,更何況他們說白了就是墻頭草。
無論何時何地都有倒戈的可能,讓這樣的人跟著駱東升一同前往扶桑國,那簡直就是自己挖坑往里面跳。
“別林斯基先生,我想你也清楚,之前你們做了什么事情?現(xiàn)在讓我信任你們,你覺得合適嗎?”
長滿肌肉的漢子在易天行面前唱紅了一張臉,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駱東升,易天行覺得駱東升肯定是不會答應(yīng)這么荒唐的要求的。
“可以,但就是如果你之前所說的那樣,我們之間信息不會共享,你能調(diào)查到什么各憑本事。”
說完這話,駱東升轉(zhuǎn)身就離開。
易天行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可別林斯基臉上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駱東升你瘋了嗎?帶著他去簡直就是帶著一個定時炸彈,要是一不小心炸死了,你自己怎么辦?”
“可是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他不僅僅是個定時炸彈,這同樣也會成為扶桑國人忌憚的理由?!?br/>
戰(zhàn)斗民族也不是白喊的,赤熊國人的武力水準都在扶桑國人平均值以上,他們培養(yǎng)出三大戰(zhàn)力已經(jīng)是極限,更何況還被駱東升弄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