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放開我
怎么又是步驚云!她怎么對他念念不忘呢!
“他不收女徒弟。”
“我知道,所以才讓你幫我,還有沒有什么辦法?”
段堯又怎么會告訴她,其實還有第三種法子,就是闖過藥谷的鬼門關(guān)。
可是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除非你是個男的!”段堯道。
“這不是還可以嫁給他嘛!”
秦晚剛說完,段堯便怒火沖天,"你找死是不是?”
將她的腦袋壓到自己面前,狠狠啃下去。
“爺,我又不是排骨,疼!”
等他啃完,秦晚的唇光榮的破皮了,撫著自己的唇瓣“很疼你知不知道?”
“你下次再敢胡說,就不是這個小懲罰了?!彼蝗焕淅涞恼f,轉(zhuǎn)身離開。
“知道了。”秦晚也生氣的走了。到處亂走的秦晚一路踢著小石子,一路罵混蛋。
怎么辦呢?如何才能找到其他辦法讓步驚云收自己為徒呢?
日子就這樣波瀾不驚的過去了三天。賬房內(nèi),秦晚告訴牛排:“牛排,去讓福叔過來?!?br/>
福叔請過來后,“王妃找老奴何事?”
“福叔,這兩年的帳我已經(jīng)算好了,不過發(fā)現(xiàn)其中有很多的錯誤,我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她指著賬目。
福叔不敢相信,這王妃短短幾天就把兩年的賬目算了一遍。
“福叔,你怎么了?”秦晚看著他,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王妃,老奴沒事,只是驚訝王妃的辦事速度。老奴也做不了主,還是請王妃到書房和王爺相商為上?!?br/>
“嗯,你下去吧?!鼻赝淼馈?br/>
這幾天雖然沒和段堯鬧,兩人相安無事,秦晚不敢在他面前提到學(xué)醫(yī)的事罷了。
他又怎么會理解她的理想呢?更何況,學(xué)醫(yī)已經(jīng)是她和前世唯一的聯(lián)系了!至于那個神秘的手術(shù)包,還不知道是怎么來的呢難道還有第二個穿越者?
秦晚來到書房,這次書房內(nèi)倒還有一個美男。
從她進來那一刻,那美男就像發(fā)現(xiàn)了獵物一般盯著她看,桃花眼中閃過探尋的意味。
秦晚放下一堆賬本,“爺,這是這兩年的帳,其中有很多錯誤和不明之處。"
秦晚指著做紅色記號的地方給段堯看。
“為何每月有近四千兩的銀子出入不明?”秦晚問。
段堯和美男驚嘆,這都能發(fā)現(xiàn)?段堯糾結(jié),要不要將一些事情告訴她呢?
“秦晚,這個我以后會告訴你。”段堯回答。
秦晚看段堯那神情就了然于胸,原來這不是出入不明,不是有人作假貪污,而是確實有用處,只是銀子的流向不便告訴她。
但是,既然她和段堯已經(jīng)是夫妻,那為何不能明白的告訴她呢?是不相信她嗎?
思及此,秦晚氣鼓鼓的拿著賬本離開了。
“你的小王妃好像生氣了?!鄙瞎傺卓春脩?。
“本王交給你的事情盡快査清楚。沒事你就走吧!"段堯下了逐客令,他想一個人靜一靜,王府的秘密,現(xiàn)在是不是時候告訴她?
“什么,又趕我走?”上官炎怨婦般抱怨不休,但感受到了低氣壓,還是果斷走了。
書房內(nèi),段堯皺著眉頭,天下事他都能解決,可是一碰到她的事,總是怕做錯決斷.
晚上,皓月當(dāng)空,秦晚和丫頭三人用完飯。讓丫頭準(zhǔn)備了一壺酒,酒中放了根麥桿做吸管,又備了一盤零嘴。
“紅酒,把我送到屋頂上,牛排,把吃的拎上來。"
輕功躍起,紅酒將秦晚帶上了屋頂。秦晚坐下,看著二人不走,“你們倆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br/>
二人擔(dān)憂著,不肯離開,"主子,你…”
“什么表情,我只是想賞月,又不會好端端掉下去,不用擔(dān)心我。不要讓人打擾我,下去吧。”看主子一臉認真,兩人只得下去。
地上的丫頭看見王妃一人留著屋頂,不放心地還想嚷嚷上去,被牛排紅酒一左一右架走。
屋頂上,秦晚望向遠方,黑暗中的燈火已闌珊。吸著酒,吃著零嘴,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黑夜。深秋的夜晚已經(jīng)有涼意,可是她不覺得冷,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只想這樣一個人靜一靜。莫名其妙的,眼淚聚在眼眶里,又慢慢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吸著酒,很快一壺已見底,只怪備的太少了。將頭埋在兩腿間,抱著雙臂,孤獨包裹著她,她只有自己一個人。
段堯回房,沒有看見秦晚,得知她在屋頂,便上去找她。只見她坐著,邊上還有一個空了的酒壺??觳缴锨?坐在她邊上,捧起她的臉,喝酒后紅撲撲的臉上,滿是淚痕。
秦晚看到是他,往另一旁擲了挪。段堯想把她抱下屋頂,觸手是她冰涼的手。她推他不讓他碰:“你走開?!?br/>
犟起來的秦晚力氣真大。
他倒是下去了。
碰上她這樣無理取鬧的人,男人都會嫌煩吧?
可是不一會兒,他居然抱著床被子上來了。他一把裹住秦晚的身子,挨著她坐下,抱著她。秦晚掙扎不過,臉上的淚水竟又簌簌而下。他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緊了緊她腰上的手臂。
“我陪你坐著?!彼拷?。
秦晚作勢起身,被子落在青瓦上,她跌跌撞撞地走在屋頂上,段堯嚇壞了,趕緊拉住她的手。
秦晚甩手,實在不行又去咬他,“你放開我!”
段堯把她抱下屋頂,回到臥房,放在床上。秦晚把自己整個人卷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腳。
段堯脫去她的鞋襪,想扯開被子,可是秦晚拽得緊緊的。怕她悶著,只能去撓她的腳心。
一會過去了,不但沒有她以前咯咯咯的笑聲,反倒"哇"的傳來一聲大哭。
從沒聽她哭得這么響,就連酒樓刷盤子那次,抽噎哭了一會,哄哄就好了,這次,倒是宛著驚洪爆
發(fā)。
段堯用力扯走了被子,她哭的眼睛睜不開了,沒了被子,又抱著枕頭大哭。
段堯挖走她懷著的枕頭,緊緊抱住她,“別哭了,要不打我出氣好不好?”
竟是怎么也止不了她的哭!沒有辦法的段堯只能出此下策,用他的嘴去堵她的嘴,吻她,將她的哭聲吞下去。她臉上的淚水還是不停淌下,流進兩人的嘴,咸咸的。
段堯用力吻著,觸手是她光滑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