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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激情本電影 我是個遇事想得開

    我是個遇事想得開的人。當(dāng)我回到家里坐到飯桌旁,當(dāng)一家三口人津津有味喝著王八湯,啃著王八蓋上的筋頭巴腦時,我又覺得幸福無比。

    白天遇到小張以及他說的話,也只是在我心頭一閃而過,如此而已,過去后我還為自己的心胸狹窄而感到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感謝天感謝地,這日子沒什么不滿意的,若是劉琳能始終對我好的話就更好了.

    我想那樣一來,就是給個局長部長什么的,我也不會換。

    可是劉琳對我的好并沒有堅持多久,前后形成的反差還非常的大。

    這種不好表現(xiàn)在劉琳總不著家,她開始經(jīng)常性地加班,特別是在周末。

    按她的話講,單位馬上就要和國外的公司進(jìn)入實質(zhì)性合作階段了,正在準(zhǔn)備談判、進(jìn)貨,等等。

    記不得有多少次,劉琳都是半夜才回到家,滿身疲憊的樣子,回來后簡單洗洗倒頭便睡,這就嚴(yán)重地影響了我和劉琳的夫妻-生活。

    我非常贊同夫妻性-生活是感情的潤滑劑這一說法,所以很看重,更何況我正當(dāng)精力充沛的年齡。

    我和劉琳的夫妻-生活這么多年還算很有規(guī)律的,周末上-床后那更是必不可少的節(jié)目。

    但現(xiàn)在不成了,劉琳表現(xiàn)出了明顯的厭煩。

    開始我還能夠體諒劉琳,工作這么累,少就少些吧,沒有也無所謂。

    也有那么幾次,天都黑透了劉琳還沒有回來,我就去樓下迎她,每次劉琳都是坐那位王老板的奔馳車回的家。

    我心里不舒服那是肯定的了,沒有些懷疑那也是假話,但又說不出什么,我不敢往壞的那方面想,一點都不敢承認(rèn)那其中會有什么貓膩。

    我只能是在心里一遍遍地琢磨,自圓其說,自己否定著自己,想得異常痛苦。

    轉(zhuǎn)眼又到周五了,劉琳依舊是很晚才回家,滿嘴酒氣,小臉紅撲撲的,顯得嬌媚無限。

    喝過酒了她就有些興奮,興奮了她就喜歡多說話,都是關(guān)于那位王老板的。

    說王老板又講了什么故事,說王老板請她吃一頓飯花了多少錢,不管不顧地說起來沒個完,有些肆無忌憚,完全不照顧我的感受。

    我悶聲聽著,當(dāng)然我會很生氣,就悶聲說了一句:“你那位王老板再好,他也不是你老公對不?”

    我的這句話還真有效果。

    劉琳愣愣地看了我半天后,不但停止了嘮叨,而且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對我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熱情。

    她小鳥依人般地偎在我的身旁,伸出又白又嫩的胳膊,倒弄得我有些沒準(zhǔn)備好……

    沒準(zhǔn)備好辦那事時就顯得有點毛草,毛草得誰都不是很滿意就收了兵。

    我很不好意思,在劉琳的一副極為不滿的表情下,像是做了天大的錯事。

    劉琳嘴里哼了一聲,起身去衛(wèi)生間沖洗。離開床時劉琳沒忘記埋怨了我一句:

    “邱明你真是笨,什么事都這么廢物?!彼龥]再稱我為老公,而是直呼大名。

    劉琳的話無疑于一聲驚雷在我的心頭炸響。

    男人嘛,你可以說他不會賺錢,可以埋怨他邋遢損他不懂得生活,什么都行,就是別指責(zé)他床上是廢物。

    男人最怕女人特別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說自己不頂事兒。

    所以我心里很那什么的不得勁兒。我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說不行就不行了呢?

    想來想去,我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來,什么也想不出來,第二天我就又去菜市場買甲魚。

    我下決心要在下一次的那什么當(dāng)中,要重振雄風(fēng),要讓劉琳感覺到我絕非是廢物!

    我也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將這一想法付諸行動。

    劉琳一大早又要去單位加班,她出門前我還囑咐她要早些回來,并且還很有意味地說:“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包你滿意……”

    我那句話劉琳肯定也沒怎么細(xì)琢磨,匆匆忙忙地就走了。

    我領(lǐng)著兒子虎頭去菜市場,和賣甲魚的攤販好一陣討價還價,最后花了不到兩百塊錢,拎回家兩只巴掌大的甲魚。

    本來還有大一些的,但我嫌那大個的太貴,心想我不就是要吃這家伙的腎補(bǔ)一補(bǔ)嘛,肉多肉少的無所謂。

    回到家,我就到廚房開始專心致志地對付那兩只甲魚。

    我拿出一根筷子引誘它們,頭一只王八很傻,沒怎么思考,伸頭一口叼住了筷子,我手起刀落,麻利地將那只王八腦袋斬于刀下,逗得一旁的兒子哈哈大笑。

    第二只甲魚卻有些狡猾,說什么也不肯伸出頭來上當(dāng),躲在殼里白著眼珠子,死死地盯著我看,氣得我恨不得活煮了它。

    就在這時家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放下筷子就準(zhǔn)備去接電話。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放下筷子的一剎那,那只甲魚敏捷地伸出了腦袋,準(zhǔn)確地一口就咬住了我的小手指,驚得我“哎呀”了一聲,揚(yáng)手把那只王八甩出了好遠(yuǎn)。

    我傷得不重可也不算輕,手指上那幾點王八牙印里,正在緩慢的向外滲血。

    電話是劉琳打來的,說她正在郊縣,忙完后晚間就直接去她媽媽家看看,不回家來了。

    劉琳在早晨臨出門前,說好是一定回家的,若不然我也不會花那么多錢去買甲魚!

    我哼哼哈哈地說不出有多惱怒,放下電話后我又去廚房,從地上揀起那只敢拿我手指練牙口的甲魚,放到菜墩上,哐哐的幾下就將它剁成了碎塊兒。

    那兩只巴掌大的甲魚,在水深火熱中足足翻滾了小半天,然后被我擺到了餐桌上。

    兒子吃得歡天喜地,我卻懊悔不已。

    什么人家沒事吃這東西呀,況且劉琳今天還不回來了,吃了不也是白吃!

    岳父岳母平時對我很好,所以晚間哄兒子睡下后,我就給劉琳掛電話,想囑咐劉琳別忘記給父母買些禮物,或是離開時留下點錢什么的,再仔細(xì)也不能在孝順上打折扣。

    但劉琳的手機(jī)一直關(guān)著,我就把電話打到郊縣的岳父家,是岳母接的電話,她說:

    “……邱明你怎么總不來家呢,我和你爸都很惦記你的……好,好,我們身體都好……劉琳回來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忙,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待了沒有十分鐘就走了……”

    那天晚間劉琳一直沒有回來,我也一夜都沒有合眼。

    手指還在隱隱作痛,總是不由自主地提醒我想起那只甲魚,又由那只甲魚想到我自己。

    直到周日的下午劉琳才回到家。

    剛進(jìn)家門時的劉琳嚇了我一跳,她的臉色灰得嚇人,像是病了一般。

    進(jìn)屋后劉琳直奔臥室,嘴里嚷著困,衣服都沒脫就倒在床上。

    “我給你打過手機(jī)可是總不通。”我說。

    那時我真希望劉琳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一個讓我心寬的答復(fù),但是劉琳沒有。

    劉琳只是含糊不清地對跟進(jìn)臥室的我說:

    “我的手機(jī)沒電了,我在郊縣媽媽那里打麻將,玩了一整夜……是和媽媽家的幾個鄰居一起玩的,沒贏也沒輸,困死了真是困死我了……”

    說著劉琳就開始脫外套,脫下后還將那衣褲塞到了站在一旁的我的手中,完全沒有顧及我的表情。

    劉琳睡覺一向很死,沒一會兒就發(fā)出輕微的鼾聲。

    我的嗅覺還很好用,拿在手中的劉琳的衣褲,分明地有一股濃濃的煙草味,是那種555牌香煙所特有的味道!

    我吸煙,吸煙的人都熟悉那股味道!

    另外,我還很意外地發(fā)現(xiàn),套在劉琳腳上的一只襪子也穿反了。

    劉琳不是個不注重小節(jié)的人,每天早晨劉琳出門時,都是仔細(xì)地去陽臺拿過頭天晚間洗干凈的襪子,據(jù)她講她在郊縣打了一整夜的麻將,這襪子怎么還會翻了個面呢?

    就在這時,劉琳不經(jīng)意扔在床頭的手機(jī)“嘀嘀”響了兩聲,我機(jī)械地拿過來,就見屏幕上,一個標(biāo)有王老板的頭像旁邊赫然寫著――

    你那兒還疼嗎?

    一切都不言自明了!

    聯(lián)想到近一個時期劉琳的變化,還用得著我再去證明什么去追究什么嗎?

    劉琳背對著我,肯定不知道站在床邊的我――和她生活了這么多年的男人――對她萬分信任的老公,一只手捧著一堆沾滿了另一個男人氣息的衣服,另一只手拿著帶有出軌證據(jù)的手機(jī),已經(jīng)被她弄得完全傻住了。

    在我的眼里,此時這位側(cè)臥在床上的女人,正逐漸地變幻出許多種姿勢,是在床上的那種姿勢,是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姿勢……

    越想越清晰,清晰得就如同放電影一般。

    我很想馬上把劉琳從床上拽起,刨根問底弄個明白,然后大吵大鬧一番。

    我還想過問明白以后,再惡狠狠地甩劉琳兩個耳光,兩個響亮的大耳光……

    我被自己的這些個想法激動得渾身顫抖。但最終我什么也沒做,只是抱著劉琳的那幾件衣服呆立在床邊。

    我緊咬牙關(guān),就那么站著,就那么站了好久,直到后來有大滴的清淚,順著我的面頰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