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與黃潭一一望向花蕪湖,只見花蕪湖喃喃自語著什么。
“阿月是誰?”一頭霧水的黃潭向花蕪湖問道,隔壁的橙子倒是面無表情,不為之觸動。
“他是我最早認(rèn)識的朋友,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們之前跟血鬼打過...”
“我沒見你有提到他???”黃潭似感受到什么,對花蕪湖更是不解。
“那是因為我擔(dān)心血鬼會去找他,所以沒有告訴你。其實我說的那個阿月他有穿梭空間的能力,能夠在這處空間自由地穿梭到另一處他自己的空間里?!?br/>
黃潭好似聽懂他說的,臉上的疑云也煙消云散。
“那...”
黃潭轉(zhuǎn)過頭來問向橙子,
“橙子,你說的那結(jié)界我想應(yīng)該就在那個阿月的空間里,這是血鬼的所作所為吧?!?br/>
“正是?!背茸悠届o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你有辦法解決嗎?”黃潭淡淡問道。
“現(xiàn)在的辦法有兩個,一個是殺死血鬼,那么它的血符紋便會失效;第二個辦法就是祈求阿月戰(zhàn)勝幻象結(jié)界?!背茸右琅f是平靜地說道。
“那個幻象結(jié)界有什么能力嗎?”花蕪湖有些著急的問道。
橙子注視著他,問道:“那個阿月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這個...”花蕪湖一時語塞,對啊,他對我來說很重要嗎...
“那幻象結(jié)界會令敵人自己殺死自己,自己禁錮自己。亦或者,被幽閉感恐懼著直至其心臟驟停。”橙子解釋道。
他見花蕪湖沒有回應(yīng),又解釋道:“對于他來說只有兩個辦法,不過對于你們來說方法就很簡單,靜靜的等待他的死亡,那么結(jié)界便會從他的空間逃出來,重新占領(lǐng)這處煉獄場。又或者阿月破掉結(jié)界,從空間里出來,那么你們也是可以離開的?!彼蛔忠痪涞恼f著,似是為了更好讓花蕪湖聽清他所說的。
花蕪湖低下了頭,同時皺緊雙眉抿住嘴,像在思索著什么,額頭上的大豆汗珠也不停的凝結(jié)出來。
黃潭見其不哼聲,便想繼續(xù)與橙子研究這血符紋。
“我想幫他,他是個值得托付的伙伴?!被ㄊ徍蝗坏陌l(fā)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黃潭何時都堅毅的雙眸望向了花蕪湖,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與先前有些不同,堅定了幾許。
黃潭帶著暖意笑了笑,隨后走了過去拍了拍花蕪湖的肩頭。
“走吧,去找血鬼?!?br/>
花蕪湖抬起頭來,面對著的便是黃潭那暖笑,隨后干勁十足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的跟在其左身。
“喂!你們真打算去找那血鬼?”橙子似覺得黃潭什么都沒和他交待就要走感到不爽,一臉的臭屁股。
“謝謝你橙子,我真沒想到你會來到這里來幫我,我會還給你的?!秉S潭一臉無奈的笑了笑。
“先說好,我不會去幫你們,但我提醒你們一下,那血鬼真正的實力你們還沒見識到,別給它弄死了。尤其是你!黃潭!別死了!”橙子氣沖沖的說出這段話。
黃潭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跟身旁的花蕪湖說道:“走吧。”
周圍烏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見。定眼一看,也只有一個傷痕累累,直喘著粗氣的馬尾白衣男,阿月,單膝跪地著,看起來疲憊不堪。因為進(jìn)入到空間的原因,他身上的血肉化沒有再侵蝕著身體,甚至減退了不少。
他的面前躺著的是一柄他常戴在身旁的白玉長劍,劍身潔白如玉,芒鋒四射。
“你能出來一下嗎?我不想和你打。”阿月的語氣似在妥協(xié)著。
空氣里只回蕩著阿月自己的喘息聲,沒有其他聲音回應(yīng)他。
“該死,為什么你會進(jìn)到我的空間里來?!卑⒃逻叡г怪?,邊起來往前走著,把劍重新拾起。
此時他的面前像有道虛影,這虛影在阿月的眼里是可以捕抓到些輪廓,但當(dāng)他揮劍劈砍時,才發(fā)現(xiàn)撲了個空,那里什么都沒有。
“太快了!太快了!”阿月憤怒的吼道,他臉上的表情漸漸的扭曲了起來,那虛影貌似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沖破他的心里防線。
“有完沒完!”白玉長劍在他手里刺出數(shù)道劍影,凌厲又憤懣,劍影像是能透過他的心鏡宣泄出來,不是很精準(zhǔn)但招招致命,但這些都刺了個寂寞。
此時的阿月像在做著劍術(shù)練習(xí),那虛影看起來更像是他自己。
汗水流淌著衣衫,揮灑在其四方,灑向他腳下這黑乎乎,望著深不見底的地方,就連他的汗水都沒有辦法找到可安之地。
“叮!”阿月有些虛脫了,他將劍插落腳下,順著劍柄滑落在地,眼皮子接近與完全蓋住眼珠的狀況,一息尚存。
他的腦里好像閃過什么畫面,他身穿著白襯衫,握著筆,在填寫著什么東西,表情有些不愉快。他的旁邊坐著一個女人,也在握筆填著什么,片刻,兩人都拿起了桌子上的筆蓋子,蓋在筆頭上,那動作一致程度顯得極為默契,然后一同遞給了前面坐著的一個人。
“那是...什么...”阿月重新把眼皮子抬到頂處,力氣好像回來了點(diǎn),足以支撐他倚著長劍站起。
他捂了捂腦殼,現(xiàn)在的他腦子混亂不堪,無數(shù)的畫面交錯播放著,他也握不住那長劍,使得長劍跌落在地。
“我們到這里就結(jié)束吧。”腦子終于定格在一個畫面,那畫面又出現(xiàn)了剛剛的那個女人,她既抱歉又無可奈何的對著阿月說道。
“她是誰?”一切回歸至平靜,阿月的腦子沒有再出現(xiàn)嘈雜的聲響與那詭異,熟悉的畫面。
“剛剛那些是...幻象嗎?”阿月疑惑的說道,他覺得自己又能很好的活動起來,體力都恢復(fù)了過來。
但是周圍那壓抑的氣氛依舊環(huán)繞著他,擠壓著他的胸口。
“或許我有辦法讓你現(xiàn)身了?!卑⒃旅鏌o表情,淡然開口說道。
鎮(zhèn)中央,血鬼又出現(xiàn)在那雕像上。因為這一次它面對的人換了一個,它感覺身前的黃潭那股感覺要比自己現(xiàn)在的軀體要更為的強(qiáng)烈。
“哈哈,躺著的時候可沒感覺到呢,現(xiàn)在自投羅網(wǎng),正合我意呢?!毖睚b牙咧嘴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