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線索
一番簡單而又深情的話過后,賀蘭淵墨起身離開了吏部的大門。
柳花音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男人的背影,心里總覺得有點空落落的。
她拿上了從卷宗里摘錄出來的一些重要內(nèi)容,急匆匆的向著自己住的別院趕去。
經(jīng)過一番梳理之后,柳花音終于總結出來了這個嫌疑人的大致特征。
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身形矮胖,走路的時候中心靠前,應該是常年習武之人。
右手上有一道非常深刻的疤痕,經(jīng)推算應該是很久之前就留下來的。
可是有這樣特征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
照著這么找下去,就是猴年馬月也不可能將兇手鎖定在一個人的身上??!
柳花音非??鄲赖目粗媲暗淖雷?,那上面厚厚的紙張就好像一堵無法攀越的高墻。
“柳姑娘,齊妃娘娘求見。”
一個小丫鬟恭敬的在門口站立,清甜的嗓音一下子就吸引了柳花音的注意。
齊妃?
又是賀蘭恒的女人呢!
柳花音覺得自己絕對是被盯上了,要不然怎么會接二連三的和賀蘭恒的女人打交道?
“你先退下吧,我馬上出去?!?br/>
“是——”
小丫鬟邁著碎步走了出去。
柳花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將那些寫好的東西小心的放進了一旁的抽屜里面。
“稟齊妃娘娘,柳姑娘到了?!?br/>
柳花音在幾個宮女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齊妃面前。
“民女柳花音,參見齊妃娘娘。”
柳花音低著頭,沖著齊妃道了一個萬福。
“免禮平身吧,本宮今天來也是和你嘮嘮家常,并沒有別的意思,所以不用太過于拘謹了?!?br/>
齊妃嘴上是這樣說,可是臉上的威嚴之氣卻是絲毫沒有減弱。
深宮中的女人還真是口是心非??!
柳花音在心里悄悄的撇了撇嘴,但是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坐到了旁邊的圓凳上。
“我聽福說,你是主動請纓,要查明此事替高貴妃報仇恨?”
“齊妃娘娘言重了,沒有什么‘報仇雪恨’的意思,只是替齊妃娘娘和花音自己討回一個公道?!?br/>
齊妃沒有說話,那張精致的面容上帶著隱隱的怒氣。
難不成,這個齊妃和高貴妃還有恩怨?
柳花音瞬間感覺自己被坑了,早知道有這樣的幺蛾子,自己還何苦要攤這趟渾水呢?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柳花音決定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巴,于是她一言不發(fā)的坐在圓凳上,打算和齊妃玩一場沉默的游戲。
“干脆,我也開門見山的和你講吧?!?br/>
齊妃終于按耐不住自己情緒率先開了口道:“我想知道關于高貴妃被殺害的細節(jié),你究竟知道多少?”
齊妃的這句話,實在是太容易讓人感受到歧義。
柳花音為了防止自己的判斷失誤,所以還是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請問齊妃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我說的不夠明白嗎?高貴妃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直接告訴我死因就好,別的我也不會強求你說出來?!?br/>
這不是開玩笑嘛!
都屬于機密的東西,要是告訴了你,我的小命就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了!
柳花音暗自在心里吐槽道。
“齊妃還是不要為難花音了,圣上有命,要求花音在三日之內(nèi)將此案破解出來,如果花音將卷宗拿出來供給您看,卷宗上的內(nèi)容泄露由誰負責呢?”
齊妃顯然是沒有想到,向柳花音這種角色的人竟然還敢和自己頂撞。
她愣了一下,而站在她身邊的貼身嬤嬤,此時早就已經(jīng)對柳花音的態(tài)度忍無可忍了。
“大膽柳花音!你竟然敢對當朝的皇妃不敬,你以為自己有幾個腦袋,可以供你如此的造作!”
“那你又有幾個腦袋,敢對我的朋友這么說話?”
門外傳來了一個不請自來的聲音。
柳花音的心中一緊,然后眼睜睜的看著子化那張邪魅的面孔,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門悍妻:神秘相公,不限寵!》 找到線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nóng)門悍妻:神秘相公,不限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