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已然驚詫無言,隨便傳授點東西就能讓一個普通女子擁有奪取并且執(zhí)掌一個皇權(quán)的超然能力,這不得不說,這個當(dāng)年叫做風(fēng)月小郎君的浪蕩公子哥實在是太他娘的牛掰了!
此時此刻,薛天只想立即奔赴到某人的面前納頭拜倒,而后大呼三聲:
“吾皇威武!”
心里頭悶著一個勁爆八卦的感覺很不舒服,不過薛天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告訴任秋,她們口中的風(fēng)月小郎君其實就是大晉當(dāng)今的皇帝陛下。
現(xiàn)在,還是先借此把北齊緊挨著邱平的那塊地忽悠到手要緊。
本來薛天的打算是就借著沁園春雪這首詩在外邦王朝的受歡迎度,和大晉皇帝親筆書畫的名義,以及釋放長公主這一系列舉措來打動北齊女皇,要求她把緊挨邱平的那塊百里之地讓出來的。
可沒想,現(xiàn)在多了這么一個令人驚喜的變故,早就制定好的策略也就不得不改一改了。
有北齊女皇至今還心心念念多年,終是無法忘懷的風(fēng)月小郎君的親筆書畫在前,有自己剽竊來的詩詞沁園春雪在后,薛天就不信了,這樣還不能在那位癡情的北齊女皇手里換取一塊方圓不足三百里的土地。
“薛天,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風(fēng)月小郎君到底在哪?”
任秋突然的問話驚醒了正在yi淫之中傻笑的薛天。
“安?”
“我問你,風(fēng)月小郎君在哪!”
見薛天沒認(rèn)真聽自己說話,任秋沒好氣的強調(diào)道。
“噢,風(fēng)月小郎君啊……”
薛天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從不缺乏惡趣味的他只是過了遍腦子就脫口回道:
“他是我軍中的執(zhí)筆文書,前面因為說我寫字難看,被我以不敬上官的罪名罰去洗臭鞋了!”
任秋頓時怒目圓睜:“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一位絕世之才的書畫大家,你的眼睛瞎了嗎,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切,公主殿下這話說的,他在你們心里是偶像,是書畫大家,在我軍中……”
薛天話說到這,心虛的四處瞅了一眼,確定了沒人偷聽以后,繼續(xù)大拉拉的道:
“他不過是個頂著二兩墨水的教書先生而已,幫幫忙弄弄軍中文書還行,上不了大臺面!”
“你……”
“別你不你的了,現(xiàn)在這畫也看了,咱們言歸正傳,說正事!”
薛天抬手打斷還想繼續(xù)發(fā)飆的任秋,移開話題道:
“說說我該怎么放了你!”
聽他說回這個,任秋也是收拾了下心情。
“你想讓我怎么做?”
“這件事其實很簡單,你只需要抄寫一遍這封信,然后再跟這幅畫一起寄去給你的母皇就行了!”
薛天說著,又從懷里抽出來了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條,抖開后就直接遞給了黛眉已經(jīng)皺起來了的任秋。
任秋接過紙條,通讀了一遍其上的內(nèi)容后,抬起頭好笑的看著薛天道:
“做了這么多,你就是想換我們北齊緊挨邱平的三百里河蝗之地?”
“怎么?難道長公主認(rèn)為你加上這幅畫還趕不上這塊地的價值?”
“呵呵,以前或許趕得上,但現(xiàn)在看來,可能已經(jīng)趕不上了!
薛天,你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雖然我不知道你要這塊地干嘛,但我相信,既然能讓你花這么大的代價去換取,那它就一定有他不可告人的驚人價值,畢竟,你大晉樂天候可不是一個會做虧本兒買賣的人!”
任秋用一種早已看透了一切的狡黠目光看著薛天,有些鄙夷。
“嚯,這都被猜出來了,看來,你這北齊長公主的智慧果還真不是蓋的!”
薛天毫無半點誠意的贊賞了一句,而后繼續(xù)問道:
“那長公主的意思是?”
“休想!”
任秋冷著聲音,兩個字拒絕得干脆利落!
“噢!”
薛天似是早有思想準(zhǔn)備的點了點頭,最后再一次想要確定一般的問道: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對吧?”
不知怎么的,任秋總感覺薛天無所謂的面皮下隱藏了一張魔鬼的笑臉,心頭沒來由的一顫。
“你想干嘛?”
“不干嘛,這么跟你說吧,對于你們北齊緊挨邱平的那塊地,我們是勢在必得的,為此,我還專門制定了兩個計劃!
一個是人道的,就是剛跟你商量的這個,用我的詩和你這個北齊長公主去跟你們北齊皇室交換,這再一個嘛,嘿嘿,那就是發(fā)揮我們晉人的強項,直接上手去搶就對了,相信以我西北軍司現(xiàn)在的軍威,搶下你北齊的一個州郡應(yīng)該還沒問題吧?”
“你敢!”
任秋頓時大怒。
“晉國好歹也是天下邦國之首,你們的皇帝會同意你……”
薛天一抬手打斷她的話,道:“公主殿下,前幾天我們的陛下曾經(jīng)問過我一句話,私底下問的。
他說,樂天候啊,攻天洲要想成事你需要多少軍力和時間?我回答說十萬火器精兵加兩年時間足以,他又問,那攻打北齊呢?對,你聽得沒錯,他說的就是攻打北齊,你猜我怎么回答他的?”
任秋沒有接話,只是死死的盯著薛天。
“呵呵,我回答說啊,陛下,攻打北齊,你只需要給微臣一萬火器精兵,一匹馬能從天北跑到北齊皇城金陵府的時間即可!”
“呵,侯爵大人,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一萬精兵兩月的時間,你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說你能攻進我北齊金陵,呵呵,可笑!”
任秋鄙夷道。
“嗯,我們皇帝也不信,所以,他一直期待著我證明一次給他看!”
薛天認(rèn)真的道。
任秋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薛天并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在向自己說明,他們的皇帝陛下是不會介意他去攻打北齊的這個事實的。
可還不待她說什么,薛天又繼續(xù)說話了。
“長公主殿下,現(xiàn)在事情就是這樣,兩個選擇,一是答應(yīng)我說的,寫信給你母皇,我們愿意用你和這副畫去交換那塊土地。
這第二嘛,那就是你繼續(xù)呆在我軍中,然后等我騰出手來,我?guī)е阋黄鹑屇銈儽饼R的那塊土地,而且這次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絕不會再遵守任何人道主義精神,既是入侵,那該殺的該劫的我就一個都不會放過!”
薛天說著,兀自拉過一條凳子坐下。
“現(xiàn)在選擇權(quán)交給你了,我就在這待一盞茶的時間,記住,我只等你一盞茶的時間!”還在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jié)苦惱?安利一個公眾號:r/d/w/w444或搜索熱/度/網(wǎng)/文,這里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