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雙手將他扶起,淡淡的說“你不要開心,你現(xiàn)在暫時是醫(yī)好了,不過你身體接觸了我的寒冥光,過了九九八十一天,你就會全身麻痹,跟著體內(nèi)的血液就會一天一天的凝固,最后就象僵尸一樣的死去?!贝逯魅我宦?,自己會死去,不由心里一震,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直冒而下,張開嘴巴,一時不知所措。老太太又接著說;“只要你能聽我的話,也許會有轉(zhuǎn)機?!贝逯魅温劦?,當(dāng)即一把扯住老婦的衣角,說道;“我聽,我一定聽,請你老人家大發(fā)慈悲,我王得貴為你做牛做馬,一定好好報答你的大恩。”說著,就往地上磕頭。老太太把拐杖一伸,檔在他的頭,說道;“混賬,一點出息都沒有,人生自古誰無死,男人頂天立地,你怎么那么容易就下跪,哼,’
王得貴心想;“你一大把年紀(jì),一只腳早就邁進棺材了,當(dāng)然這么說,可我正大好前程,還未享夠呢,”可一想到老太婆有靈方,就忍著脾火,任由她喝罵。
“下個月的十五,剛好是天狗食月,到了那天你就到后面的石姑山找我龍老太,我會醫(yī)治好你?!崩咸f完,衣袖一揮,那門順著掌風(fēng),“吱”的一聲就打了開,她頓了頓拐杖,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王得貴撓了撓頭發(fā),心里暗自咕嘀;“天狗食月,那是百年才會出現(xiàn)一次,那老太太為何要等那天才給我醫(yī)傷呀?想到這,張開口想要問個明白,,可轉(zhuǎn)眼間,龍老太已走的老遠(yuǎn),只好黯然離去。
趴在窗外一直偷看的中年漢子,此時驚訝萬分,心里暗暗掂量:“這老太婆居然有如此寶物,要是寶物歸我所有那多好呀,哼,終有一天我要搞到手,那我可就發(fā)大財了,嘿?!彼胫胫挥勺灾缘耐低禋g喜,仿佛看到自己夢已成真的樣子。龍老太前腳剛走,他后腳就跟上,望著老太太的背影偷偷的跟蹤著。。。。
王得貴回到別墅,剛坐下來,小玉就遞上一杯熱茶,王得貴楸起杯蓋,吹了吹還在冒著的熱氣,咕嗵咕嗵的喝完,然后長長的緩了口氣,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小玉走了過來,含情脈脈的說:“怎么了,一回來就那臉色,你不開心呀”
王得貴一動不動,雙眼依然盯著上面,自言自語的說道;那老太婆是什么人,他住在哪呀,我可從來沒見過她呀,”
小玉有點驚詫,跟著說;哪個老太太,是不是手里拿著拐杖,還有個小五六歲的孩子那個?”
王得貴馬上感到心里一震顫,彈起身子,捉住她的手,連忙問道:“是。。。是她,你。。。你怎么也認(rèn)識,’/
“她昨晚來過我們這里呀,就在樓下的花園,我洗完藻出來,她還看了我一眼,我以為是一般的路人,就不理搭?!毙∮裾f道。
王得貴明白了,“昨晚也是她把我救的,”想到這,敬仰之心不由而生。他數(shù)了數(shù)手指,離下個月的十五還有整整一個月,。他長嘆一聲:“哎”,突覺的心肺隱隱作痛,就象有東西在里面放著一快石頭,一時間不得舒暢。
他用手摸了摸,又深深的呼了口氣,還是覺的隱隱作痛,痛苦的表情情不自禁的表露出來。此時,小玉走了過來,親切的問道;“你覺的怎么樣,”
"我......我體內(nèi)中了寒毒,"王得貴顫抖的說.
:"啊."小玉驚愕的叫了出來.
:“沒事,到下個月的十五,那老太太會給我醫(yī)治,”
“她怎么給你醫(yī)治呀,難道去醫(yī)院做手術(shù)”
“那老太身上藏著一件稀世珍寶,她就是用那個給我醫(yī)好的,不然我恐怕早就回不來了。”于是他就將今早和昨晚的事告訴了小玉,
小玉靜靜的聽著他說完,臉上不停的露出詫異的神色,過了一會,她口里自言自語的說道;“難到真是她?”王得貴連忙問道;“誰?”
小玉說道;“我小的時侯聽我奶奶說,在遼遠(yuǎn)的北漠有個部落,那里有個幫教,掌教的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據(jù)說她有神通廣大之術(shù),可以飛天遁地,令一個快死的人起死回生,那里的人將她當(dāng)作真神崇拜,她身上有一件寶貝,可以呼風(fēng)喚雨,那宗教經(jīng)歷了一百多年,別的教徒相繼死去,但那小孩教主依然做教主,雖然不再是小孩,可容貌并不曾老,就象風(fēng)華正茂的中年婦女。許多年過去了,不知什么原因,那個宗教突然解散,那教主和那寶貝也不知所蹤?!蓖醯觅F靜靜的聽著,手中的茶杯舉在半空,他完全被那故事吸引住了。
小玉繼續(xù)說道:“可我們離那漠北十萬八千里,怎么可能和那宗教扯上呢?”王得貴沉思片刻,突然說道:“你奶奶怎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莫非。。。莫非她也是那宗教的人?”
“我這就不知道,那時我還小,奶奶經(jīng)常帶我去玩,我記的有一次,我進了她的房間,在她的衣柜里卻發(fā)現(xiàn)有短劍和一套衣服,上面還繡著個字呢?!毙∮裾f道。
王得貴急不可待的一把拉著小玉的手,問;“是什么字?”
小玉輕輕的推開他,嬌媚的說道:“我那時還小,怎么會認(rèn)得字呀真是的?!?br/>
“哦,那是,那是?!蓖醯觅F把手松了開,慢慢的坐回了沙發(fā),口里喃喃的說。
過了一會,王得貴兩眼一掃,盯住小玉,嘴角微翹,皮笑肉不笑的說;“小玉,你帶我去你奶奶家看看好嗎?”
“行呀,反正我也想看看,”小玉答的很爽快。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王得貴伸出手便要走過來拉小玉,小玉一轉(zhuǎn)身,躲閃開,嬌斥的說“嗨,現(xiàn)在很晚了,去也要等明天呀。”
王得貴抬頭一看外面,已經(jīng)是夜深人靜,漆黑一片的夜晚。只好依了小玉,等天亮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