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二看著吐谷渾變化的時候,吐谷渾的李密卻是看著眼前的大雪哈哈的大笑。
“好個李承言,好個釜底抽薪,栽贓嫁禍。”
門外跌跌撞撞的進來一個身影,看著站在門前的李密大聲的說到。
“太傅,太傅救我,救我啊,”
二王子聽見四邊之地近皆打著,讓自己還錢的口號造反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愣住了,先不管事情真假,若是讓伏允知道,自己只有一死了,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自己做的,為了平息民憤,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莫慌,莫慌,時機已到,正是我等起勢之時,殿下可準備好了。”
二王子看著淡定如初的李密,想著那個自己一直期盼的位置,眼神大亮。
“好好,這樣就好,太傅,若是成了,您就是吐谷渾的丞相,不,我要封你為王,封你為王,哈哈”
李密看著瘋癲的二王子,也是嘿嘿的笑了,王爺,呵呵,自己稀罕么?你也太小看我了。
當夜
李密的人早早的就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禁宮的大門支呀呀的打開,一對對的士兵騎著馬進入了皇宮,二伏允此時正在摟著新晉的歌姬互相的喂酒。
“外面怎么了,如此的吵鬧?!?br/>
聽見外面的叫喊聲,伏允大聲的問道,一個太監(jiān)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慌張的對著伏允說到。
“陛下,不好了陛下,二王子造反了,叛軍已經(jīng)打過來了。”
“啊~護駕,護駕!”伏允看著已經(jīng)進了門的二兒子還有一邊的李密,大聲的喊叫,舞女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嫵媚動人,哇哇叫著就要往外走,卻被李密的侍衛(wèi)一刀砍斷了脖子。
“賀邏鶻嗣,朕將皇位傳與你,明日就下召,你看如何?”
伏允看著眼前的二兒子,不斷的朝著身后退去,一直到了墻根上,驚恐的對著他說到。
“父皇,這皇位本就應(yīng)該是我的,你看看我大哥那個窩囊樣子,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就現(xiàn)在下召吧?!?br/>
伏允看著賀邏鶻嗣迫不及待的樣子,突然抽出了一把匕首,朝著賀邏鶻嗣的心窩扎去。
“噗”
賀邏鶻嗣驚恐的看著伏允脖子上的短劍,然后看著身后的李密哈哈大笑。
“死了,哈哈死了,”
賀邏鶻嗣趴在伏允的尸體上不斷的搜索這什么,當摸見伏允腰間有東西的時候,賀邏鶻嗣哈哈的大笑。
“玉璽,哈哈玉璽,”
“啟稟殿下,”
門外傳來手下的稟報,賀邏鶻嗣聽完大怒。
“叫陛下,叫陛下!我現(xiàn)在是可汗,叫陛下!”
“啟秉陛下,太子不知所蹤,其余的大臣以全部同意陛下登基。”
“哈哈,好,哈哈好啊?!辟R邏鶻嗣已經(jīng)變得有些癲狂了,他盼這天已經(jīng)盼的很久了,慕容順不過是喪家之犬而已,就算是走了又能如何?
“恭喜陛下”
李密彎腰弓身一禮,其余的人也都是跪拜在地,恭喜這個篡權(quán)噬父的人。
“平生,平生,哈哈”
李密陰笑的看著這個已經(jīng)癲狂的王子,覺得自己好像離著那個位置更近了一步,權(quán)利已經(jīng)蒙蔽了這個人的心,欲望已經(jīng)讓這個人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多好的替罪羔羊啊。
次日朝堂,當李二再提這件事的時候,長孫無忌沒辦法只能出班說道。
“臣以為,此事還需觀望,雖然新春伊始,但是此番的大雪不宜出兵,吐谷渾打亂,與我大唐無關(guān),我等只需要坐山觀虎斗,靜觀其變即可。”
說話的是長孫無忌,這老家伙早就猜到李承言想要干什么,不過現(xiàn)在的時機不是出兵的時候,剛剛過完年,還有至少三個月才能開凍,到時候已經(jīng)是春耕時節(jié),春耕又不能出兵,那么這事也就得拖到五月了,這倒不是長孫無忌不想出兵,而是國庫的錢已經(jīng)預(yù)算的差不多了,在出兵去年剩下的三百萬貫,一個大字都不會剩下。
“臣以為此事趕早不趕晚,越晚對于吐谷渾就越有利,前些年吐谷渾兵強馬壯的時候,那年不來我大唐劫掠一翻?現(xiàn)在不能坐那婦人之仁,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唐儉去過吐谷渾,自然知道吐谷渾的情況,雖然不比大唐富饒,但是勝在民風彪悍,其戰(zhàn)力并不比突厥差多少,這是大唐的勁敵,需要早早的解決才好。
就在眾人正在議論不休的時候,突然一封紅菱急報從宮門傳來。
“報~”
李二走到那人的面前,拿著急報看了一眼,然后遞給邊上的李承言。
“正月十五,伏允身死,二王子帥騎兵政變,大王子出逃,二王子稱吐谷渾王,正月二十即位。”
隨著李承言輕聲的念出來,李二突然仰天長嘯:“伏允我兄,怎么說走就走了啊,愚弟好生心痛??!”
李承言呆呆的看著突然發(fā)聲的李二,感覺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長,不過自己老爹要演戲,自己怎么也得配合一下。
“父皇莫要傷心,人死如燈滅,不過我覺得伏允的死有些蹊蹺,會不會是二王子政變,畢竟李密就在二王子哪里,此事定然是李密所為。”
“好個李密,好個魏公!你殺我兄,我定要拿你狗頭,祭奠我兄在天之靈!”
“傳旨!右仆射李靖為西海道行軍大總管,統(tǒng)帥兵部尚書、積石道行軍總管侯君集、刑部尚書任城王、鄯善道行軍總管李道宗、涼州都督、且末道行軍總管李大亮、岷州都督、赤水道行軍總管李道彥、利州刺史鹽澤道行軍總管高甑生和歸唐的突厥及契苾何力等軍進擊吐谷渾。為我兄報仇!”
看著這對父子裝腔作勢的樣子,魏征雖然沒有好氣,但是事已至此,要是在反駁已經(jīng)晚了,沒看李二陛下悲傷的樣子么?現(xiàn)在去反駁李二,那就真是死建了。
李承言扶著李二,看著李二悲傷的樣子,小聲的說到:“耶耶,我呢,忘了說我了?!?br/>
李二輕輕的抽泣了一聲,然后對著李承言說到:“老實在家?guī)е?,瞎跑什么?!?br/>
李承言的話噎到了嘴里,不過現(xiàn)在不是犟嘴的時候,李二輕輕的拍了拍李承言的手。
“好好的修書,在長安好好的待著,又不是沒賬打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