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宮高院燈明火亮,一顆發(fā)著銀白光輝的‘落日水晶’足有十幾丈大小,被幻陣嵌在前宮百就高空,地面就如同白天一般。而且這玉光柔性似水,照在身體上更讓人皮膚舒爽。
這顆道級的寶石雖沒有道級法寶價貴,但一顆道級石頭只是用來照明,可見奢侈。
“離道友?!笔吖鞯纳碛板e落在宮門口,光輝拉長的身影借來一襲飄逸長裙,更顯得迷離許多。
離寅和容嬤嬤兩人走近。
容嬤嬤向冰雪婉兒行了個禮,冰雪婉兒也向這位德高望重的嬤嬤回了個微笑。容嬤嬤知道離寅和冰雪婉兒關(guān)系,因此也不阻攔他們說話,只是讓離寅在‘會宴’開始前,回到國士所坐的位置就是。
因為這次會宴是專門為新選的國士舉行的,而且女帝會親自臨駕。
容嬤嬤走后。冰雪婉兒看了離寅一眼,抿嘴笑道:“很抱歉,因為這是宮中會宴,沒有得到邀請,又不是直系之人,是不被允許參加。所以我沒把小女孩帶過來,你不會生氣吧。”
冰雪婉兒知道離寅和小女孩的關(guān)系很好,當初離寅也正是因為尋找小女孩,才與她起了沖突。
而自從國考那天的事情傳開后,離寅眼下已經(jīng)成為了皇城里的風云人物,不少人都想結(jié)交。自然離寅就更成了冰雪婉兒碗里的香餑餑,她可得看緊看牢了,不能讓別人把這香餑餑奪了去。
因此冰雪婉兒對離寅的態(tài)度一改再改,溫柔之態(tài),讓離寅都大感意外,莫說奉為上賓,甚至離寅覺得自己才是皇子,她才是女婢。
“沒事?!彪x寅只要知道小女孩在冰雪婉兒府上安好就行。三天前正好是他與冰雪婉兒的七日煉脈之會,他回去過一次,已經(jīng)見了小女孩。
冰雪婉兒抿唇一笑,在這迷離燈光下,格外的陶醉迷人。宮門處不少路過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禁大為吃驚。
“十七公主?!币宦暲柿谅曇魪哪程幤涞慕锹淅锍鰜?。
離寅入眼望過去,就看見一身華服錦繡的男子走來。
男子高壯白皙,玉面鷹眉,倒也是難見的翩躚公子。
冰雪婉兒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意外,又迅速掩蓋下去,回頭時,雙瞳已經(jīng)綻裂著清澈的笑容:“朱道友?!?br/>
“十七公主又忘了,我們可說好了,你叫我貴炎?!蹦凶幼哌^來,看也沒看離寅一眼,一對眼睛全都籠罩在冰雪婉兒身上,仿佛把離寅當成空氣一般。
不過離寅還是從男子眼睛若隱若無的察到異色,明顯是向他宣示主權(quán),想表達冰雪婉兒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你沒份。
離寅無心和這人爭奪冰雪婉兒,如果不是因為必要,他其實也無意和冰雪婉兒接觸得太深。只不過這皇宮之中,水深得很,能有一個依靠,總是要好上許多。
冰雪婉兒自然也能察覺到朱貴炎和離寅之間的微妙神色。
“公主,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離寅無心和朱貴火爭奪,自然也無意卷進沒必要的情感恩怨里。朱貴炎身為冰雪國大家族的長子,竟然能從黑暗角落里走出來,明顯此人的心胸也不見得有多寬大。
他更沒心情在這里看別人恩情纏綿。
冰雪婉兒看了一眼離寅,眼下朱貴炎又在,她也實在不好意思再把離寅留下來,免得幾人都大為尷尬。
不過就在這時,一輛飛輦迅快而去,就在剛剛走進宮門的離寅面前停了下來。
飛輦上跳下一位漂亮女子,正是方語夢。
“離修士,咱們又見面了。此處距離‘萬象園’還有些距離,要是走過去的話,得要半柱香的時間,不如我們一起吧?!狈秸Z夢自然看到了宮門另一頭的十七公主和朱貴炎,很明顯她猜到了什么,而且也猜對了什么。她更樂意看到這樣的情景出現(xiàn)。
“是啊。離道友不會連老夫的請求都拒絕吧?!憋w輦之上,掀簾露臉的國公一臉笑臉的看著離寅。
離寅盯著這張笑臉,心頭暗暗生苦。雖說這國公笑臉相迎,但自己真要是冷面拒絕的話,恐怕這位高高在上的國公肯定會立即翻臉。
簡單思慮片刻后,離寅簡單做了個決定。
坐上國公大人的飛輦,離寅長馳而去。
而在宮門口的另一端,冰雪婉兒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愉和惱怒。甚至這絲惱怒還牽扯到了身邊朱貴炎的身上。
“婉兒,你不高興了?他不過只是你的一個修奴,美名說是你的雙修伴侶,但他就是一個身份卑賤的修奴?!敝熨F炎對離寅可沒什么好感,雖然也聽說了離寅的事,但即使家族里有些異樣的聲音,想與離寅交好,但朱貴炎絕對不會認同。
“他現(xiàn)在是國士?!北┩駜河幸鉄o意的替離寅說話。
朱貴炎心胸本就不大,這話聽在耳中,再看冰雪婉兒對離寅淡淡的在意神色,醋意酸溜溜的大生:“婉兒,你竟然替他說話。你知道不知道,我才是和你結(jié)成終身伴侶的人,他根本沒資格成為你的伴侶,就是雙修伴侶,他都沒資格?!?br/>
“我還要去向女帝請安,如果去晚了,恐怕七姐又要聯(lián)合其他人說三道四了,說我對女帝不敬了?!北┩駜航杩谌酉轮熨F炎便轉(zhuǎn)身走了。
朱貴炎瞇起眼睛,眼中怒火大起。
一個小小的修奴,就算成了國士,他也只是一個卑微的修奴。
修奴就該是被人踐踏!
離寅揉了揉鼻子,實在對飛輦中的尷尬氣氛有些不適。國公高高在上,雖是有些拉他上車,但一路上自恃甚高的人,自然不會謙卑身份與離寅說話。離寅也無心攀結(jié)什么權(quán)貴,即使身邊有方語夢問東問西的話,說一些天南地北,離寅完全沒接觸過的事,氣氛也顯得格外的沉默和尷尬。
好在飛輦的速度還是挺快的,走路需要的半柱香時間,實際上也沒花太多時間,就到了目的地。
離寅從飛輦上下來,與國公行了個見禮,便道上一聲謝意,然后離開。
方語夢本有意要追上去,但被國公叫住了。
直到離寅走遠,國公這才冷冷說道:“此子,我不中意?!?br/>
方語夢俏臉一肅,說道:“父親,他可是陽靈脈,而且已經(jīng)靈脈四轉(zhuǎn)。若是與他結(jié)成伴侶,女兒便可有一條非常不錯的陽脈助我煉脈了。你看那冰雪婉兒,對此人如此寶貝,你可得想辦法幫我。”
“此子要不是笨,要不就是聰明,要不就是無心。”國公說道:“此子從一上車就安安分分的坐著,沒有主動開口與我說過一句話。雖說我也不喜歡那些奉承我的人,不過此子的冷漠確實也讓我不喜得很。如果此子是無意依附我們國公家,那他擺出這樣一副冰冷姿態(tài),自然很明白的顯示他的意思。而且他對你的態(tài)度也格外冷淡,我可不想把我國公女婿的名頭落在他身上?!?br/>
“但如果不是‘國公女婿’,又如何從冰雪婉兒手里奪人。父親,你可得知道,女帝對此人的態(tài)度可是曖昧得很。容嬤嬤親自去接一位國士,要知道這可是破開荒的頭一回。如果能夠拉攏此子,我們國公府以后在冰雪國的地位只高不低?!狈秸Z夢一對睿眼,顯現(xiàn)出聰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