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很是郁悶,郁悶得不行。
明明是來接頭救人的,卻被小忍誤會,這倒也罷了,居然被一個拿劍的中年大叔斥責,叫他不許騷擾這個小姑娘,快點滾開。
“喂,哪來的神經病,離她遠點,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本殑Φ拇笫鍙埵謾M攔住赤道,小忍趁機溜到他背后,赤道頓時有了一種身份互換的感覺。
“關你什么事?”赤道氣得差點把玫瑰花對他扔過去,“她是我朋友!”
“是嗎?那她為什么要跑?”練劍的大叔轉頭看小忍。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小忍從練劍的大叔背后伸出頭來,對赤道做了個鬼臉:“大叔,幫我把他趕走。”
“聽到了沒有,人家說不認識你,死纏爛打什么?”練劍的大叔拿劍做了個驅趕的動作,正氣凜然,一幅行俠仗義之姿。
赤道恨不得找棵樹撞過去,這明明是我的角色啊!惱羞成怒之下卷起袖子,喝道:“我才是貨真價實的救世主啊,小忍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來救你的!”
小忍眨眨眼睛,聽赤道喊出自己的名字有些詫異,但對赤道的印象還是轉不過來,半信半疑的道:“真的嗎?你有什么證據?”
“當然有?!背嗟酪膊还芡馊嗽趫觯瑪[出一幅英氣勃勃的“我是神之手東南五組的赤道?!?br/>
“哦,那么……”小忍對赤道的信任度又提高了一些,但不知道為什么總不想太靠近他。
“原來是自己人啊,一場誤會?!贝笫迨栈亻L劍,回下望望,低聲道:“不好意思,我也是神之手成員,是來接應小忍的。”
這下大出小忍和赤道意料之外,小忍笑道:“你來那么早,怎么不跟我打個招呼?”
“你一直被監(jiān)視著,如果不是他跑出來,我也不會過來?!贝笫暹€沒等赤道開口,低聲道:“事不亦遲,小忍你把東西交給我,然后赤道你帶著小忍走,有人會斷后的。”
“這……還是你帶我走吧,赤道你來斷后?!毙∪炭粗嗟谰陀悬c害怕,本能地不想靠近他。
“不不,你當然要跟著我走,我保護人可是一流水準?!背嗟喇斎徊豢习延⑿劬让赖臋C會讓給別人,他把衣袖拉得更高,展示他的鼓鼓的肌肉,只是他穿的西裝,看起來更可笑了。
“別爭了,時間緊迫,他們隨時可能會出手?!贝笫孱~頭見汗,催促小忍:“快把東西給我。”
“這個……好吧。”小忍想了想,慢吞吞地把錦盒從口袋里掏出來,她這次留了個心眼,在把盒子拿出來之前,已經把界王石從里面抖出來了,現在盒子里面裝的是剛才假裝不經意在地上撿的一顆石頭。
“好極,大家分頭走?!本殑Φ拇笫鍧M臉欣喜,一把搶過錦盒,只跟赤道和小忍丟下一句話,然后轉身飛奔疾走。
“他干嘛跑這么快?尿急嗎?”赤道望著大叔的背影,迷惑不解。
“嘻嘻,我把東西給他了,果然不出我所料?!毙∪贪蛋岛眯Γ骸跋Md保佑他不要被人追。”
就這樣把界王石給他了?赤道一呆,想到自己要把小忍帶走的任務,下意識地便去想牽小忍的手,反正暴露了,不如現在就速度閃人。
小忍把手一縮,小臉一板:“你倒底是誰?想把我拐到哪去?”
這小丫頭原來還是不相信我啊,赤道正要繼續(xù)解釋,卻見剛才那個練劍的大叔正鐵青著臉,一步步倒退著走回來了。而在他面前,有個長長胳膊的平頭漢子,捏著拳頭獰笑向他逼近,正是七妖眾的日炙。
“我已經等了足足半天了,終于等到你跑了,嘿嘿。”日炙雙臂張開,將兩個拳頭左右重重互擊一下,竟發(fā)出金屬交撞的聲音,仔細一看,他的拳頭上反射出一層淡黃色的微弱光澤,顯然已經將能量運起:“我懶得問你是誰,反正想要搶東西,就先陪我打個過癮再說,還有那邊的小子,要不要一起上?歡迎之至?!?br/>
“那位大叔你陪他玩吧,我可要失陪了?!背嗟婪词窒氡ё⌒∪叹团?,可小忍立即本能地跳開,“我才不要跟你走呢!”小忍現在誰都不敢亂信,急得赤道像抓兔子一樣的亂撲,小忍則圍著長椅躲來躲去,兩個人又開始繞圈子捉迷藏。
“來吧!看你能擋我?guī)追昼?!”日炙絲毫不去理會小忍是否要逃跑,反正q說過小忍交給他負責,他大吼一聲,全身泛起一道淡黃色光暈,像頭猛虎般地向拿劍的大叔沖了上去。
大叔只得硬著頭皮揮劍急刺,同時連連后退以緩解日炙的兇猛攻勢,只聽叮叮當當一陣亂響,日炙竟以拳頭將他的劍硬生生全部砸開。雖然劍長拳短,但日炙的向前急沖的身形根本不停,迎面而來的不管是人還是劍,一概都是一拳轟過去,那大叔反被逼得向后狂退不止,只急得他大叫一聲:“全部出手!”
眼看日炙就快要追上他了,突然日炙背后的地上出現一大塊黑影,呼的一聲,一個人像變魔術般的從黑影中鉆了出來。那人一跳老高,在半空中手一抖,一個大大的麻袋迎風揚起,從上直揮而下,把日炙整個上半身都罩在麻袋里面。
這下出其不意,日炙突然眼前一黑,不能視物,吃驚之下雙臂一張,運勁要將麻袋迸破。不料這袋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一迸之下袋子居然紋絲不動,同時感覺前胸后背都有二股能量直襲而來。
“喝!”日炙危急之下身體疾轉,將抓住麻袋的二只手硬甩開去,瞬間向上躍起,二腿一前一后分別踢出。
噗噗二下,從身后襲擊的人被日炙踢得飛了出去,而前面拿劍的大叔卻在日炙大腿上劃了一記,然后借著他一腳之力飛身后退。
日炙落地之時用力一掀,將麻袋從頭上甩開來去,定眼一看,這個從背后偷襲他的正是剛才撿垃圾的要飯老頭。
“果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一起上吧?!比罩顺粤诉@個虧,不怒反喜,大腿上的傷只是小事,他只怕對手逃跑就不好玩了。
要飯的老頭悶哼一聲,剛才他沒能牽制住日炙,反被踢中一腳,揉了揉胸口道:“年紀大了,不能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斗力了,唉?!敝灰娝恢朗故裁捶?,腳下又是出現一團黑影,接著整個人像掉進地洞里一般“鉆”進了黑影里。
“小伎倆,不值一曬?!比罩伺蘖艘宦暎娔莻€拿劍的大叔已經躲在了一棵樹后,便飛奔跟上,這次說什么也不能讓他跑了。
這幾米的距離一晃眼便到,日炙見他并不從樹后出來,心下一喜,偷襲我根本不怕,只要你不逃跑便成。不料剛沖到樹前面,從樹后也迎面沖出個人來,赫然是剛才那對來公園幽會年輕大學生中的女學生。
日炙一怔,差點剎不住車撞到她身上,剎那間還沒想好要不要出拳,卻見那女大學生詭異地對他一笑,叫道:“有好戲看哦!”說完雙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向二邊一拉——
想用露胸這招讓我轉移視線然后襲擊我?當我是小毛孩子么,日炙心里一聲冷笑,反而睜大了眼睛,同時輕輕一拳揮出,想打暈她就算了。
唿!
一道極度強烈的光芒突然從那女大學生胸口亮起,猶如一顆太陽從她身體里跳了出來。別說她的胸部是多大碼,所有東西日炙都完全看不到了,視線已經被這道突而其來的強光刺得灼痛不堪,雙眼一陣劇痛,不自由主地緊緊閉起,眼淚都流出來了。
“哈哈,老娘的豆腐你也敢吃?”耳中傳來那女大學生得意的尖笑聲。
糟糕,上當了!日炙又氣又急,本能地向后急退,雙臂護住面門,腳下卻不知道被誰重重絆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接著感應到左側有什么物事向自己猛撲過來,視線未恢復的情況下不及多想,虎吼一聲便是重重一拳擊了過去。
“接招吧,附骨之蛆!”一個男聲響起,啪的一下,這一拳好似打中了一團棉花,軟綿綿的毫不受力,接著有個像蛇一樣的東西順著自己揮出的手臂卷了上來,日炙目不見物,不知道是什么怪物,一驚之下用力猛甩,那東西卻泥鰍般地滑不溜手,三二下便把日炙上半身纏得緊緊的。
眼不能看,拳不能動,日炙打過無數次架,但還沒遇到過這種尷尬的情景,“趁他病要他命,一起上啊?!敝宦犇莻€拿劍的大叔在大喊,心中更是惶急。
“狂暴之力!”日炙驚怒之下全力運功,身上一股強不可擋地能量爆發(fā)出來,硬生生地將纏在身上的東西震開,然后身體陀螺般急速旋轉,雙拳像二個流星錘瘋狂掃蕩,數道能量沖擊旋風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卷出,前來攻擊的眾人都被迫得連連后退。
一陣急旋之后,日炙才終于停下來,擺出防御反擊的架勢凝神注意四周,過了好一會才漸漸能看清點東西。只見剛才的大叔,要飯的,二個大學生,分成四個方向將自己圍住,不過都隔了好幾米,顯然不敢靠近他。
“我呸,凈是些歪門邪道,沒一個能打的?!比罩藧琅畼O,這些小角色平時壓根不會放在眼里,現在卻被弄得狼狽不堪,一定要狠狠揍翻他們才能挽回點顏面。
“是嗎?還敢說大話,讓你知道下我們的厲害。”那女大學生咯咯一笑,雙手又抓住了胸口的衣領,作勢又要拉開。
日炙一驚之下急忙偏開頭,卻聽那個男大學生吹了聲口哨,四個人一起向不同方向轉身就跑。
“兔崽子們想跑?”日炙大怒,向拿劍的大叔追趕過去,之所以追他倒不是因為他仇恨最高,而是日炙以為界王石還在他手上。而且其他三個人都古里古怪,稍不留意就會中計。
“嘿,接著!”拿劍的大叔從懷里摸出個東西遠遠的向要飯的老頭扔了過去,日炙急忙停下沖勢凝神細看,卻發(fā)現半空中飛的只不過是個啃了一半的饅頭。被他這么一胡攪,日炙又浪費了幾秒時間,被他跑得更遠了。
“我在打發(fā)叫花子啊,你有什么好看的?”拿劍的大叔哈哈大笑,氣得日炙暴跳如雷,這次下定決心,不把他砸成肉餅誓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