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道理了?
達爾文沒有告訴過你,什么叫做食物鏈法則嗎?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我此時吃雞,回頭也有人吃我吶!
被他這么一攔,藺白眼睜睜看著那雞連屁股都消失了。
真是讓人惱火。
花繁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兩人本來相向著走,這會兒花繁景見著藺白了,又看他一副久病不愈的情況,心中稍稍動容。
藺白就是沒有轉(zhuǎn)身,也聽到這人在他身后跟著他。
他提起自己的警惕,這人干啥玩意兒呢?
難道是看出了我窮困潦倒外邊下掩藏的富貴?
不可能啊,我演技可是很標準的!
這時候已經(jīng)快走到青城的城門了,青石子路上的人也變得越來越多了。
藺白眼睛一轉(zhuǎn),開口咿咿呀呀:
“蘇三離了洪洞縣,將身來在大街前。未曾開言我心內(nèi)慘,過往的君子聽我言。
……人言洛陽花似錦,偏奴行來不是春。低頭離了洪洞縣境……”
唱的那叫個婉轉(zhuǎn),聲音那叫個凄涼,旁邊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藺白,還有一些人把目光投向了藺白身后的花繁景。
看著他倆一人臉色蠟黃,好似月余不吃飯,衣衫襤褸,另一人面色如玉,錦衣玉帶,不由得同情心起。
但為什么兩人會摻合到一起呢?
有人開始揣度。
眼睛這么一掃,發(fā)現(xiàn)時后邊那吃的穿的都好的,跟著前面那小孩兒。
為什么呢?
路人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前面那小孩。
這么仔細一看不要緊,原來是前面那個把臉漂白了,還會是好看的。
……難道這就是被跟蹤的原因嗎?
眾人惡狠狠的瞪花繁景。
人販子去死!
如果眼光是刀,花繁景大約早就被削成泥了。
此刻他只覺得脖子一涼,身邊的人越來越多,漸漸呈圍繞趨勢。
臭雞蛋爛白菜葉有扔上來的趨勢。
藺白及時的閉嘴,像一條魚一樣靈活的從人群中鉆出去,留著花繁景一個人吸引火力。
嘴上還不忘哼著小曲兒,可惜那曲調(diào)對于這時候的人來說,有些*。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當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給我一杯忘情水……”
走兩步頭開始暈了,藺白嘴巴發(fā)苦,完了又要變成傻子了,幸好古代不會有人割腎??!
他趁著最后的清醒一溜小跑到旁邊巷子的拐彎處,像醉漢一樣踉踉蹌蹌幾步,很好的臥倒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雙眼無神,表情呆滯。
花繁景想辦法從人群中出來,循著氣味找到這里,就看到這么一副情景。
……是個傻子?
他表情有點裂了。
傻藺白抬頭,看著花繁景,揉著自己的肚子,切換之前本來應(yīng)該找時間弄點東西喂飽自己,結(jié)果因為花繁景這么一耽誤,他心中也沒有注意時間,所以傻子當主人的時候就要餓肚子,雖然藺白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有點傻,還是知道不去翻垃圾的。
那自然是要餓著的,但雛鳥尚知道喊啾啾聲問母親乞食,藺白是個人?
傻藺白誠懇的看著花繁景,撇嘴,“我好餓。”
花繁景覺得自己肩膀上仿佛有了重擔,他這次下凡其實是為了找一個人,但為什么人沒有找到之前,他會有投喂的責(zé)任?
……但花繁景更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眼前這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傻子生生的餓死。
這時候的藺白,個子不高,只到花繁景的胸膛處,身材更不消說,瘦瘦小小,臉色蠟黃,手指纖細如雞爪,指縫中卻意外的沒有藏污納垢,保持清潔。
花繁景上前抱起他,不顧藺白身上的污垢。
會不嫌棄,大概是覺得藺白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吧。
藺白在他的懷抱中睡了,流了花繁景一身的口水,睡在清香中簡直不能更美,一些白色的碎片在腦中晃蕩,不知道是什么,伸手去捉,手被割傷,很痛。
藺白縮回了自己的手。
花繁景出城找了一處山谷,把藺白放在柔軟的草墊上,然后離開。
去找雞。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開始請假。
保佑我一科不掛吧==,人生尊是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