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淵一直想要屬于顧深深和他的孩子,卻不知道,原來,這個孩子,早就存在了。
“這一切的罪孽,都是我犯下的,是我的錯?!鳖櫳钌畲反蛑约旱男乜?,對著我痛苦不堪道。
我抓住顧深深的手,朝著她搖頭道;“不……不是你的錯。”
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我已經(jīng)不知道要去怪誰了。
我知道,不關(guān)媽媽的事情。
當(dāng)年顧深深被霍淵看上,又被霍淵強(qiáng)奸,成為霍淵的情婦,后面生了孩子,又被關(guān)雪奪走了,她逃離中,認(rèn)識了林烈,和林烈相愛,卻還是被霍淵找到了。
霍淵用我的命威脅顧深深,才讓顧深深被囚禁的這二十多年,沒有自殺。
“深深,我們回去了。”霍淵走進(jìn)來,淡漠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直接摟住顧深深的腰身。
顧深深看著我,跟著霍淵離開了。
我沒有辦法將顧深深從霍淵的身邊帶走,她和霍淵已經(jīng)糾纏了二十多年了,他們兩人的事情,需要他們兩人自己解決。
顧深深離開之后,我的病房來了一個意外之人。
米莉莎。
zj;
我住院之后,米莉莎從未來過一次。
“有事嗎?”我淡淡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被子,面無表情的看著米莉莎道。
米莉莎拉著一張椅子,坐在我床邊的位置,將一份文件,放在我的身上。
我皺眉的看了米莉莎一眼,將那份文件拿過來看了一眼。
當(dāng)看清楚文件寫的是什么之后,我不由得繃緊一張臉。
“葉淺溪,事到如今,這是對你和冷郁最好的選擇?!?br/>
“就算是要離婚,我也會自己提出來,不需要你操心?!蔽依湎履?,對著米莉莎毫不客氣道。
“你必須要讓冷郁對你死心,還是你想要因為這件事情,毀掉冷郁?”米莉莎漂亮的臉上泛著一絲冷凝道。
“你喜歡霍冷郁?”我看著米莉莎,嗤笑道。
“我從以前就喜歡霍冷郁了,只是一直不敢表白罷了,葉淺溪,我自認(rèn)為自己一點都不比你差,我也毫不客氣的可以說,你根本就配不上霍冷郁?!?br/>
“冷郁能夠得到現(xiàn)在的一切,都很不簡單,我不希望因為你的存在,破壞冷郁現(xiàn)在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出去。”我指著門口,對著米莉莎冷冷道。
盧婷婷和米莉莎相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最起碼,盧婷婷還沒有米莉莎隱藏的深。
米莉莎一開始就隱藏的非常深,一步步,入侵我和霍冷郁的生活。
米莉莎是一個比盧婷婷還要難纏的對手。
“如果你真的愛霍冷郁,就應(yīng)該為他著想,葉淺溪,你和冷郁沒有結(jié)果,如果外界的人知道你們兩個人是兄妹,還相愛產(chǎn)子,你好好想清楚,到時候,上流社會的那些人,會怎么看待冷郁。”
米莉莎起身,高傲的抬起下巴,對著我說完,便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我看著米莉莎離開的背影,一張臉,倏然冷了幾分。
我低下頭,看著手中的離婚協(xié)議書,感覺整個身體,莫名的一陣冰冷。
霍冷郁……我們……究竟要何去何從?
……
“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晚上,霍冷郁過來看我,見我一晚上都不發(fā)一語,他將手放在我的額頭上,以為我發(fā)燒了。
我怔怔的看著霍冷郁俊美的臉,伸出手,握住了霍冷郁的手。
霍冷郁看著我的動作,唇角不由得慢慢的彎起:“怎么?想我了?”
他曖昧的將整張臉靠近我,薄涼的呼吸,落在我的臉頰上,帶著一股異常繾綣低迷的氣息。
我湊近霍冷郁的唇瓣,親吻道:“霍冷郁,我想要你。”
這是最后一次了,求你了,我只想要……自私一回,哪怕后面會天打雷劈,我也……無怨無悔。
“今天這么熱情?!被衾溆袈勓?,眼底帶著些許的紅光,他將我壓在床上,灼熱的呼吸熨帖在我的肌膚上,讓我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我伸出手,貼著霍冷郁的俊臉,迷離道:“霍冷郁,要我?!?br/>
“好?!?br/>
霍冷郁的吻,很輕柔,比任何一次都要溫柔,這種溫柔,莫名的讓我心酸和疼痛。
我不喜歡霍冷郁此刻的溫柔,我想要他疼痛,只有疼,才能夠讓我好受一點。
“用力一點。”我抓住霍冷郁的后背,咬住霍冷郁的肩膀道。
霍冷郁沒有繼續(xù)用那些溫柔對待我,他拉開我的雙腿,粗暴的進(jìn)入我的身體。
這種疼痛,刻骨而歡愉。
我忍不住尖叫起來,攀著霍冷郁的身體,不斷叫著他的名字。
窗外不知何時,下雨了,我和霍冷郁忘記了一切,在床上放肆糾纏著。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