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瀚倒是沒有侍衛(wèi)那么多的抱怨,而是冷聲:“你以后都不許在本殿的面前說宮如熙半點不是?!?br/>
“可是,這件事情分明是宮如熙做的不是很到位??!”侍衛(wèi)忍無可忍,捏緊袖口,面容盛滿憤怒。
慕云瀚還在淡然如斯,也不生氣,只是看向侍衛(wèi)的眼神內(nèi)都帶著冷漠:“本殿不喜歡將一件事情都說上起碼三遍。”
“是?!笔绦l(wèi)這才知道,在慕云瀚的心里面,最為珍貴的人,是宮如熙。
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說宮如熙半點不是。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給皇宮的那個人。
慕云瀚憤然往前走著,走到一半,就看見了巫師的護法,在那邊等著自己。
護法還是對慕云瀚恭恭敬敬的:“現(xiàn)在巫師也已經(jīng)是兌現(xiàn)了三皇子的承諾,請三皇子也需要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拿出這一生最為珍貴的東西?!?br/>
慕云瀚也不著急,只是淡然:“請護法前方帶路?!?br/>
護法明白慕云瀚是想要見巫師,這才頷首,帶著其走到巫師的住所。
巫師的住所門口,畫上了一個很大的八卦圖,四處都是各種羽毛。
慕云瀚只是掃了一眼巫師住所一眼,就跟著護法走到了里頭進去。
護法將其帶到了屏風(fēng)跟前:“你現(xiàn)在留在這里?!?br/>
慕云瀚點頭,站在那邊,等待巫師過來。
護法聽見里頭浴室傳來的水花聲,就匆匆地離去。
果然,巫師是看上了慕云瀚的身體了,打算親自沖喜,想要當(dāng)上三皇子妃。
慕云瀚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被巫師看上了,等待其過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打算離去。
身后這才傳來了異常的花香味。
玉足踩在地板上,身上披著浴巾的巫師,猶如是曼妙少女般帶著一些期待,緩步而前。
她故意假裝宮如熙般的聲音,說道:“殿下,你今日可是來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的?”
慕云瀚通過兩面的銅鏡,發(fā)現(xiàn)巫師朝著自己而來,臉頰上帶著少女般的羞澀。
他當(dāng)下就已經(jīng)是明白,傳說中那么厲害的巫師,原來是個女子。
而自己為了想要救宮如熙,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大的麻煩。
“我確實是來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的。但是我之前也說過,承諾是我單方面提出來,而不是由巫師來提出來的?!彼由钫Z氣,想要讓巫師知難而退。
巫師仿佛是聽不懂那話語,故意是走到了慕云瀚的跟前。
慕云瀚后退了好幾步,和其保持距離:“請巫師自重?!?br/>
巫師一直以來都是在當(dāng)?shù)睾苡惺⒚恕?br/>
不管自己到了哪里,都能被這般地尊敬。
可如今她在慕云瀚的面前,并未得到所謂的尊敬,還被這般地瞧不上。
那一腔憤怒匯集在心尖,完全是無法發(fā)泄出來。
“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任何的感覺?”
慕云瀚知道巫師問的是什么意思,眼神回避其的眼睛:“沒有?!?br/>
巫師從來都沒有被這般地侮辱過,憤怒到了極點,將身上的毛巾脫去,露出了白皙勝雪般的肌膚:“我就不相信你還能說沒有感覺?!?br/>
慕云瀚匆匆地告辭。
巫師那滿心熱誠的心,也被這樣的冷水給澆滅:“慕云瀚,你以為你能擺脫我嗎?做夢!”
她這一輩子一定是要當(dāng)上三皇子妃的。
因為這是自己第一次這么靠近慕云瀚的機會。
在不遠處的慕云瀚不知道怎么了,總覺得自己會被人盯著似得。
那種不安的感覺,也如一把無形的手掌捏緊住了。
他也沒有真的放在心上,而是回到了宮如熙的身側(cè)。
只不過有一則關(guān)于巫師想要為了慕云瀚沖喜的說法,也是傳到了所有人的耳邊。
尤其是宮如熙,剛下來床榻。
她就無意之間得知了此事,想起慕云瀚和巫師發(fā)生的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慌張的心。
侍衛(wèi)剛好是給宮如熙送來吃的,態(tài)度還很不好,隨意地將吃的丟在案前:“這是吃的,你愛吃不吃,隨便你?!?br/>
宮如熙想的是慕云瀚的事情,還是知道侍衛(wèi)是慕云瀚貼身侍衛(wèi),應(yīng)該是了解對方的事情吧。
所以,到了這個地步,她只是問道:“巫師和三皇子是什么關(guān)系?”
侍衛(wèi)一路走來,也聽說了不少巫師看上了慕云瀚的事情。
他本來就不太喜歡宮如熙,更不喜歡宮如熙和慕云瀚有任何關(guān)系。
所以,他開始說謊:“你以為巫師為什么會救你?”
“什么意思?”宮如熙的心一慌。
侍衛(wèi)笑道:“因為他們是一對的,所以巫師才會救你回來。”
宮如熙的心開始抽疼,眼神開始飄離,開始起了想要走的心思。
侍衛(wèi)看出來了宮如熙的心思,也知道其為何會露出這樣的眼神,繼續(xù)說道:“總之,你現(xiàn)在也不是真心對三皇子好,就不要破壞他的沖喜?!?br/>
也是,三皇子的身子骨向來都不是很好。
宮如熙也明白自己現(xiàn)在沒有辦法給三皇子一些幫助,唯一的辦法,還是得遠離對方才行。
她點頭,示意侍衛(wèi)離去。
侍衛(wèi)冷哼,還不忘插刀:“我這一路回來,可是聽說了三皇子和巫師已經(jīng)是有了夫妻之實了。你還是早點斷了對三皇子的心思,免得到時候會難過?!?br/>
說完,他就走了。
宮如熙捏緊被子,額頭上的汗水,也是順流而下。
她是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fā)生成這般,這才喊來暗衛(wèi)。
暗衛(wèi)一直在宮如熙的暗中保護好其的人身安全,也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蹤。
這會他現(xiàn)身,朝著宮如熙做了個行禮的姿勢:“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帶我走?!睂m如熙強忍住心中的不舒服。
她這會開始知道,自己對慕云瀚還是有感情的。
只不過是知道的時間太晚了,自己和慕云瀚始終是有緣無分。
暗衛(wèi)還是勸說:“可是小姐的身子骨還沒好?!?br/>
“沒事,現(xiàn)在帶我走?!睂m如熙知道,要是慕云瀚回來,自己就走不了了。
暗衛(wèi)無法勸說對方,只能帶著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