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浩,搞什么鬼名堂?”周鑫捏著手里的酒杯,臉色有些不好看。
“還不是你太過分了?搶了人家樂劍宗的名頭,你跟秦風(fēng)有交情,不代表人家秦浩總管向著你。
再說了,還有那元劍書,年紀(jì)輕輕身居高位,難免有些狂,那劉、元不都是站在他那邊的嗎?還有那個清寒宮,這下好了,又來了三家勢力吧?”柳青瑤翻了一個白眼,自顧自的吃著水果。
“哼!他想要打壓我我理解,那可以直接私底下暗示我,他整這么一出算怎么回事?整的好像跟我周鑫要竊取他這盟主之位一樣!這讓別人怎么看我?!”周鑫氣的臉色通紅,好像跟喝多了一樣。
“行了行了,你就收斂點,威鷹派在你手上可是比從前強上了不少,而且實權(quán)在握,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柳青瑤把果盤往周鑫那一推,就起身想要離開。
“你干什么去?”
“去看看有沒有賣箏琴的,我想要換一把。”
“去財房那里拿吧,到時候跟我說一聲?!?br/>
“好嘞!就等你這句呢!”柳青瑤眨巴眨巴眼睛,歡快的走了。
“唉!秦風(fēng)啊秦風(fēng),你什么時候出關(guān)啊,這些人,我不但一個都說不上話,而且還不熟啊。”周鑫在柳青瑤走后,也是走出房門,看著城外遠處的深山,遙遙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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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了這杯酒,就都是一家人了?。 敝荟闻e起酒杯說道。
“好,周幫主,從此之后我們就在徐州一起發(fā)展,都是一家人了。”鄭青柳站起身來。
“我老白同意,來!老湯,干了這杯!”白玉生薅起湯倍健,朗聲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大家一起干了這杯?!痹獎戳艘谎埯惾A、劉澤和元楓,起身平緩的說道。
“好?!?br/>
“干!”
“干!”
眾人把手中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看起來倒是給人感覺關(guān)系很好很鐵的樣子。
“周幫主,俗話說得好,叫不打不相識,今日,我老白想和周幫主切磋切磋,增進一下感情!”白玉生就像普通說話一樣,但是他那偷偷摸摸看了一眼秦浩的情形,還是被周鑫看在了眼里。
“哦?哈哈,好,好啊!”周鑫臉上笑的很開心,心里卻是狠狠的在罵白玉生和秦浩兩個人。
這白玉生醫(yī)藥谷谷主,在交州也是赫赫有名的一尊武王,只要打聽問問,就能夠知道。
而自己呢?一武尊后期,怎么跟人家成名已久的武王pk?
“好!周幫主果然爽快!哈哈哈!”白玉生大聲笑道。
他喵的!我敲里嗎你聽沒聽見我敲里嗎!
周鑫現(xiàn)在真想上去掐住白玉生的脖子,給他臉上狠狠來上那么一拳!
“二位難得有如此雅興,那么,我們就一起看看二位的風(fēng)采吧?!鼻睾铺嶙h道。
“好?!?br/>
眾人移步前軍營練武場,不光是他們這些個勢力高層,還有那些弟子,人數(shù)頗多,倒是很鬧挺。
周鑫看著沸沸揚揚的幾千號人,心里苦笑,那里有不少都是他新招募進來的新弟子,雖然培養(yǎng)力度很夠,但是時間短,門派向心力和歸屬感不強。只怕今天是要被狠狠的砍上那么一塊肉??!
要是你們的話,自家老大被別人暴虐,第一時間肯定是十分氣氛,但是等過一會呢?會不會想著跳槽?更何況還是剛剛進門派?
不得不說,這秦浩,還真是狠。用秦浩的話來說就是,一切利益以秦風(fēng)為主,執(zhí)行秦風(fēng)的所有目標(biāo)。
“二位,這只是一次切磋,點到為止,切勿傷及性命,切記切記?!鼻睾贫谥f道。
秦浩用真氣擴散,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知道今天晚上是這個徐州名聲大噪的大佬和交州老牌王者的切磋,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漏掉一個細節(jié)。
開什么玩笑?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執(zhí)掌天涯》 被針對的周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執(zhí)掌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