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伽修歪過頭來:“我怎么了?”
“你怎么成了魔界護(hù)法了?”
伽修輕輕一笑:“說來話長,不過,我成為自由身以后就更加努力,不管過程怎樣,反正結(jié)果是我成為了魔界護(hù)法?!?br/>
云朵沉默,這其中的辛苦,他只這么簡單的一句就給概括。
突然有些心疼,為他的這么多年的隱忍,也為自己這坎坷的命運(yùn)。
“怎么又不開心了?都怪我還不行么?!?br/>
云朵搖頭:“沒有不開心?!?br/>
“你從出來到現(xiàn)在就一直撅著個嘴~你當(dāng)我是瞎子么?”
“嘁~我撅著嘴,關(guān)你什么事,我就喜歡撅著嘴?!?br/>
“呵呵?!?br/>
“你笑什么?”
“沒事,我們回去吧?!?br/>
司火一行人待在客棧里,凌默抱著阿綠安靜的坐在桌子邊,司命負(fù)著手站在窗邊,司火煩躁的看著這兩個人,越看心里越火。
“我說官路馳騁全文閱讀!我們還要在這呆多久??!我這一身的骨頭都要待酥了!我跟你們說啊,你們要是再不行動,我可就先行一步了!”
“稍安勿躁,司火,現(xiàn)在不是急的時候?!?br/>
凌默僵硬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xù)撫摸懷里的阿綠。
司命緩步走到桌邊:“這靡音樓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你不是認(rèn)識那個林羽煙么?怎樣?那個女人好不好對付?不如你去和她套套近乎唄?!?br/>
司火一臉急切地望著凌默,這幾日真的給他憋得夠嗆,再不出去活動活動,他就要瘋了。
司命瞪了他一眼:“我說你是真傻還是缺心眼兒?要是被她知道了還有萬劍閣的余孽,肯定弄死他!”
“你才缺心眼呢,我就是隨便說說唄~你以為我真能讓他去?。 ?br/>
“行了,我們今晚行動?!?br/>
“好!”司火一拍桌子興奮地手舞足蹈:“今晚我們就殺他個血流成河雞犬不寧!”
司命扶額:“你能告訴我。你這個樣子是怎么把碧霞仙子勾引到手的么?”
“嘁~要你管,我和碧霞仙子兩情相悅,你管得著么?!彼净鹉乔纷岬臉幼泳瓦B凌默看了都牙癢癢。
“好了,不扯了,咱們還是來商量商量今晚的事吧!”
“戒備森嚴(yán)是肯定的了,我們不能硬闖,我覺得最好能有一個人潛進(jìn)去打探一下,而且啊,我覺得這個人選就是我,司火星君!你們覺得怎么樣?”
凌默幽幽道:“我沒意見?!?br/>
“嘿嘿。那司命覺得如何?”
“有意見!意見大了去了!”
司火不滿道:“你有個屁意見!這種苦差事除了我還有誰愿意做?。 ?br/>
“你去肯定把事情弄得一團(tuán)糟!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老子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至于你這么不放心么!”
“你當(dāng)我是不放心你的安全哪?我是怕你壞事!”
司命瞪了他一眼:“毛毛躁躁的,有勇無謀!”
“管你怎么說呢。反正老子是去定了!”
“就讓他去吧?!币恢辈蛔雎暤牧枘_口了,他這么一說,司火高興了,拍著凌默的肩道:“看不出來,你還挺了解我的哈!不錯不錯。你小子有發(fā)展,將來你成了仙,我肯定會關(guān)照你的!”
凌默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別想太多,我只是不想再聽你墨跡了?!?br/>
“.....”
司命忍住了笑:“既然你這么想去,那你就去吧。不過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好了!”
司命點了點頭:“我們兩個在外面等你,一旦有什么意外。盡快想辦法逃脫?!?br/>
“知道了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放心好啦?!?br/>
“好了。休息一會,入夜我們便出發(fā)宋朝一夢情定一生?!?br/>
司火一下子蹦的老高:“好的!”
凌默房間內(nèi),阿綠恢復(fù)了人身,她正坐在桌邊一臉可憐得對著凌默。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求求你了~”阿綠雙手合十,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凌默努力別過頭不去看她。
“太危險,不行?!?br/>
“我會保護(hù)好我自己呀。我很厲害的!”阿綠說著還擺起了姿勢,逗得凌默一樂。
“厲害什么呀,上次受得傷還沒好利索呢。”
阿綠癟嘴:“可是,我想去~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我害怕......”
“怕什么?”
“會有壞人?!?br/>
凌默樂了,壞笑的問道:“剛剛是誰說自己很厲害來著?我怎么不記得了?”
阿綠臉上一紅:“你就是壞人!”
“那好吧~壞人不帶你去了。”
阿綠一聽,頓時兩眼放光,急忙抱住凌默的手臂:“好人大好人,你帶我去吧~”
凌默的身子一下子僵硬起來動都不敢動。
“你、你先放手,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下?!?br/>
阿綠又將他的手臂緊了緊,笑嘻嘻道:“不放,你先答應(yīng)我?!?br/>
凌默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好吧。”
阿綠一下子興奮起來,她摟住凌默的脖子,伸出粉嫩的舌頭在他的臉上舔了一下。
凌默忽的一下子推開阿綠,力道之大讓阿綠撞在了后面的墻壁上。
“凌默師叔,你做什么?”
凌默呆呆的摸摸自己的臉,極其不自然道:“你、誰誰教你這么做的?”
“沒人教啊,我本來就會?!?br/>
阿綠起身揉揉摔疼的屁股,滿臉委屈。
“什么?你從前就會?”凌默滿臉的不可置信,眼睛睜得老大。
阿綠點點頭,然后突然變成白色小貂,她跳到凌默的肩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臉頰:“我從前不也經(jīng)常這樣嘛?”
凌默反應(yīng)過來了,臉上的紅一下子延伸到脖子,阿綠奇怪道:“凌默師叔你很熱嘛?臉怎么這么紅?”
說著又要伸舌頭去舔他的臉頰。
凌默一把抱過阿綠,將她放到面前的桌子上,一臉嚴(yán)肅道:“阿綠,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不能再隨便舔別人了,尤其是你化作人身的時候,聽見沒有?”
阿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就算是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不可以!”
“???為什么?”
凌默抓抓腦袋道:“沒有為什么,總之就是不可以,記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