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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少婦公交日本 一時之間偏房中鴉雀無聲佐子

    一時之間,偏房中鴉雀無聲。

    佐子昂目瞪口呆聽完佐高獅子大開口的這番話,再按照父親的邏輯一思量,不免在心中大為佩服父親這神來之筆。

    武威將軍可是世襲一品,就算是二房之妻,怕也得朝中三四品官員家中的小姐才配得上,佐高一個縣丞,僅為九品,把寡婦女兒嫁給燕云為二房,若懷上孩子,這孩子便是燕家長子,這算盤說是用鐵做的,也一點不夸張!

    自然而然,作為一品大員二房之妻的娘舅家,他佐子昂無論如何也不會是個在衙門里當(dāng)小差的命。至于說燕云現(xiàn)在自身難保,那只是一時之氣運,按照大虞現(xiàn)在的形勢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大亂只是遲早的事情,終究需要中興之將力挽狂瀾,這個角色,燕云來充當(dāng)再合適不過了。

    “父親,請坐,您喝茶?!弊糇影壕耦^大漲。

    “嗯……”佐高端著茶碗,見燕云兀自不語,便催促道,“將軍還沒想明白?”

    “本將初聞家中噩耗,佐大人在此關(guān)頭提出聯(lián)姻要求,合適否?”

    “哼哼,將軍若不懂權(quán)宜,以禮教自縛,那也無甚作為,不如就此離去,本官就當(dāng)作從未見過將軍?!?br/>
    “我父在世時,在朝中不乏莫逆之交,就算要聯(lián)姻,又何需找你一個小小的縣丞?”

    “哈哈,將軍春風(fēng)得意時,下官給將軍提鞋都不配,但此一時彼一時,燕大帥在世時的交情若是管用,燕家又何至于此,朝中那些東西可比下官狠多了,他們怕是更喜歡將軍脖子上的人頭,因為利益來得更快也更簡單,不像下官這樣還需耗時耗力、苦心經(jīng)營,希望將軍有自知之明。”

    燕云冷笑道:“老匹夫,你竟敢訛我?”

    “彼此彼此……”佐高皮笑肉不笑,勸慰道,“將軍也看見了,本官這衙門雖小,但軍械、工匠、制造、錢糧、募兵無所不包,時候一到,這些可都是將軍舉事的本錢,將軍還可從青壯中挑選可造之材,培養(yǎng)幾個得力的干將,就算將軍暫時什么都不想做,偌大個太平縣要給將軍找個避難之所,自不在話下。”

    無論燕云在武技一途有多么高明,他跳不出“武威將軍”這個名號所帶來的重壓,這副擔(dān)子燕昌本來給了燕龍,燕龍又給了他這個弟弟。

    佐高所開出的條件,無一不撓在燕云痛處,令他無法拒絕。

    更何況,對燕云來說,佐高這個老狐貍本身就是一大臂助,其父燕昌在和太師龐羽的朝斗中一敗涂地,就是沒有掌握文官爾虞我詐、鉤心斗角的那一套,這是武將天生的缺陷,燕云若不想重蹈覆轍,就不得不借助佐高這類人的提點與智謀。

    “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燕云單膝跪地,向佐高行大禮。

    佐高大概也沒想到自己訛詐加激將的法子,這么快就招來了乘龍快婿,一口茶水咽在喉嚨,噴了自己一身。

    他老于世故的眉眼中,此刻全是笑容,將茶盞往兒子手中一放,快步走至燕云身前,伸手便扶,同時不無激動地說道:“賢婿請起,從這一刻起,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何需如此客氣……”

    這邊話沒落音,猛聽得屋外“哐啷”一響。

    佐子昂連忙跑出去一看,卻是佐伊呆立在門外,食盒落在地上,酒菜也隨之灑了一地。

    她一個寡婦,這輩子已經(jīng)不指望找到什么好人家了。燕云的意外出現(xiàn),在她心里投下了波瀾,芳心萌動,可隨后燕云給她的感覺是此人絕非池中之物。到了兄長對燕云大禮參拜,父親戰(zhàn)戰(zhàn)兢兢,她就算不知道燕云是誰,唯可肯定他高不可攀,那就什么都不用說了。可是,同是這個燕云,卻在認(rèn)佐高為岳父,這怎么可能?

    “妹妹,恭喜恭喜?!弊糇影盒呛钦f道,“你且進去坐,為兄去請母親到此,再命廚房重備酒菜?!?br/>
    那廂邊,佐高又大聲吩咐道:“子昂,多備些酒,花燭也著人買來,喜事嘛,宜早不宜遲!”

    “好嘞!”佐子昂興高采烈地應(yīng)答,屁顛屁顛往門洞跑去,內(nèi)心對父親的佩服又增加了一層,姜還是老的辣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石破天驚。

    夜闌珊,窗外下起了雪。

    疏落雪花紛揚,已經(jīng)鋪滿了一地,在靜謐夜空下,呈現(xiàn)出淡雅的白。

    屋內(nèi)卻是溫暖的,洋溢著歡快的紅,那紅燭跳動的火苗,就像是一顆悸動的心。

    床榻邊放著一大一小兩雙鞋,雕花的床頭,躺著兩個人,一個正臥,一個側(cè)臥。

    佐伊整個人都縮在燕云滾燙的懷里,這令她想起數(shù)日前逃難的一幕,她以為那是結(jié)束,沒想到卻是和這個男人的開始。

    冥冥中是有天意么?

    自己無助時隨手一抓,居然為自己抓到了一個如意郎君,他是如此好看,且武藝超群,好像還是王城大員的世子,未來的大將軍,連做夢都不敢想的樣子。

    每每想到這里,佐伊面頰上就露出兩個酒窩兒,既羞愧又竊喜。

    可惜的是,這個男人喝多了酒,要不然,怕是有很多話要說呢。

    她甚至對父兄有點小小的埋怨,明明燕云已經(jīng)不勝酒力,還偏要灌他喝酒,好像生怕他酒醒后會跑了一般。

    他會跑嗎?

    這個問題出現(xiàn)腦海,把佐伊嚇著了,她伸出一雙玉臂,勾住了燕云脖子。

    “喂,這又不是逃命那時候,不用箍這么緊……”

    驀然,燕云閉著眼睛說了這么一句話,唇角上翹,刻畫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佐伊一驚,隨后又被燕云這句話逗著了,格格而笑,人面如桃花,嫣紅。

    “將軍醒了?”佐伊抬起頭看著他略顯青色的下巴。

    “你像只兔子一樣動來動去,能不醒么?”燕云懶洋洋說著,酒氣濃郁,處于半迷糊半清醒狀態(tài)。

    “那…妾身就不打擾夫君酣睡了……”佐伊說完,發(fā)自心底的自卑令她鼻頭一酸,淚光晶瑩,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只是忍著沒讓它流下來。

    她好像害怕失去什么,用力抓住燕云的一根手指頭,同時把頭枕在燕云寬闊且溫暖的胸膛,如瀑發(fā)絲,披散,偶有幾縷掠過燕云鼻端,一縷暗香,如這冬天梅花。

    “今晚是本將軍大婚,他奶奶的,總感覺上了岳父大人的當(dāng),你不打擾我,我偏要打擾你!”燕云嘿嘿笑著,雙手抱住佐伊略顯冰涼且豐腴的身子,用力一箍,觸手處,柔若無骨。

    燕云血氣方剛,到了這一刻,哪怕喝多了酒,也變得興致勃勃,一個翻身就把佐伊柔軟的身體壓住了。

    那雪,依舊在下,這一宿,怕是不會停。